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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蔓菁似乎沒一點眼色,絲毫未能覺察他不悅,眉眼彎彎,喜笑盈腮,時而轉頭看他兩眼,撞見祁越瞪緊的雙眼,笑意不減反增。
祁越積攢了兩日情緒,到曲溪客棧宿下。兩人為節省銀錢,一向同居一屋,程蔓菁聽聞此事,竟主動提出自己盤纏尚足,多替二人開一間房。祁越將銀錢丟回程蔓菁手里,惡狠狠道不必,怨氣此時一股腦爆發開來。
沈知晗才洗過身子,祁越正門不走,非要從從二樓破窗而入。聽見祁越腳步落地,沈知晗匆匆套上褻衣,手忙腳亂系到一半的系帶忽被扯開,祁越從身后抱住了他,冰涼的吻落在頸間。
沈知晗沒反抗,撫上腰間祁越手掌,“出什么事了?”
祁越與他十指交纏,親完脖頸又去吮著沈知晗耳垂軟肉,道:“沒什么事,只是見師尊一直與她講話,覺得被冷落罷了。”
竟是因為這樣原因……沈知晗輕笑出聲,心中隱隱欣喜,他與祁越許久未這般親密,說來還該感謝程蔓菁,半仰起頭,斜斜對上祁越視線,“她性子開朗,你與她計較什么……你是我徒弟,怎么也不會冷落你的。”
祁越冷哼一聲,“我看你與她開心得很。”
耳垂驀地被重重啃咬,沈知晗身體一縮,便被祁越按到了床榻之上。他下身空落落一片,祁越手掌毫無阻攔到男根處把玩,兩只輕顫的鴿乳也被溫熱口腔含吮舔玩。
沈知晗被親得渾身發軟,一面嗯嗯啊啊地應,半月未經情事的身子輕易被挑逗起情欲,潮水一股一股從身下穴處涌出,打濕祁越手指。
一盞黯淡燭火照得沈知晗身子似被暈了釉,瑩潤軟腴,被舔舐過處留著濕漉涎液,亮晶晶水盈盈的好看,祁越欲火頓生,將他雙腿抬起壓在肩膀,“師尊,自己抱著。”
沈知晗早已情動,又想祁越想得緊,翕合的淫穴恨不得有什么東西往里捅一捅接了這瘙癢,二話不說便聽徒弟的話,托著兩處大腿肉,將冒著黏糊淫水的穴全數展現在徒弟面前。
沈知晗男根少經使用,粉里透著白翹在一旁,肥嫩的陰唇向兩邊大敞,露出的穴透亮干凈,清液從緊閉的縫隙中流到會陰后庭。賁發的器物才抵上穴口,沈知晗悶哼一聲,竟靠吞吃柱頭便自行去了一次。
祁越暗罵一聲,不再留情,趁著沈知晗高潮時穴道張合,猛地將性器沒入穴里,被緊密裹上的一剎那,能感受到穴壁尚在蠕動收縮,緊得祁越差點忍不住泄身。
祁越摸上沈知晗花唇上的陰蒂,兩只手指將小小一顆淫豆剝到花唇外搓揉變大,沈知晗渾身顫抖,一股水意從穴腔涌出,交合處頓時濕潤不少,也便不那么緊張收縮了。
沈知晗要被這不間斷的快感逼瘋了,慌亂地搖著頭,“唔、啊嗯,不,不要玩這里……”
祁越在床事上本就喜歡掌握主動權,聽沈知晗求饒只會更興奮,淫豆滑濕濕從指間溜走又被捉回碾弄,身下動作也快了起來,次次往沈知晗敏感點捅。低頭見沈知晗平日緊閉的穴被撐出了泛白的圓環,自己黝黑的性器正在此處進進出出,交合處時不時帶出白沫。
“師尊小聲點叫,那位程姑娘就在隔壁,保不準她會不會聽見。”
修煉之人本就更耳聰目明些,沈知晗頓時嚇得臉色發白,濕潤棕亮的眼睛望向祁越,哆哆嗦嗦咬緊了下唇,不敢再呻吟出聲。
祁越早就開了避音結界,此番只不過隨口講講,身下一個深頂,看沈知晗忍不住要叫又咬著下唇的樣子,器物又漲大幾分。
他喘了口氣,靠近沈知晗耳邊舔弄,“師尊可知,我為何突然要到南華宗拜師?”
沈知晗聽到這句話時身體一僵,緩緩搖了搖頭。
祁越性器在他身體里九淺一深操弄著,聲音低啞,“那日你離開一周后,我見到了一個人。”
“他走在山間小道上,穿著銀灰色的特制鎧甲,鎧甲肩部刻著一只雄獅,手里拿著一柄紅纓長槍,槍上挑著一個人頭。”
沈知晗睜大眼睛看向他,祁越喘息著,身下操弄緩了幾分力氣,抽插時發出“咕嗞咕滋”水聲,“那日滅我全家們之人,便是數幾十個這般穿著之人。”
“他沒有認出我,只是挑釁地看了我一眼。他的修為在出竅之上,我全身發抖,拳頭掐出了血跡,我以為這么多年,我能淡忘仇恨,可真正見到時我才發現,我對他們恨入骨髓,大概是永永遠遠都忘不掉的。”
“師尊,我從沒與你講過,剛來到順安鎮的前幾年,我每夜都會在夢中驚醒。我夢到的不是他們貫穿我姐姐的下身,刺破我母親的胸膛,砍下我父親的頭顱——恰恰相反,我夢到我的姐姐教我念書;我母親為我做一碗銀耳羹湯,那羹湯又甜又香;父親抱起我,到草原上放紙鳶,紙鳶飛得很高,像是要與曜日比肩。”
燭火將他的輪廓變得柔和,祁越忽而停下動作,發絲垂下肩頭,性器埋在他淫水泛濫的穴里,青筋輕輕跳動著。
這般保持許久,沈知晗忍不住抬頭望時,祁越藏于黑暗中的臉龐戚戚,沒有半分往日神采。
祁越喉嚨一動,緩緩道:“我想將他們斬于我的劍下,用他們的頭顱祭奠我在那一場大火里連尸身也消逝殆盡的親人,所以想到南華宗修習,能早一日能報仇雪恨。”
他退出沈知晗身體,將頭埋在沈知晗頸邊。
沈知晗嘆了口氣,抱住了祁越。
手指穿過祁越散亂發間,好似心里一直壓的那塊石頭毫無蹤跡了,他想:祁越原來是記得的,原來他并非棄我而去,原來那日他躺在雪地里奄奄一息,竟是如此。
他像安撫動物般揉弄祁越腦袋,輕柔地在他額間落下一吻,“我并未怪你,你若早些告訴我就好了。”
“原本并不想讓師尊知道的……也是故意給你臉色,想著等報了仇,再回來尋你,若是期間遭了不幸,也省得師尊為我擔憂了。”
“那為何現在又愿意與我說了?”
祁越低低垂著睫毛,甕聲甕氣道:“因為我是個笨蛋,我裝不下去了。看見師尊和別人講話我會不開心,看見師尊不敢與我講話的模樣會心疼,我忍了半月看著師尊不得紓解,與其繼續自我感動裝什么正人君子,還不如全告訴了師尊……反正,師尊怎樣都會理解我的。”
“你確實過分。”
沈知晗被氣笑了,將唇貼了上去祁越接吻,不夾雜情欲,再普通不過,溫柔引著他舌尖,似安慰纏繞不放,氣息徹底融作一體。
這個吻持續了許久,松開時沈知晗微微喘氣,反身按下祁越,低頭伏到雙腿間,緊緊盯著那尚還硬挺的器物,紅著眼尾含了上去。
祁越猛地一顫,掙扎要起身,被沈知晗張開嘴吞得更深,溫熱的口腔緊緊裹著他的器物。
“師尊……你不必做這種事。”
沈知晗搖搖頭,道一句沒關系。
他并未覺得與徒弟做這檔事有何不對,為什么要因世俗框架而不讓人去動情意,他是與祁越一起,又不是與世俗眼光一起,本就是蕓蕓眾生中再普通不過一人,想如何活便如何活,憑什么遵守他人約定俗成的規矩?
他吞不進祁越全部柱身,柱頭頂在喉嚨處再難往下,便用手指撫弄露在外面部分,兼之舌尖盡力舔弄吞吐。沈知晗本就生得白凈,艱澀模樣反倒更激起祁越心中欲望,索性不再忍耐,扶著沈知晗頭頂頂弄數幾十下,將白濁全數射進合不攏的嘴里。
屋內頓時腥臊難掩,祁越抬起沈知晗下巴,將殘存精液引到白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