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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銘晝眼神暗了暗,他明顯感覺到懷里的人開始驚慌失措地掙扎,卻發出了一聲冷笑,坦然地抱著晏云跡轉過身去。
“哦?席律師,怎么,是還有什么要賜教的嗎?”
隨著男人轉身的幅度越來越大,晏云跡像只受驚的貓,女裝的長發迅速從耳邊垂下,他趴在男人的肩膀上胡亂踢蹬,即使他的裝扮秀氣雅致,寧死也不愿讓席衡看見自己這副模樣。然而蕭銘晝卻冷漠地抓住了他的臉頰,強迫扳過了他的下巴讓他直視著對方。
看見男人懷里人那張似曾相識的面容,席衡先是一愣,似乎在仔細分辨著對方的臉,然而他很快便垂眸眨了眨,換上了一副嚴肅如常的神態,如同無事發生。
“蕭先生,我來找你是想說,這個案子如果你肯讓一步,我會開出理想的委托費作為補償。”
蕭銘晝饒有興趣地審視著席衡的表情,細細品味出了他眼中的窘迫,才慢條斯理地開口。
“當然,比起輸贏,我對錢更感興趣。如果席律師有誠意,歡迎日后來我的事務所詳談。”
感覺擒住下顎的力道終于松開,晏云跡立刻反射性地扭過頭埋進蕭銘晝的胸膛里,他渾渾噩噩地任由男人抱著,冷汗不住從脊背滑落。
“這個距離他還認不出你,就說不過去了吧。”邊離開法院的大門,蕭銘晝邊俯下身貼近他的耳邊。
晏云跡無助地合攏雙眼,欲哭無淚地搖了搖頭。
“小母狗,難道你還不明白,”蕭銘晝唇邊挑起一抹惡劣的輕笑:“你的未婚夫對你見死不救,是因為他是個相當喜歡看妻子被他人糟蹋的變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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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ega被男人強硬地扔進車里,衣衫凌亂,淚眼泛紅,一頭墨色長發胡亂攤開在座椅上,頗有些凄楚動人的韻味。
蕭銘晝伏在他的身上,握住他纖細的手腕舉過頭頂,迫不及待地狠狠吻著他的唇瓣。
被蹂躪的晏云跡被迫迎合著他,雙眼毫無生氣地望著身上的人。他感覺到男人的手指探入了他的后穴,推擠著嬌軟的媚肉一寸寸摸索起來,直到摸到了埋在前列腺里的跳蛋,才夾住一把扯出。
“嗚……!”
omega爆發出一聲嘶啞的哀鳴,伴隨著蜜液從穴里涌出,香甜的信息素氣息在車內瞬間變得濃郁起來。
緊靠著腺體的嫣紅嫩肉被鋒利的鉤爪扯出細密傷口,omega如同拉滿了的弓,敞開雙腿挺著下腹痙攣著,雙手幾乎用力抓破座椅的表皮。
男人并未顧忌他的痛苦,兩指順勢肆意摳挖著袒露出的驕矜媚肉,將那里玩弄得如同蕩婦一般淫水直流,再將流得滿手黏膩的淫液拉扯出銀絲,故意涂抹在omega的臉頰上。
晶瑩中摻雜著些微血絲,腥甜的淡粉色汁水被手掌惡劣地拍在臉頰上,晏云跡仍是垂眸不言,不再像往日那樣反抗,任憑男人玩弄著身體。
母狗難得有如此乖巧的時候,蕭銘晝雖然猜不透他心里所想,但他也不需要為性奴的意愿介懷。就在他親吻著omega散發著香氣的白皙脖頸時,忽然感受到一雙手扶住了他,對方如同渴求虐待的奴隸一般,主動抬起脆弱的喉結送到他的口中。
蕭銘晝不悅地蹙眉,母狗從未這樣反常地主動過,他抬起頭湊近了奴隸的臉頰,眼見晏云跡倔強而苦澀地望著一旁,如同引頸受戮般,眼里淚水打轉。
“疼?”
晏云跡未做任何反應,只是被動地承受著男人審視的目光。
蕭銘晝將手指再度插進omega的后穴,動作溫柔了許多,指腹準確地探到被刺傷了的性腺處,打著圈碾磨著那里的凸起。
久經折磨的前列腺被男人細細安撫,被扎穿后的酸澀疼痛中融入了一分快樂的甘甜,久而久之,擠壓時還會充斥著失禁般難以忍耐的快感,晏云跡忍不住失聲嚶嚀,雙腿下意識地收攏,終于不再如同死人一般只顧著垂淚。
他仍是不愿看對方,緊閉的雙眸微微緩和,睫羽覆在潮紅的面容上瑟瑟抖動。
“小母狗的穴真不耐玩,又流血了,”蕭銘晝挑眉打趣道:“看來,接下來只能玩弄更里面的生殖腔了。”
晏云跡驚懼地睜開雙眸,他怕極了被玩弄渾身最嬌弱的生殖腔,男人每一次狠辣的手段施加在脆弱的腔體內,都會讓他覺得生不如死。
“不,不要進去……”
“小母狗不是最喜歡被玩那里了嗎?”
不容拒絕的聲線里隱隱夾雜著試探,蕭銘晝決定要將人逼上恐懼的絕路,好看看他的小奴隸到底在打算些什么。
他丟掉手中的跳蛋,重新拿過了一只新的,兩指拓開紅腫的蜜蕊,被扎透了的蕊心滲出的蜜淚黏膩可愛,濕熱的媚肉乖乖被手指緩緩推擠開,猛得痙攣跳動,露出內里生殖腔口最嬌弱的一圈嫩肉。
“唔……不要……”晏云跡足趾蜷縮得發白,驚恐向后蹭著,卻被男人強硬地按住,將跳蛋正對著狹縫擠了進去。
“不啊啊啊啊!嗚嗯……!”
破碎的哀鳴被重新堵回了喉嚨里,晏云跡驚惶哭泣著甩動頭顱,他感到自己最深處被冰涼的玩具一點點擠開小洞,保護著嬌軟宮腔的倔強嫩肉不堪重負,夾住這樣的小尺寸跳蛋已是艱難至極。
深埋在體內的跳蛋開始嗡嗡作響,晏云跡繃緊了腰線,他感到倔強嫩肉被殘忍撐開折磨,酸脹不堪的觸感伴隨著酥麻的震顫令他陣陣緊縮,腔肉瘋狂吮吸著跳蛋頂端,恨不得時刻處于高潮的邊緣解脫自己。
看著男人企圖再度按動開關,一想到那個跳蛋會伸出鋒利的倒鉤扎穿他的宮頸嫩肉,令自己痛不欲生,晏云跡忽然閉上雙眼迎著蕭銘晝的方向,竭力伸出雙臂。
他一把抱住了男人的后頸,緊緊哀求著,將濕潤的鼻息蹭在對方的肩膀上。
“……!”
蕭銘晝被他撒嬌般的行為震驚到,甚至連推開他都忘記了。
“今天……是我的生日。”
晏云跡垂著眸埋在蕭銘晝的肩上,臉色陰暗得看不清表情,出口的話語卻是柔軟的委屈哭腔。
“僅僅今天,可以不要讓我那么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