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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敝芮逑业溃骸拔覀內ヅc她二人碰面,今晚便能知道那處山洞,究竟有何秘密。”
一聲清嘯,畫影應召而出,離地騰空,御劍而行。沈知晗閉上眼,腿間精液干涸,光是輕微動作便清楚覺察布料粗糲磨著小穴,他本就敏感,身形不穩,將將感覺擦到敏感點,幾欲呻吟出聲。
異物自是令他十分難耐,可卻沒有半分機會取出,只得時刻忍受著近乎于高潮又不得解脫的快感。周清弦察覺到他痛苦神色,撫去額邊濕汗,關心道:“身體不舒服?”
沈知晗連忙搖頭,咬緊牙關,斷斷續續答道:“不是……不是的,只是想到,山肆遭遇的對待,是誰會對孩童……下此毒手?!?
他緊閉雙眼,好在周清弦并未計較,認真與他講明可能性。沈知晗神智昏聵,注意力皆集中在不斷傳來麻癢的雌穴,耳邊只余颯颯風聲,哪里聽得見周清弦在說什么。直被喚了好幾聲,才如夢方醒,急急抬起頭,才知劍已落地,周清弦在身側等他。
一路忍耐,他早已遏制不住情欲,趁著此刻身邊無人,環上周清弦脖頸,雌穴絞緊收縮,抑著嗚咽,竟靠一條沾滿陌生男人精液的發帶哆哆嗦嗦到了高潮。
周清弦不明所以,卻依然摟緊他的腰,安撫性的撫弄肩背,待沈知晗身體不再發顫,才帶他去與程蔓菁碰面。
遠遠便聽見山肆哭聲,夕陽未完全落盡。他神智尚清,見到沈知晗撲騰著要抱,被程蔓菁拎著脖子制在原地,緩步行至二人所在處,抬頭便見山崖高聳接天,如一柄利劍曳出塵世之外,白茫茫濃霧繚繞,瀑布飛濺而下,激在嶙峋怪石上,濺起層層水霧。
這山石如同白壁,若見月色,定會反射嶙峋波光。幾人所在之處便在山腰,沈知晗俯首望去,見斷崖陡峭,下臨湍流,好奇問道:“洞口在何處?”
程蔓菁手指一點,正正指向瀑布中央。
瀑布滔滔汩汩,飛瀉如注,極好地遮蓋后方山巖,沈知晗奇道:“若我們想到那處并不難,可山肆并非修煉之人,難道他平日回家是迎著水流攀爬而上嗎?”
程蔓菁笑道:“這還不簡單?!笔滞蠓D,勾出一條細細銀線,另一端掛在山肆腰間,松開鉗制的手,繩線頓時消隱。山肆得了自由,因夜色降臨已然神智不清,慌慌張張便向著后方而且。他幾人跟著山肆步伐,見他奔疾百步,行至山道半途,朝一塊石壁下方巖石摸索而去,很快聽見一聲機關轟隆,右側光滑石壁緩緩打開一道石門,正好能容下成年人經過。
小道一眼望去漆黑一團,沒有一絲光亮。
沈知晗與周清弦對望一眼,施了隱去身形咒法,先行替程蔓菁開道走在前方。他忍耐下體不適,摸索石墻而行,好在這段路程并不長,一盞茶時間便豁然開朗,只是依舊黑暗。好在修煉之人較常人視力更好些,熟悉一會,便能在山洞內視物。
周清弦畫影出鞘握在掌心,他們初時并未看見活人,順著山肆腰間繩子行進,又走了不知多久,才隱約聽見窸窣,隨即是孩童叫嚷。
除卻山肆,仍有其他孩童,聲音親切熟稔,似是對親人語氣。
向聲音之處探去,沈知晗腳下幾次踢到硬物,本以為是石塊,低頭去看時,才發現是一只肉色球體,后端更是與他物相連,仔細聽時,似乎還能聽見緩慢沉重呼吸聲。
緩緩蹲下身子,本欲仔細瞧看那是何物,卻正遇見那球體轉了個面,沈知晗登時嚇得跌坐在地,瞳孔睜大,一時間面色煞白,緊緊捂住自己嘴巴,才沒喊出聲來。
那物有著兩只沒有瞳仁的眼睛,過大的眼白微微轉動,鼻頭如嵌在頭顱一般扁平,只留兩個孔洞呼吸,本應是嘴唇處卻如同魚嘴般成了一只圓孔狀大大張著,數百枚細小尖利的牙齒分布在上顎牙齦出,泛著隱隱白光。
若是面孔奇異也就罷了,順著頭顱往下看去,更是驚得一動也不敢動,脊背冷汗直冒,胸中涌出一股惡心之感,幾欲當場嘔吐。
——那頭顱竟連著一團血肉模糊的肉塊,約半人大小,中間高高鼓起,原本應是四肢部位長出了無數條肢體疊加,手臂中又長手臂,最小的手臂不過手指大小,相連的手腕中數不盡的指頭在空中抓撓,他們大小不一,有的甚至只有發絲粗細。大多軟趴趴墜在地上,肉瘤發出喑啞不明的嘶聲,靠著那近乎藤蔓枝芽一般的數千指頭做腳蠕動著向他爬來,像是一只光滑的軟體動物,濕潤又粘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