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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求求你……”沈知晗哭得語無倫次,斷斷續續哭吟,“好痛……嗚……又要……去了……”
他高潮了太多次,雌穴被插得發腫,兩片花唇大張,露出瑟瑟發抖的濕紅軟豆。祁越伸手往那處摁去,沈知晗便又哭著扭動身體,粗繭磨過騷軟的肉蒂時,一股溫熱騷水從穴里澆到柱頭上,他要被這快感折磨瘋了,“不要……不要這樣玩,我的陰蒂……額啊啊啊!!”
祁越猛地掐住了他的陰蒂尖端,指甲劇烈刮蹭撥弄那顆滑溜溜的淫豆,質問道:“妓院的婊子都沒你能叫,你是不是比那下賤的妓子還不如?”
沈知晗不停哭喘,膝蓋手肘被磨得破皮,爬出一步又被掐弄陰蒂頂得更深,崩潰答道:“是……啊啊!我是,我是……嗚,你放過我,你放過我吧……嗯啊!”
祁越手上施力,將那顆可憐的小陰蒂肆意掐碾,“怎么,周清弦干得你有我爽嗎?是不是我不能滿足你?你和他搞在一起,有沒有任何時候想到過我?嗯??”
沈知晗神智昏聵,根本不能分辨祁越在講什么,一波又一波的情潮涌上,快感流竄四肢,肉穴不斷流著大股大股淫水,只知道哀求叫喊。祁越得不到回答,紅著眼睛抽插得更狠,手上猛地摁碾,撈起他一只大腿側入將臀肉撞得通紅,在沈知晗哆嗦抽搐中啪啪肏干。
沈知晗被欺負得尊嚴盡失,在這深山密林的野外對陌生人張開雙腿求饒,雌穴討好地一下一下吸吮,到最后嗓子啞得只剩軟軟輕吟,性器又酸又漲,什么也射不出,淫蕩地流出一股尿液,淅淅瀝瀝的尿聲令他羞恥到了極點。
不知被這般野合侵犯了多久,天色已近黃昏,才遠遠聽見周清弦喚自己聲音。
沈知晗艱澀抬起頭,抽噎著要去尋周清弦救自己,耳邊被一股灼熱氣息靠近,男人胯下撞得啪啪作響,舌頭色情舔弄吮吸他的耳垂,“怎么,你要讓他看到你現在這副模樣?大張著腿被我操尿?”
沈知晗身體一僵,到嘴邊的話又被頂得呻吟兩聲,神情痛苦,流了滿臉的淚。
他怎么敢讓周清弦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
像個青樓里的妓子,滿身精液尿水,在野外不知被什么人奸淫了幾個時辰。
“你放過我吧……”他喉嚨哽咽著擠出字眼,臉頰側在衣衫上被發絲遮擋,白色發帶早已泅滿濕漉的深色,“這樣對我,還不夠么……”
“這樣對你?”祁越反唇相譏,冷冷道:“本來就是一幅淫賤身子,見到男人就忍不住發騷,怪不得長出如此畸形器官,天生就該是被人肏的。”
沈知晗聲音無力,綿軟反駁,“我沒有……”
祁越胸中怒火燎燃,下身兇猛撞擊數十下,將精液內射進了他穴里,退出時能見那處紅腫鼓脹,濡濕一片,陰唇外翻,被插了許久的逼穴已然不能合攏,艷紅騷洞尚在一張一翕,濁白的精液順著那處小口汩汩流出。
將沈知晗扶起,冷聲問道:“就這樣出去給你的老情人看,怎么樣?”
沈知晗腦袋靠在祁越肩膀,凄慘可憐地搖了搖頭,眼淚又透過發帶流了下來、他的雙手被長久捆束,腕上多了一道深深紅印,摸索到祁越手掌,哆嗦抓上他一根手指。
他在祁越懷里輕輕發顫,暖玉般釉白身體上皆是青紫痕跡,被欺負慘了,肩頭可憐地瑟縮成一團。杳靄流玉的雪白面龐,唯獨唇上一點朱檀,似江南一場脈脈春雨柔和,溫軟清潤,被迫接納了一場肆意妄為的侵犯。
祁越掐著他削瘦下巴,端詳許久,將地上衣物施了清潔咒重新穿好,解開手腕捆縛,手指搭上眼前發帶,問道:“在我離開之前閉著眼睛,做得到嗎?”
修煉之人耳聰目明,自然聽得見周清弦未加隱藏的腳步聲接近。沈知晗慌亂點頭,覺察發帶解開,一陣白光倏然而至,他不敢睜眼,濕漉的睫毛緊緊閉闔,應著涼風經過而簌簌顫抖。
“嗚……”
大腿從后方被大大張開,揉成團狀的發帶被塞進了才被蹂躪過的穴道里,堵塞住了流出的精水。那處生得本就嬌嫩,布料粗糙,光是輕輕動作,便激得沈知晗得蹙起眉頭。
“就這么去見他,知道嗎?”
沈知晗嘴唇發抖,兩只腿難受得合不攏,祁越沒為他穿上褻褲,他被牽著起身,一陣和風將他往前推得趔趄兩步,反應過來時身后已經空無一人。
睜開眼睛,正遇見周清弦向他走來,沈知晗含著唇,下體酸軟不堪,跌跌撞撞往周清弦方向而去,每走一步都被布料摩擦,夾緊紅腫發疼的穴道,才不至于令發帶從穴里掉出。
周清弦接住了倒向自己懷里的沈知晗,自然也看到了他散亂的發與潮紅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