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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陸湛他會聽見的?!?
話音未落,被褥里的人明顯一滯,而蕭銘晝卻并未發覺。
“我該離開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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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書房。
犯錯了的omega被懸吊在房間的中央,白玉似的雙腿夾緊在一起,在他的臀丘間緊緊勒著一根布滿毛刺的粗硬麻繩。
那麻繩被惡劣地吊高,細小的毛刺磨得股間生疼,晏云跡努力踮起腳尖,連呼吸這樣微小的動作都能夠引得麻繩碾磨柔嫩處。粗大的繩結緊貼著囊袋中間的嫩皮,另外一枚繩結卡在菊蕊穴口,無論他怎樣艱難地維持著身體的平衡,那根麻繩都如同鈍刀般一次次在他的會陰擦過嫣紅腫痕。
“我昨天不過心軟了些,沒給你戴上鐐銬,沒想到,你還真是一只不老實的小母狗,竟然在主人睡著的時候偷襲?!?
白皙的臀肉忽然被一只手狠擰了一把,晏云跡發出了破碎的哀鳴,雙腿一顫,粗糲的繩索便隨之搖晃,狠狠在他的腿間碾磨起來。
“怎么樣,你自己拿的這根繩子玩得還快活嗎?”
蕭銘晝輕笑了一聲,如同欣賞和把玩著一件藝術品,他繞到人的身前,雙手擒住omega緊繃的臀瓣向外掰開,露出臀縫間被磨得紅腫的褶皺,再將繩子猛得一拽。
“嗚?。。 ?
繩結倏然兇狠地陷進肉里,蠻橫地在會陰嫩肉上前前后后刮了數次,晏云跡瞳孔緊縮,無助地驚叫一聲,被酥麻和疼痛引得幾乎跌坐在繩上。
囊袋被烙上的淫紋仍舊紅腫,敏感的傷處被向后磋磨的感覺更是苦不堪言,他到現在還未被允許釋放,即使快感和痛感讓他有一陣陣失禁的沖動,分身也只能凄慘地勃起著,被內里的酸脹感反復折磨。
“可惜我今天還要查些備案,沒時間好好懲罰你。因為明天梁氏的案子就要開庭審理了,小母狗,你不妨猜猜我會讓誰贏?”
蕭銘晝邊笑邊吻著他的臉頰,見人憤恨避開也不氣惱,而是拿起手邊的起訴責任書,扳過晏云跡的下顎強迫他去看資料里的照片:
“你看這里,席衡這個人,你應該不陌生吧?”
晏云跡匆匆瞥了一眼照片,斷斷續續地低喘著,沒有精力再去回應,豆大的汗水和淚水一并從臉側滑落,漆黑的眼睛若有所思地閃了閃。
照片上的人身著律師制服,端正的臉龐上帶著一副黑框眼鏡,顯得和煦而強健。
“你應該很清楚才對,他是你們晏氏的專屬律師,專門負責公司的刑事案件?!笔掋憰兾kU地瞇起雙眸,他強忍住將那張紙捏碎的沖動,唇邊勾起一抹陰冷至極的笑:“嘖,瞧瞧這個人模狗樣的家伙,也許我該把你被玩成母狗的模樣給他欣賞。”
晏云跡顫巍巍地抬起頭,眼里流露出一瞬的驚懼,卻被alpha敏銳地捕捉到了。
“怎么,你很在意他?”
“他可是下次庭審晏氏的顧問律師,也是我要擊敗的對手?!?
蕭銘晝揚起一抹惡劣而深沉的笑。
“我當然不會放過他,畢竟,那可是你的——未,婚,夫?!?
他的身體被從背后狠狠向前推了一把,晏云跡如遭雷擊,踉蹌了兩步騎在了繩上,股縫瞬間如同火燒一般刺痛。那繩結直截了當地頂在穴口柔軟嫩肉上狠撞,毛刺搔刮進腸肉里,后穴和鈴口爭先恐后地分泌出蜜液,晶瑩滴落在干燥的繩結上。
男人冷笑一聲,仍嫌他壓抑哭喊,從后擒住了他的腰拖起壓在繩上,再狠心將他從高處放下,讓他無助地夾著腿騎在那根繩上自由滑落回去。
“啊啊啊啊!”
晏云跡被拖拽得雙眸泛白,大張的口腔已合不攏,他不受控制地滑落騎過一顆顆繩結和軟刺,懸空的雙腿胡亂踢蹬。他失去力氣的身體癱軟得如同被抽出了筋骨,若不是蕭銘晝不時攬住他的腰,他險些就從麻繩上跌落下去。
繩刑重復折磨著他的臀縫,直到會陰和囊袋被磨得大片紅腫,像是被繩子操得熟透。晏云跡被折磨得雙腿打顫,股縫涌出的淫液直直浸透了麻繩的毛刺,繩索濕得能滴出水來。
蕭銘晝雙眸猩紅,干脆將手中席衡的照片摔在桌上,發狠地抱起晏云跡壓在桌面上。
晏云跡被仰面壓在一片冰涼的白紙上,他絕望地側過目,卻正好對上了照片上席衡不茍言笑的端正臉龐。
“哈哈,寶貝兒,你說要是你的未婚夫看見你現在的模樣,”蕭銘晝見他面對照片眼里的躲閃,便不合時宜地湊了上來,邊壓抑充滿兇暴欲望的低喘聲,邊噙著笑意質問幾乎被絕望吞噬的晏云跡:
“要是他知道,他漂亮的、高貴的omega未婚妻被別的男人操成母狗,你說,他會露出多么滑稽的表情呢?”
男人張狂而興奮地笑出了聲,宛如熱衷于毀壞別人玩具的惡徒。
“……”
晏云跡渾渾噩噩地聽著那些葷話,男人眼里的瘋狂似乎是要將他拆吃入腹,然而信息素和體格的壓制下他已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那些羞辱的話語與背德的交合都變成了性欲的刺激,他的下腹被男人干得痙攣不止,潔白雙腿攀在男人腰上無助踢蹬,撐圓的穴口媚肉翻涌亂顫,從縫隙里止不住流出白沫來。
他的精神早已混亂不堪,光是承受著粗暴的侵犯就已快要昏厥,然而,在被alpha瘋狂進攻的同時,他居然獲得了性的快感。
“哈啊……不……啊啊啊……”
蕭銘晝情緒失控,抓住他的肩膀一把翻了過來,加快了速度與力道更生猛地操干紅腫不堪的蜜蕊,同時壓著讓他正面看著那男人的照片。
晏云跡眼前昏黑一片,淚水簌簌而落,男人的粗魯葷話持續沖擊著他,即使內心再堅定,卻也對骯臟的自己感到厭棄和絕望。
凌厲的掌摑落在臀尖,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咕唧咕唧”的水聲,媚肉也驚惶地絞緊男人的分身拼命分泌淫液,腔內羞澀滾燙,緊緊含著男人的分身,一顫一顫地將他挽留在體內。
蕭銘晝對這具身體太了解了,知道晏云跡快要絕頂,頃刻間,他抽出自己再次狠撞在嬌軟的花心,反復碾磨著脆弱的淫點。
“啊啊——”
omega的雙手如同垂死劇烈地掙了一下,前庭失禁般被激得泄出透明的腺液,而身后的碩大陽物卻并未停止抽送,反而變本加厲地侵犯起高潮時緊縮的幽徑。
“弄臟他,小母狗,讓他看看是誰在操射了你?!?
男人的雙手不再按住他的腰窩,而是扒開了他白皙的臀瓣,對準熟透開花的媚肉直搗黃龍,律動時輕拍了一掌刻著淫紋的囊袋。
“唔?。。 ?
(蛋: 被操射在照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