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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龜頭飛速搔刮過腸壁流下水痕,刮得嫩肉瑟縮發抖,而堅硬的肉柱直接狠擊在一片狼藉的花心,晏云跡凄慘地放聲哀鳴,從鈴口噴濺出稀薄的濁白,正濡濕了身下雜亂揉皺的紙張。
“都射在‘未婚夫’的臉上了,真是淫蕩。”
蕭銘晝興奮地狠抵胯部,大力操干兩下也在他的體內釋放了自己,他故意抓住晏云跡的頭發,惡狠狠地覆在他的耳邊說道。
“小母狗,這次庭審你也來旁觀吧。看著你的主人在法庭上是如何把那個廢物擊敗得落花流水的。”
看著晏云跡了無生氣地閉著雙眼,蕭銘晝報復性地狠狠吻了他沉默不語的唇瓣,尤嫌不足。
看著被精液弄得骯臟不堪的照片,他的心里才多了分解恨的快意。
晏云跡幾乎如爛泥一般被拋棄在寬闊的桌面上,虛弱的脊背瑟瑟抖動,嘴里仍舊喃喃著什么。
蕭銘晝俯下身貼近了他,當他聽清了對方在說什么時,眼里猝然浮現出一抹錯愕。
“他不是我的未婚夫,只是學長……我從未答應過他……”
晏云跡氣息微弱,垂淚昏了過去。
“放我出去,我只想去找陸湛……或許錯過了,我就再也找不到他了……”
高大的alpha瞬間像是被抽干了力氣。
“你……”
他怔怔望著omega嬌弱的私處滿是傷痕和污穢,向后跌坐在皮椅上。
他的心因晏云跡的哭訴而被撬開了縫隙,緊接著,便被一股滾燙的熱流灌入,將那里燙得千瘡百孔。
「陸老師,宴會要開始了,你要快點回來哦」
眼前浮現出那孩子曾經不坦率卻無垢的笑,他也曾被那真心的笑容所深深吸引,蕭銘晝眼眸通紅,連忙以手掌覆蓋住脹痛的眼眶。
高處的監控紅光閃爍,提示著他一舉一動都被存儲入錄像中,他本打算最后再做一場炫耀的戲,然而現在的他早已情緒崩潰,無法再演下去了。
蕭銘晝起身慌亂地按下遙控上的停止按鈕,監控停止了錄制,視頻自動傳入電腦。
男人做完那個動作后就呆立不動了,雙手顫顫巍巍地垂下。
“你找到了我……又能怎樣?你不是把我推開了嗎,一而再地。”
alpha苦笑一聲,通紅的雙眸凝望著晏云跡殘留淚痕的蒼白臉頰,與他相關的過往一幕幕浮現在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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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那場宴會的前一天晚上,他其實并沒有去修理那只口琴,而是去見了一個青年。
那名青年姓蕭,為感激他的救命恩情而成為了他的線人,暗中替他收集情報。偶然間他打聽到宴會的可疑之處,于是打算告訴他那張邀請函可能是貴族報復他的圈套,很可能與某種交易有關。
當時的陸湛堅信法律能夠捍衛正義,自己痛擊過不少貴族,也不曾畏懼他們的手段,即使他們企圖對自己不利,也沒有人能夠逾越法律的制裁。
青年話音未落,小云的電話正好打來,得知對方在深夜獨自呆在花壇,想到他上次險些被侵犯的經歷,陸湛沒聽完便匆匆趕了過去。
宴會當天,他同晏云跡約好一同前往。平時與他和晏云跡熟稔的好友席衡正好也在現場,對方的著裝看起來比平時更要華麗莊重,當時自己還調侃了兩句,后來他才明白,一切都是早有預謀的。
一進入宴會,梁承修便徑直走來邀請了他。陸湛自然而然便以為線人所說的圈套是那個挨了他打的公子哥設下的,對方搬出了他有權有勢的大哥想要報復他。
為了保護晏云跡,他讓那孩子獨自待在宴會里等他。
若是他知道,那只是為了假意支開他,對晏云跡懷恨在心的梁承書會趁機用下藥這種卑鄙的手段,他絕不會再踏入那個房間一步。
果不其然,一進入梁承修準備好的房間,他就被五六個彪悍的男人團團圍住,饒是他早已有所戒備,也絲毫無還手之力。那些人猛擊他的頭部和腹部,他遭遇了單方面的慘烈毒打,在疼痛中漸漸失去了意識。
在他滿臉是血、衣衫散亂地醒來后,房間里只剩下他一人。料想到被留在宴會中的晏云跡可能也會遭遇不測,即使他已經用最快的速度去找到那孩子時,一切都已經晚了。
在儲物間的窗臺上,他看見omega被人壓在身下,鮮紅的血從下體流出。
他怒不可遏地舉起落地臺燈,沖著梁承書那個惡棍的后腦揮下,卻不想,從那一刻開始,他的人生便也落入了別人早已織就的陷阱之中。
他想要將可憐的孩子抱入懷中安慰,晏云跡卻仿佛變了一個人,雙手抵住他的肩膀,拒絕了他的擁抱。
少年后仰靠著窗欞,滿身是紅腫的性虐傷痕,纖細而脆弱的身體泛著透白的微芒,仿佛一朵即將凋零的月光花,下一秒就要破碎,跌落到黑夜中去。
“你看見那些照片了吧。”
omega的眼瞳漆黑空洞,神情如同那夜的月色般凄美而絕望,與不久前純真美好的模樣判若兩人。
“你救不了我的,陸湛,我那么骯臟,從生下來就被人厭惡,而你那么干凈,有那么多敬你愛你的人。我一無所有,但你什么都擁有,這樣的我已經沒有活著的價值了。”
omega說那句話時,輕飄飄的身體仿佛會被風帶走,他與毫無阻攔的窗戶僅有咫尺的距離。
不,不,他后悔地搖著頭,責怪自己沒能保護好他,不要尋短見,無論付出什么自己都會救他的。他堅定地告訴他自己一定會還他一個公道,這些欺負他的人一定都會受到法律的嚴懲。
晏云跡臉上浮現出扭曲的笑。
——“如果你愿意救我的話,就把你的一切都給我吧。”
緊接著,他就像斷了線的木偶一般向后倒去,直直跌落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