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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著陛下的婚事,孤才要受累聽這一遭,陛下若受不住,以后便不必前朝聽政,只在乾宮用璽罷。”
檀王淡淡道,只靴尖還在帝奴護著那礙眼的龍根的手背上點著。這話雖輕,于帝奴而言卻不啻于一道驚雷——前朝聽政是他用他的大婚之夜換來的,斷不能這樣沒了。
“添上安北那等蕞爾國的舊俗又有何益?貽笑大方罷了……玉梨是安北國戰敗、送來和親的,哼,倒是便宜玉彌了。”
安北國的國姓為“玉”,上一代國王玉棠與王后彌氏感情甚篤,卻只得兩女——長女玉梨,幼女玉彌。而寒漠一役后,玉棠戰死,彌氏殉情,檀王便擁立幼女玉彌為新一代女王,并掠長女玉梨入華朝為質。
見那禮部尚書退下,檀王才又看向帝奴。如他所料,這小東西雖滿眼含淚,卻已放開了手,將那可憐兮兮的小龍根再次奉于他的靴下。
“原來是這樣啊,還是殿下的主意多……”
和殿之上,在檀王攝政的肅殺之下,還能饒有興致地探究月影紗幔后撩人春色的,大約只有從小做了檀王的伴讀、又與檀王是姑表兄弟的平北軍主帥彌平了。
彌平乃永安候府老侯爺彌生的幼子,姑母是錦帝一朝萬千寵愛于一身、死后被追封為元德皇后的元貴妃彌氏。他繼承了永安候府老夫人的好相貌,不過因著在沙場上的搏殺,減了幾分女氣。
彌平久不在華都,今日是因小皇帝大婚才返京慶賀,自是不知他堂兄蘇檀攝政王的氣派。跪在他身邊的吏部李尚書輕咳了一聲,示意他循規蹈矩些。
彌平不好駁這與他父親同歲的李尚書的面子,便含笑應了,遂斂起了周身的浮華,只抬起他那雙極精致的桃花眼,看向了月影紗幔后、已跪伏在檀王胯下的朦朧輪廓。
“舔。”
月影紗幔后,坐在攝政王寶座上的檀王一行聽著下首大臣的秉奏,一行受用著帝奴溫濕的、柔軟的唇舌。
帝奴含著眼淚,胯間的那團陽物被靴尖碾得紫紅腫脹,凄慘地耷拉著,可他連細看一眼都不敢——主子既吩咐了口侍,他伺候得哪怕略慢一慢,都會被主子尋出由頭、道他是因聽政分了心,明日便會被禁錮于后宮中、再不得來前朝了。
“嘖、嘖……”
唇舌與寶具交纏的水聲響起,在這肅穆已極的和殿內顯得無比突兀。眾臣已習以為常,只偶在心底暗道這小陛下真是個騷貨,回去也要尋個孌童含陽舔痔才好。
檀王被服侍得漸要賞精,他抬起手,想要按住帝奴的腦袋、好將自己的寶具壓至那喉嚨的最深處——可偏偏又想起早起時、射了帝奴一頭一臉的那股晨尿,只好悻悻地撤了手。他瞥了跪侍在下首的太監們一眼,那些太監們立時膝行上來,替主子分起憂來。
只見兩個太監一左一右,一人捏住了帝奴的鼻子,用特制的鼻夾阻住了他的呼吸,另一人則抬手、按住了帝奴的后腦處,雙管齊下,帝奴滿口、滿腔俱是主子圣根的雄麝滋味,又因窒息的緣故,喘息聲也漸大起來,直把這和殿奏事的眾臣聽得按捺不住、面紅耳赤。
“唔……”
既有了太監的擺布,帝奴的喉嚨也持續地抽搐起來,裹得檀王心花怒放、直賞了帝奴滿滿一嘴圣精。太監們連忙取下帝奴的鼻夾——因著帝奴窒息后劇烈的嗆咳,除了嘴巴外,那白濁之液還隨涕淚從鼻孔甚至眼睛流下,使少年精致的臉龐顯出娼妓般的淫賤來。
這樣精水橫流的淫賤,正是檀王最喜觀賞的模樣。
自有尿壺爬了過來,為檀王清理寶具上的淫漬。帝奴遵著規矩,忙不迭地伸出小舌,將因嗆咳而滴落在毛毯、寶座以及主子靴面上的圣精一點點地卷進口中。待一滴不落后,他才又跪回主子面前,張開滿含濃精的嘴巴,待主子睨上一眼,道了聲“可”后,才又伏了下去、再磕上一個頭,算謝了主子賞精的恩典,遂“咕嘟”咽下,再于百官面前,高聲謝恩道:
“帝奴謝、謝主子爺賞精……蘇渝承教于叔父,叔父不吝賜、賜教,蘇渝……不勝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