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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哦”了一聲,就有躺下去繼續睡的意思。
謝悠然就只好提醒他:“你的衣服濕掉了,要不先換一件?”
宋建輝“嗯“了一聲,沒有動,瞧著好似是要她幫忙找衣服來的樣子。
謝悠然睜大了眼睛看了他好一會,確定他打的就是這個主意后,只好又轉去臥室找了件他的衣服。
剛才拿毛毯進的就是宋建輝的房間,她看到床邊放了好幾件他的衣服,也不知道是換下沒洗的還是洗了沒收擾的,進去之后謝悠然也不管,隨手扯起一件迷彩t恤拿了出來。
這么會功夫,宋建輝已然又倒下去睡著了。
謝悠然再次嘆了一口氣,喊了他兩聲沒反應后,她也就放棄了。要她給他換衣服,那是想都不要想的事。伺候宋仁軒可以,但是宋建輝?免了吧?
想來他這么大個人了,又是干警察出來的,經常鍛練身體肯定很好,不是說訓練的時候經常泥里水里泡很久么?這么一點點水,對他應該不是大問題的吧?
把衣服放到他手邊,想了想后謝悠然又轉身回去臥房還是給宋建輝也摟了床被子出來,對他她就沒有對宋仁軒那么溫柔小意了,只隨意將被子鋪在他身上,將他蓋住也就完事了。
卻不想起身的時候,手臂一下被他抓住。
他的手很大,攥得也很緊,手心滾燙得就像一塊烙鐵,燙得謝悠然忍不住心尖尖都是一縮。
她忍住尖叫,回頭看去才發現他已經醒過來了,睜著一雙清亮黝黑的眼睛,靜靜地看著她。
謝悠然覺得自己喉嚨一下有些發干發緊,腦子里“呯”一下炸了一聲,煙霧繚繞處是空白的一片,好半天都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事。待得醒過來神來后她也沒有多大的反應,只是不動聲色地將自己退離一些——但手在他手里,再怎么退也不可能退得多遠,她只好干巴巴地問了一句:“你醒了嗎?”
宋建輝沒說話,仍然看著她,他的目光甚至要比他的手更燙人,謝悠然心里涌起很不好的預感,才要掙扎,整個身體卻忽地往前一沖,一只用力的手臂就繞到了她的后背,將她牢牢地禁錮在了他的懷里。
她變成上半身都趴在他身上了。
這真是猝不及防,謝悠然又羞又惱又急,抬起另一只手胡亂地掙了兩下,嘴里喊著:“你要干什么?!”
“么”字甚至都還沒喊出來,就整個給消音了。
謝悠然不能置信地看著那張驀然變大的臉,眼睜睜看著他湊上來,吻住了她的唇。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進展是挺快的了吧?希望沒有太生硬的感覺。
至于宋gg是清醒的還是醉著的,呃,且聽下回分解。
:)
☆、50更新之后(存5)
謝悠然沒想到他會來這一出,她不知道宋建輝是清醒的還是醉著的,但不管是哪樣,她心里一樣不舒服。
她死命地掙了兩下,沒有掙脫,反被他把兩只手都給捉住了,力量對比得太懸殊了,懸殊得謝悠然感覺自己再費勁那都是徒勞。他甚至還能騰出一只手,在她腋下一個部位輕輕一掐,掐得她忍不住痛呼一聲,緊閉的牙關就被他撬開了。
鼻端滿滿都是他的味道,混合著酒精與強烈的男人的氣息,那么強烈,強烈到她分不清劇烈跳動的心臟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久沒有經歷男人的興奮。
有那么一刻,她甚至還會恍惚,恍惚眼前這個男人是愛著自己的,而自己也是愛他的。
就算不愛又怎么樣?她可以假裝與他相愛一場,在這個路人斷魂的清明夜里,放肆地享受另一個身體的熱度與滾燙。
這樣想著的時候,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出現了軟化的跡象。宋建輝便也抓得再沒那么緊,他依然用力地吻住她,兇狠得甚至有些野蠻,沒什么章法與技巧,他新生的胡茬扎在她臉上,刺得她嘴唇周圍一陣木木的疼。
謝悠然終于掙脫出來一只手,她掄著胳膊往旁邊的茶幾上摸索了下,很快就摸到了上面那只他剛喝過水的大杯子,然后不假思索地舉高,“嘣”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這一下,宋建輝是徹底清醒了。
他放開了她,伸手摸著被砸中的額頭,有些弄不清楚狀況似的睜大了眼睛瞪著她。
謝悠然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她也不解釋,迅速退開后拿手胡亂地抹了一下嘴,伸手指著宋仁軒跟他說:“你要是醒了就好好照顧一下他吧,沒看到過你這樣做爸爸的,居然讓他這么小的孩子喝那么多的酒!”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轉身走掉了。
她心慌意亂得很,完全沒想跟他算被強的賬。要怎么算呢?是要他負責還是罵他一頓?或者報警說他非禮了她?最后這一種太夸張了,不是軟妹子謝悠然能做出來的事,她只希望走得越快越好,越遠越好,然后這件事,就這么悄無聲息地過去了。
她甚至都不愿意問他是不是把她當成了誰,或者說是借酒逞勁只把她當成一個一夜情的消遣對象!
家里的門被打開的時候,傳來兩個孩子笑鬧的聲音,鐘君一邊抓著鬧騰的孩子一邊罵:“不要吵了啊,這么晚了還不睡覺?不知道早睡早起身體好啊?”轉過臉來劈頭蓋臉又把剛進屋的謝悠然也說了一通,“你生的這兩個女兒到底是什么轉世的啊?這么晚了還不睡。我就說你平日慣得她們太過了,難道放假了就可以胡天胡地了?小孩子不休息好怎么行?”末了才想起謝悠然是出去干什么的,追出來問了她一句,“怎么去了這么久?沒什么事吧?”
謝悠然已經恢復了平靜,至少自臉上看,完全看不出剛剛發生了什么事。她揉了揉眉心,做出一副很頭疼的模樣說:“他們兩父子都喝醉了,鬧騰得厲害,剛剛才讓飯店里的人把他們送回了家。”
鐘君的聲音一下高了八度:“真是兩個都喝醉了?宋仁軒也是?”
謝悠然點了點頭。
鐘君默默在心里啐了一聲,說:“這個宋建輝,我以前覺著挺好一人啊,怎么就那么不靠譜?孩子才多大呀?他這真是的……”
想來她也沒什么好話說他了。
謝悠然今天晚上,最滿意的大概就是這里了。鐘君對宋建輝不喜歡了,也就不會那么上趕著要她和他怎么怎么樣了,她心里壓力會小很多。
所以她一句話也不替他辯解,反而添油加醋地說了一句:“他還有點撒酒瘋。”
確實是撒酒瘋,要不是發瘋,他會強吻她?!
鐘君這下徹底是不喜了,說:“其實看一個男人品性如何,看他喝醉酒后做的事就清楚了……唔,沒想到宋建輝是個這樣的人,我還以為他挺斯文的了,雖然性子冷了些。”又好奇,“他怎么撒酒瘋的?砸人東西了還是罵人服務員了?”
謝悠然:……
宋建輝第二日醒來,看到額頭上那碩大一個青紫的包,很是無語凝噎了半晌。
伸出指頭輕輕碰了碰,疼得他忍不住嘶牙:沒想到,她動手砸起人來還挺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