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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見晚，一時分辨不清沈知晗慌亂神情，只擔心問道：“出了何事？”

沈知晗伏在他肩上搖頭，聲音微微嘶啞，“無事。”

周清弦梳理他積雜打結的發尾，雖覺有異，卻未多加好奇，只問道：“頭發怎么散了？”

“路上……被枝杈纏著，便解去了。”沈知晗咬著下唇，雌穴里布料摩擦嫩肉，被肏干太久的穴道澀得發疼，輕聲喘息道：“你怎么來了。”

“見你長久未歸，擔憂出事，便來找你。”

沈知晗雙腿不住發顫，勉力道：“我……我尋到了那處迷迭花海，就在前方。”

周清弦抬眼覷他身后，因著夕陽沉墜，那紫綠交加的花叢已然黯淡成蒙蒙深灰，他不甚在意，很快應道：“我知道。”

“什么意思，你知道什么？”

“今日查探這山林間方圓十里，除卻你這一處，迷迭香仍有數個種植地，分布雖散，卻近乎環形，我順著中心而去，在那發現了一處山洞。”

“山洞？”

“距無定村約二里處，向西直行便是。那處游云走霧，地勢險要，半隱于山崖峭壁，瀑布垂直下落，遮擋嚴實，若非仔細觀察，是萬萬不能發覺的。只是礙于黃昏冥冥暮色，我便打算先來尋你，再一同去查探。”

沈知晗想起什么，問道：“程蔓菁呢？”

“她早便帶著山肆在等我們——這便是我要說的第二件事，我與她碰頭時，她與我抱怨了一件白日走得急，尚未發現之事。”

見沈知晗疑惑目光，周清弦眼神有些閃爍，猶豫道：“他褲子，濕了一大片。”

沈知晗笑道，“這有何不好意思的，總歸是小孩子，尿床也正常。你當初，到五歲也還……”

周清弦捉住他手腕，肅聲道：“不是。”

“……啊？”

“他沒有尿床，是他……那處，滲出的液體。還有，我也沒有尿床。”

沈知晗很快便領會到他那句話是什么意思。他本就體質特殊，在這方面上更是理解得比常人更快，登時皺緊眉頭，“他才不足十歲！怎么……怎么能……”

“還有，山肆昨夜急著趕回的家，沿路而去，便是我白日尋到的那處山崖。”

此時來不及再去計較其他，聽此言，沈知晗心神領會，“已入了夜，他應當又會著急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