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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跟柯南還真沒什么關系。
因為跳樓的人是自己爬上教學樓的頂層。
只不過在縱身一躍的時候, 他身上的那件下擺賊長的風衣非常不湊巧地被欄桿給勾住了,整個人就這么被懸掛在頂層的欄桿與下一層的樓層中間,上不去也下不來, 只能跟一塊剛洗完晾曬在欄桿上的被單似的, 在風中來回搖擺。
剛開始路過的學生還以為那真的是一塊被單, 還在好奇教學樓的樓頂怎么會飄著一塊被單,而等幾個眼神好的學生從此經過的時候, 才發現那根本不是一塊被單, 而是一個人掛在了那里。
得知真相的幾人魂都快嚇飛了,連忙打電話報警,這邊的動靜引來了不少學生的圍觀, 沒過多久, 底下就站了一群圍觀的群眾。
這件事情甚至驚動了學校的領導。
本來這些領導就因為剛才發生在校園的那起殺人事件忙得焦頭爛額,此刻一聽到又有人要跳樓,差點眼前一黑當場去世。
失策了。
原本打算跳樓,此刻卻跟條咸菜一樣在欄桿上風干的某太宰姓男子如是想到。
他原本是看中這個地方比較偏僻, 來往的人比較少,就算他跳下來也不會被多少人察覺,才會選擇從這里跳下去的。
哪知道他的風衣會被欄桿勾住,現在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來, 還引來一堆人在下面圍觀。
他一點都不想當著一堆人的面摔成一灘爛泥, 那種被眾人圍觀的死亡方式實在是太丑陋了, 而且據說人死之后最后喪失的是聽覺,他可不想死之前還要聽著一堆人的尖叫聲, 連死都不能安寧。
糟糕透了。
他想。
這應該是最糟糕的一次自殺體驗了。
太宰癟了癟嘴, 他覺得自己再這么被一堆人圍觀下去, 估計什么時候就會羞憤欲死。
等等……羞憤欲死?
至今為止他還沒嘗試過這種自殺方式,聽起來好像還挺新穎的。
突然有一點點心動……
而就在他思考著要怎么把這個想法付諸行動的時候,余光突然瞥見了下方的一個身影。
鬼知道他是怎么從十樓這么高的地方,在下面一堆密密麻麻的人群中找到那一個人影的,總之他看到那個有點熟悉的身影后,眼前突然一亮,隨后就開始揮舞著自己的雙手。
“阿時~快來幫幫我!”
底下的圍觀群眾正密切關注著這個跳樓不成反被掛的男人,此刻聽到呼喊聲,便自發地在四周尋找他所呼喊的那位“阿時”的存在。
“啊咧?他該不會是在喊阿時哥哥你吧?”
步美抬起頭指著被懸掛在頂層欄桿上的男人,疑惑地看向一旁的藤川時。
“是你認識的人嗎?”
藤川時抬頭盯著那個在風中搖曳的身影觀察了片刻,搖了搖頭,“不認識。”
旁邊的物吉聽到這句“不認識”時愣了一下,他回過頭看著自家主公,發現他們家主公好像是真的不記得這個人了。
難不成這人不是他們家主公養在外面的小白臉?
想起先前小短刀們小聲討論過的那些話,物吉有些糾結到底要不要把上面那人的身份告知給自家主公。
經過一番激烈的天人交戰后,物吉最終還是向自家主公坦白了。
“那個,主公,他是之前的那個武裝偵探社的人……”
武裝偵探社?
藤川時還是一臉茫然。
“就是那天那個,說是受到異能特務科的委托……”
異能特務科?
藤川時眨了眨眼。
“就是給您送錢的那個。”
“哦。”
藤川時想起來了。
被物吉這么一提醒,藤川時突然對掛在樓頂欄桿上的那個男人有點印象了。
之前從醫院大樓上掉下來砸到他的那個窮鬼。
藤川時對這人的印象就只有纏在身上的那些繃帶以及很窮這兩點,只不過如今他掛在十樓上,也看不清楚他身上有沒有纏繃帶,更不知道他到底窮不窮,所以藤川時才沒把人給認出來。
“不好,他好像要掉下來了!”
柯南突然發出一聲驚呼,男人的風衣好像已經快承受不住他的重量,勾在欄桿上的脆弱布料正在一點點地被撕裂,在一眾圍觀群眾膽戰心驚的注視下,那塊脆弱的布料終于徹底裂開,懸掛在半空中的男人如同一只斷了線的風箏,直直向下墜落。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發出了一聲驚恐的尖叫,恐慌的情緒在圍觀群眾之間迅速蔓延。
與此同時,柯南感覺自己旁邊似乎有一陣風刮過,等他回過頭,卻發現原本應該站在那里的藤川時此刻卻是不見了人影。
“啊咧?不見了……”
身旁傳來步美疑惑的聲音。
“那個跳樓的大哥哥,不見了……”
什么?
柯南回過頭看著空蕩蕩的地面,預想中的慘劇并未發生,原本應該從樓頂墜落到地面的男人竟然在掉到一半的時候憑空消失了,在場沒有一個人知道他是怎么消失的,又消失去了哪里。
眾人面面相覷,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原本以為會是一場慘烈的悲劇,卻沒想到中途卻轉變為了懸疑劇。
作為在場唯一不是人的刀劍付喪神,物吉大概是唯一的知情者,在武裝偵探社的那個男人掉下來的那一瞬間,他們家主公就直接奔過去救人了。
只是他們家主公的速度太快,一般人根本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主公就已經把人給救下來了,如果他猜的沒錯,他們家主公現在應該帶著那個男人停在了一個安全的地方。
等等……
物吉突然想起來一件很關鍵的事情。
雖然說他們家主公好像對那個繃帶精沒什么想法,但是那個繃帶精貌似對他們家主公圖謀不軌啊……
……
藤川時正扛著一個男人站在教學樓頂層的陽臺上,男人原本外面套著一件米色的過膝風衣,只是此刻風衣被撕掉了一大半,只剩下小半塊還可憐兮兮地掛在他的身上。
“第二次。”
藤川時把男人放下來的時候,聽到他突然說了這么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