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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悠然:……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我下一篇想寫古言了,現代文真是沒梗可以用了啊……
古言的話,會看的有幾多人?
ps:國慶快樂,到處人都很多,所以出游的童鞋注意安全喲。
☆、49更新之后(存4)
謝悠然趕到飯店的時候,宋家父子兩個已經醉得一塌糊涂了。房間的桌子上,菜碟翻了好幾樣,酒瓶子滾得到處都是,宋建輝摟著一個瓶子腦袋埋在手臂深處不曉得是睡著了還是醉死了,宋仁軒趴在桌子上,小臉蛋紅樸樸的閉著眼睛貌似睡得很熟。
湊過去一聞,酒氣熏天。
謝悠然真是無語了,這么小的孩子,就任他喝得這么爛醉,她真是想拿個瓶子把宋建輝的腦袋敲開,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構造的。
服務員在一邊解釋說:“這位先生帶著孩子過來就要了這個包間,好像是在等什么人,但對方一直沒來,菜上齊后他要了一些酒,就不讓我們進來了,所以我們也不知道……要不是這會兒實在是晚了,我們要打烊了,還不曉得他們已經醉成這樣了,剛好那會您打電話來,所以……”
服務員的聲音里也很有些憤慨,大概這樣的奇葩家長,她也是頭一回看到。
謝悠然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就問:“他們結賬了嗎?”
“還沒有。”
所以,這才是重點。這么一桌子菜,要是讓這兩醉鬼就這么霸王掉了,人家也心疼不是。
謝悠然只好認命地自口袋里掏出錢包,問:“多少錢?”
“一千零八十五塊,我們經理說零頭就不要了,給個一千整數就行了。”
謝悠然掏錢的手微頓,額角忍不住抽了幾抽——兩個人都能吃到上千塊,夠狠。
給了錢,她看了一眼毫無知覺似的宋家父子,深吸一口氣說:“麻煩,給我一杯水,當然,有一盆也可以。”
服務員見她氣得不輕,應了一聲后拿著錢就走了,然后速度給她送上了一杯水。
說是杯子,其實應該說是盆子更貼切些,是那種大菜盆子,比臉盆小,但比杯子大了很多。
謝悠然看著倒有些好笑,料想這兩個人之前肯定沒少折騰他們,人家心里也有了怨氣。她想了想,接過來走上前去先推了推宋建輝:“宋先生?”
宋建輝沒什么反應。
謝悠然抿了抿唇,將他手里的的瓶子拿掉,否則等他被潑得要醒不醒時一發狂拿起來就往她頭上砸,這種傷,她可是受不起。
瓶子拿掉后,宋建輝倒是有了些動靜,微微抬起了頭朝她看了一眼又閉上了,嘴里也不知道咕噥了句什么。
看樣子,根本是沒清醒。
謝悠然咬了咬牙,將那盆水就那么倒了下去,倒完她還退了一大步,隔得遠遠地警惕地看著他。
就等著萬一他要是惱將起來了,她還能撥腿就跑。
誰曉得人家根本沒反應,只是腦袋豎起來抹了抹臉上的水,又把頭埋頭的胳膊窩里,沒反應了。
謝悠然覺得自己拿他也根本就沒辦法。
最后還是人飯店里喊了個兩個工人,一左一右把他架上了車,陪著謝悠然又一起將大小兩個醉鬼送回了宋家。
兩個工人將人一送進門就走了,謝悠然氣喘吁吁地將宋仁軒放到沙發上,這小子看著比宛婷沒有高多少,但身子卻沉實多了,她都幾乎要抱不動他了。
謝悠然直起腰,揉了揉發酸的手腕和老腰,抬起臉打量了一下這個家里。
這還是她第一回來宋家,倒沒有像宛婷說的那么亂,白色的墻壁,暗色調的家俱,沒有任何色彩亮眼的裝飾,瞧著冷冰冰的,沒有多少人氣。
在初春料峭的夜晚,這個屋子沉默冷寂得就像一個冰窟窿。
謝悠然忍不住打了一個寒噤,尋找著臥室的方向給宋仁軒找了個毛毯過來蓋住。
她將他包得緊緊的,末了還伸手將他垂在臉上的頭發細細撩開。這時候的宋仁軒,小小的身子蜷縮在沙發和毛毯里,看著倒少了倔強,多了一絲可憐兮兮的味道。
她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為這個缺少愛的沒有媽媽的孩子,然后俯身輕輕在他額上吻了吻。
打算離開的時候,另一端沙發上的宋建輝□著翻了一個身,改為仰面躺在那兒。可能是屋里的光線太強,讓他翻過來時忍不住伸出手遮住了眼睛。
他穿著一件長袖的黑色t恤,之前看不出,這會兒一挪動,淺色沙發上就留下了一個深深的水印子。
謝悠然這才想起之前自己干的好事。
宋建輝似乎很難受,微微轉動了幾下腦袋后含糊地喊了一聲:“我想喝水。”
酒后容易口渴,這一點謝悠然倒是清楚的。盡管很厭惡宋建輝帶著這么小的宋仁軒喝酒的作為,但她猶豫了會,到底還是起身尋著水壺給他倒了一杯水,想想冷的容易傷胃,就又給他調成了溫的。
走到他面前后,謝悠然俯□輕輕推了他一下:“宋先生,你的水。”
宋建輝好似是真的已經醒了過來了,他拿開手后,還瞇著眼睛看了看她,這才勉強扶著沙發的靠背坐了起來。
謝悠然全程都沒有要動手相幫的意思,只等他坐好后,將手里的水杯遞過去。
宋建輝接過去的時候杯子顫顫的,讓謝悠然看得好一陣心驚肉跳,很擔心他會一個不小心,整杯水又潑到他身上和沙發上。
好在他握得還算穩,一口氣將水喝完后把杯子遞還給她,揉了揉額頭后啞著嗓子問:“幾點了?”
謝悠然看看時間,告訴他:“九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