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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是誰?
藤川時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迷茫了片刻, 他怎么不知道他有個叫太宰的朋友。
對于青年這一“無中生友”的行為,藤川時直接否認,“我不認識他。”
“撒謊是不好的行為, 你明明剛救過他,身上還有他的味道,怎么轉頭就不認人了。”
青年瞇著眼睛,一副“你不用對我撒謊,我什么都知道”的樣子。
味道?
藤川時下意識地低頭在自己身上聞了聞, 最后在衣襟上找到了他所說的那個味道。
淡淡的苦香,像是雪松的氣味, 這個味道藤川時剛剛好像在那個往身上纏繃帶的男人身上聞到過,估計是扛著他或者抱著他的時候不小心沾到的。
對面青年口中的“太宰”指的應該就是那個人了。
不過這個味道不湊近仔細聞還真發現不了, 這人隔著這么遠都能聞到,屬狗的嗎?
“我不是他朋友。”
藤川時繼續否認。
“現在或許還不是,但以后會是。”
青年不以為然地回應道。
以后也不會。
藤川時想。
他不跟沒錢的人做朋友,更不會跟沒錢臉皮還厚的人做朋友。
“你也是武裝偵探社的?”
藤川時打量著對面這個舉著棉花糖正吃得津津有味的家伙。
“對?!?
青年爽快承認。
武裝偵探社的人都沒錢。
藤川時默默在心底記下這一點,從袖子里摸出一個五百日元的硬幣, 遞給一旁年輕的棉花糖攤主。
想了想,他又摸出兩張紙鈔, “剩下的我都要了。”
“哦, 謝謝惠顧?!?
年輕的攤主樂呵呵地將剩下的棉花糖全打包好, 小心翼翼地裝在袋子里, 再小心翼翼地遞給對面的藤川時,臨了之前還不忘貼心地提醒一句盡快食用, 天氣這么熱容易化了。
“我建議你用你的衣服把這些棉花糖包起來, 不然沒走幾步就全化了。”
黑發青年瞇著雙眼, 漫不經心地開口道, 他嘴里還咬著棉花糖的那根木棍。
藤川時原本打算直接走人,聽到這句話,腳下的步子頓了頓。
這人知道他這套衣服的作用?
“很簡單?!?
青年雙手背在腦后,“這么熱的天,你裹得這么嚴實,身上卻一滴汗都沒出,要么是你體虛疲弱,新陳代謝極差,要么就是你的這套衣服暗藏玄機。但你的腳步沉穩,怎么看都比一般人健康得多,排除這個可能性,那么答案就只有可能是出自你身上的這套衣服了。”
說完,他突然靠近,盯著藤川時身上的這套衣服看了一會,而后若有所思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唔,這個布料,唔姆,原來如此,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你知道。
藤川時回過頭看著身后的青年,他總覺得青年的這個樣子給他一莫名的既視感,他想起來那個眼鏡小鬼也總是這樣神秘兮兮的,說話遮遮掩掩,從來只說一半。
“你是偵探?”
“噗噗~”
青年立馬交叉雙手做了一個“錯誤”的姿勢。
“這里有必要糾正一下,不是偵探,是名偵探!把我江戶川亂步跟那種需要花費大量時間去查找證據的普通偵探相提并論我可是會很困擾的。”
這種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自信也跟那個眼鏡小鬼一模一樣。
等等……他剛才好像說他叫江戶川什么來著……
藤川時好像知道了點什么。
……
另一邊,最開始的那幾名目擊者報了警之后,警/察很快就趕了過來,不過他們在附近搜尋了一通,也沒找到眾人口中那個所謂的要跳樓,結果跳到一半憑空消失的男人。
最后這起事件就只能這么不了了之,在場的圍觀群眾逐漸離開,跳樓到一半卻憑空消失的男人自此也成為了立海大校園七大不可思議事件之一。
現場如今就只剩下物吉和少年偵探團的幾個小孩子,還有他們的臨時監護人,現如今化名為“沖矢昴”的赤井秀一。
此時距離藤川時離開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少年偵探團的幾個小豆丁還好奇地詢問物吉阿時哥哥去哪了,物吉沒辦法只能撒謊說他去廁所了,但是過了快半個小時了他還沒回來,小孩子們等得都有些著急了。
“好慢啊,阿時哥哥。”
“該不會是吃壞肚子了吧……”
“說起來今劍和亂醬他們也好慢哦。”
“柯南你在做什么呢?”
步美看著一旁正蹲在地上像是在尋找什么的柯南,有些好奇地湊了過去。
“我在找有沒有鋼絲或者是繩索一類的東西。”
柯南板著一張臉,漫不經心地回應道。
“你找那種東西做什么?”
“找到那些東西,或許就能解開那人憑空消失的謎題了?!?
在柯南的認知中,人是不可能憑空消失不見的,一定是使用了類似于魔術的手法,就像怪盜基德那樣。
在前幾次對上基德的時候,他總能從一些蛛絲馬跡中破解那位怪盜先生精湛的魔術,但是這一次,他卻連半點蛛絲馬跡都沒找到,仿佛那人真的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但是怎么可能……人怎么可能會憑空消失不見呢……
物吉心底也有些著急,按道理說這個時候他們家主公早該回來了,該不會是發生了什么意外吧?
雖然物吉覺得以他們家主公的實力,應該不可能發生什么意外,但是一想到主公救的那個人是那天的那個繃帶精,他又有些不確定起來。
論實力,肯定是他們家主公完勝,但是論心計,短刀脅差一致投票認為那個繃帶精對他們主公不懷好意,不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