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祁越從未真正應對除他之外的對手,藍衫人身形靈動,轉瞬便到祁越身前,眼看掌風欲落,祁越才驀地反應過來,瞳孔縮緊,急急閃身避開這關鍵一掌,腳步被這股勁風壓得向后退了兩步,塌腰穩下身形,從后腰取劍,蓄力向前一躍,毫無章法地朝藍衫人劈砍而去。
施展一半的劍招被強行扼止,風如游龍,在二人上空盤虬成張嘴噱牙之勢,分明無物,劍身卻“哐呲”一聲撞在墻壁般彎折,隨即掌風直沖面門,將將落在身上時轉了道彎,將祁越連人帶劍逼退十幾步,端穩身形時已氣喘不止。藍衫人腳尖扭轉,手勢一轉要停下攻勢,祁越卻猛然抬頭,烈陽落在面頰上,驟然暴起,劍尖寒芒一閃,向著藍衫人而去。
藍衫人面容一滯,左手拈指起風墻應對,正欲再施力,卻被祁越這用了十分力氣的劍勢打斷,一道清脆撞裂聲,生生將風墻擊碎,鷹隼般穿風而過,眼神凌厲,墨發飛揚,劍尖破勢而來,至藍衫人胸口三寸前再無法行進半步。
這招反手不可謂不驚艷,雖無技巧,卻依靠蠻力直覺,擊對手一個猝不及防,祁越尚未平復喘息,藍衫人便哈哈大笑,贊嘆道:“妙極,妙極。”
祁越抬手收劍,鞠躬示意。
藍衫人回到山石旁,兩小童絲毫不受方才兩人對決影響,朗聲念起下一位檢測修士。
祁越頰上落了汗,晃晃悠悠走回人群當中,路經之人見到祁越表現,有妒羨天賦之人,有由衷贊嘆之人,退開半步,為他讓開出條一人行的小道。
回到沈知晗身邊時,才失了力一般靠在他肩頭,后背全被汗水浸濕,垂下眼睫久久不語。
沈知晗扶他離去,程蔓菁盯著祁越發白的臉,冷哼調笑一聲。
祁越掀起眼皮,陰側側瞪她一眼,又將力氣全數掛在了沈知晗身上。
“沒關系?!鄙蛑蠋揭惶庍h離人群地,扶靠在樹旁坐下,替他擦凈濕汗,笑道:“小越辛苦了,我也……心疼你的?!?
祁越盤坐調整內息,半晌,道:“師尊,我打不過他。”
沈知晗摘下冪蘺,與祁越額頭相抵,道:“南華宗派下主持宗試之人是元嬰修為,你自然打不過他??赡悴⑽匆驅Ψ奖饶銖姸淞讼嘛L,反倒臨難不恐,知艱而進,最后一手出其不意,若不是修為壓制,勝負還未好說?!?
“可是不夠,師尊。”祁越道:“我連他也打不過,用什么去和仇家拼,用我這條隨手一拈就死的螞蟻命嗎?!?
沈知晗若有所思,認真回應道:“你天賦過人,加之辛勤修煉,到元嬰只消短短數年時間,到時再戰,不就可挽回今日落敗顏面嗎。”
祁越眉梢一挑,他哪里真正去在意這藍衫人的隨手一試,多半是見他天賦、資質好,知道自己必能入宗門,趁此機會欺負捉弄一番罷了。撇到那只身旁冪蘺,雖心有疑惑為何沈知晗要戴著此物,卻終未問出口,只是暗自牽起沈知晗手指,挑釁般看了一眼程蔓菁。
程蔓菁對二人表現司空見慣般毫不在意,到一旁靠上樹干,道:“你們不如回客棧歇息,明日還有第二試。”
祁越正與沈知晗親熱得舒服,冷不丁被截口,心中煩惱,“你愛回自己回,管我們做什么?!?
程蔓菁冷笑一聲。
沈知晗見勢不妙,急忙安撫,“好了好了,回去吧,待在這也并無其他事情?!?
祁越這才慢悠悠起身,替沈知晗戴好冪蘺,持劍步于身側。
“師尊戴這冪蘺也好,如此,別人見不到你這般好看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