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季瑾機械道:“想的。”
夏琛替他把蠟燭插在小熊的兩個耳朵之間,然后遙控關掉了客廳的燈。黑暗里燭光搖曳,夏琛感覺旁邊的身體一直僵硬著,過了一會兒,他聽見一聲輕微的嗚咽。
等到光明乍現,他毫不意外地看見季瑾哭花了臉。
念在季瑾今天是壽星,他難得多了些耐心,抽了張紙巾遞給季瑾,又拿鑷子把燒了一半的蠟燭夾出來扔掉,最后塞了叉子在季瑾手里:“吃吧。”
“我舍不得吃。”季瑾哽咽道,“我可以把它放在冰箱里凍起來嗎?”
他應該是昏了頭,居然當著夏琛的面發癡。夏琛被他弄得哭笑不得,直接握住他的手用叉子在小熊臉上劃了一道口子,露出白色奶油下軟嫩的蛋糕坯:“現在就吃,吃不下再放冰箱。”
他看見季瑾顫巍巍地對那只小熊下手,吃進嘴里時眼角滾落一滴淚,笑容卻是甜的,給他的心情也蒙上了一層粉色。夏琛悄悄起身上樓,在訓練室按照訓練計劃做完兩套體能訓練,又開了虛擬靶場打了一小時槍,大汗淋漓地出來,走之前突發奇想,在體脂秤上站了下。
……夭壽哦,他的腹肌消亡速度大概比預想中的還要快。
夏琛懷揣滿腔悲憤下樓,看見季瑾還坐在地毯上吃他的小蛋糕。小熊的一側耳朵已經消失不見,季瑾每次都只切一小口,放進嘴里咂摸好久才去吃下一塊,時不時還傻笑一兩聲。
莫名顯得這個蛋糕好吃極了,雖然夏琛知道它確實很好吃,但是他發誓戒甜食的心在此刻瘋狂動搖,愣都沒打就宣告投降。
他不動聲色地咽了咽口水,挪過去在沙發上坐下:“可以給我吃一口嗎?”
“當然!”季瑾睜大眼睛看他,“這是您買的呀。”
“送給你當然就是你的了。”夏琛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蛋糕,“所以我能吃一口嗎?”
季瑾當即把蛋糕轉到沒吃的那面,拿刀準備切一大塊給他時,聽見夏琛清咳了一聲說:“不用切新的,我就想吃一點點。”
季瑾覺得自己好像聽懂了,又不敢相信他真的聽懂了。他遲疑地把刀放下,轉過蛋糕用叉子劃出薄薄的一片,試探地送到夏琛的唇邊:“雄主……?”
夏琛從善如流地低頭,烏黑濃密的睫毛在季瑾的眼前撲閃,像羽獸的絨毛一般。他如愿以償吃到了想象中的味道,滿足地嘆了口氣,仰靠在沙發上細細回味。
真甜啊,放縱的感覺真是太好了。
季瑾又給他切了一小塊,眨巴著眼送到他面前,一副期待的模樣:“雄主。”
夏琛張嘴把這塊也吃了,搖頭道:“不吃了,吃多了掉肌肉。”
“雄主的身材很好。”
“哪有什么好的,隨便拉個軍雌過來掀開衣服都比我好看。”夏琛開始跟他抱怨自己的生活,“雄蟲的肌肉轉化率比你們低太多了,我天天上班都累死了,下班還得泡在訓練室才能維持身材。所以你不能再這么喂我了,比起加訓練量我還是喜歡多睡兩個小時。”
季瑾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能坐在夏琛旁邊,跟他像普通朋友一樣聊些瑣事。那層冷硬外皮下的靈魂也會有瑣碎的煩惱,他的內里柔軟坦蕩,稍微觸碰一下,就會覺得不可思議。
懸在天上的月亮落下來,他看見上面的坑洼,卻更加喜歡他的小王子了。
“我以后會更注意營養搭配的。”
夏琛搖搖頭,輕輕笑起來:“不是營養的問題,是你做飯太好吃,我自制力很差的。”
季瑾好像回憶起一些往事,忽然噗嗤一笑:“雄主以前午飯吃得多,不會晚上回家也加練吧?”
夏琛一下子不笑了,輕飄飄地飛了他一個眼刀。季瑾想明白他死要面子活受罪,不禁覺得更好笑了,將將在夏琛發火前忍住,強撐著沒讓唇角翹得太囂張。
夏琛哼了一聲,倒也沒兇他。
“雄主,我今天真的…真的特別高興。”季瑾在心里笑夠了,抬起頭仰望他,“我還以為您去找小亞雌了呢。”
“我找小亞雌干嘛?”夏琛覺得他簡直莫名其妙,“有你不就夠了。”
季瑾低下頭,眉眼含笑:“是。”
“不要多想。”夏琛揉揉他的腦袋,抬手打了個哈欠,“還有什么生日愿望嗎?沒有的話我去睡覺了。”
季瑾想了想,目光灼灼地看著他:“雄主可以抱一下我嗎?”
夏琛本來準備順勢“勉為其難”地操他一頓,聞言反而怔了幾秒,隨后嗤笑一聲,大大方方地張開雙臂:“過來。”
季瑾從地毯上爬起來,輕輕投入他的懷抱。他被雄蟲的氣息完全縈繞,夏琛的胸膛很暖,湊得近了能聞見他脖頸間的汗味,在空氣中迸發肆意張揚的雄性荷爾蒙氣息,彰顯他是一個強壯、可靠、意氣風發的雄性。他小心環住雄蟲的肩膀,用臉頰蹭了蹭他的下巴,然后不舍地起身,保持著一個會讓雄蟲覺得舒服的距離:“雄主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