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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記藤鞭落在了雪白的雙臀上,立刻腫起一道紅印。
“啊!嗚……”晏云跡無助地挨著鞭笞,下意識收緊括約肌,幾只小球便在他的體內興風作浪,如一只只鋒利的小舌毫不留情地舔舐著嫣紅爛熟的腸肉。
體內猶如被細密的針扎了個遍,隨著每次凌厲的抽打,圓球表面的軟刺被不自覺收縮著的腸壁緊緊吸著。飽受折磨的敏感花心更是遭了殃,一連串的折磨已經讓那里快要痛得失去知覺,剛剛恢復一點疼痛感,便再次被刺得近乎酸麻,仿佛在地獄里沉浮。
一聲聲皮肉與藤鞭碰撞的脆響回蕩在偌大的房內,渾圓的臀瓣被打出交錯的肉楞,緊縮的穴口更是嘗遍了慘絕人寰的苦楚。
蕭銘晝似乎是想將他逼上絕路,對準那張飽經摧殘的穴口抽下兩鞭,晏云跡陡然睜大雙眸,放聲慘叫,掙得連渾身是刺的小球都被擠出半顆。
圓球再次被塞了回去,omega渾身劇烈地戰栗著,卻似痛極發不出聲音。臀縫再連續挨了幾下鞭撻,穴口被打紅了的媚肉羞澀地吞吐兩下,從細縫內一滴一滴滲出淡紅的血絲與淫液的混合物。
破碎的呻吟夾雜著呼吸的泣聲,alpha停了手,丟開手中的鞭子,從旁取過一只空的小長頸瓶,撐開晏云跡飽滿的菊蕊將瓶口塞了進去。
“含好了。”
晏云跡雙眼發黑,紅腫的下體被撐開時便猛地一掙,穴肉再次吃痛得絞緊了圓球,里面的姜汁順著被擴開的甬道,順著瓶沿一道道流淌下來。
忽然,低垂著的頭被男人粗暴的般過,蕭銘晝瞇起雙眼,仿佛欣賞藝術品般仔細地端詳著晏云跡充滿痛苦的臉:
“疼么,恐懼么,你這種表情可真讓我興奮啊,寶貝兒。”
晏云跡艱難地睜開雙眼,毫無血色的雙唇輕輕顫抖,卻并未說出求饒的只言片語。他的眼底流淌著倔強與怨恨,即使疼得淚水漣漣,也絕不會被alpha逼退一步。
“哼,真是個瘋子。”他扯出一抹蒼白的笑,意味深長地望著男人:“你在怪我,那時沒接納你,對么?”
話音未落,蕭銘晝微斂了眸,來不及遮掩眼中的情緒,便一把將他甩開,自顧自地走向前方的墻壁。他從插在墻壁上的刀刃下撕下一枚照片,拇指抬起打火機的頂蓋。
晏云跡淚眼迷蒙地看見,那青藍和橙色的火焰正對準照片的一角,燃燒著寫有“鄭鋒文”的鉛印字。
男人表情沉重,并未回答他的疑問,眼里的瘋狂蛻變為堅定的恨意,像是莊嚴地祭奠著枉死的靈魂。
火光晦暗,灰燼翻飛。
照片在一點一點燃燒為灰燼,蕭銘晝的手指因火舌的熱度而微微顫動,腦中回想起的,卻是一聲聲慘絕人寰的哭喊與哀鳴。
陰森森的刑具、不明液體的針管、布滿鐵釘的棍棒……那種擊打在身體上的鮮明的痛楚和憎恨令他記憶猶新,像是在再次揭開了那些不堪的、縱橫交錯的疤痕。
蕭銘晝深呼吸著,眼瞳終于緩緩從即將熄滅的火星上移開,緊接著,他看見了跪在對面的晏云跡。
兩人目光在火焰熄滅的一瞬相聚,似是隔了整條三途川那般遠,無言地遙遙相望著。
跪在地上的晏云跡虛弱地抬起紅腫不堪的眼瞼,顫抖的雙唇輕輕發出哂笑。即使他的聲音嘶啞,卻仍然強打起精神直視著他,凄然卻不服輸的模樣看著格外令人心動。
“你在騙我……你不是蕭銘晝。那青年明明是個beta……不是么?”
男人垂下眼眸,頓了頓。
“我接受過腺體改造的手術,為了復仇,我需要有個能夠涉足上流社會的身份。”
“不……”晏云跡輕輕晃動頭,仍是不信:“不可能……會有這種手術……”
“成功率和存活率的確很低,但為了向你們復仇,我依舊活了下來。”alpha伸出手撫上自己后頸的疤痕,自嘲似的輕笑一聲:
“除了對你的恨意,我已經一無所有了,所以在送你們下地獄贖罪之前,我絕不會停下。”
晏云跡望著眼前這個瘋狂的alpha,眼底仍透露出后穴所承受著的劇烈痛苦,他冷笑一聲,搖了搖頭。
“就為了陸湛,你會不惜變成罪孽深重的瘋子?”
“當你的人生只剩下恨,你就會明白這種感受了。”alpha忽然興奮地勾起唇角,毒蛇般的瞳孔緊盯著他:“要不了很久,你也會瘋的。”
晏云跡只當他是胡言亂語,不屑地偏過頭,將男人的話一笑置之。
他的心底仍舊在猜疑男人的身份,從最初的噩夢時他就在想,也許陸湛總有一天會回來見他。然而他等來的卻是蕭銘晝,只是一個無關的舊人。
明明他恨透了那人,但對方不是陸湛,為什么自己的心里會有一瞬的失落和悲哀呢……晏云跡自嘲地苦笑著。
房間內依舊是昏暗的,僅剩他們兩人。
連續幾日的折磨讓晏云跡的精神已經無法繼續支撐下去,即使酷刑加身,他依舊十分昏沉,眼前再度變得朦朧,眼看著就要昏倒過去。
可大概就這樣坐下去的話,他會被那個酒瓶插得腸穿肚爛吧……
晏云跡認命般閉上雙眼,然而,他并沒有感受到后穴撕裂般的痛楚,垂下的身體穩穩地落入了一個冰冷的懷抱。
“……!”
晏云跡懵懵懂懂地抬起頭,alpha正一手攬著他的肩膀,一手拖住他的臀部,面無表情地將他抱在懷里。
他第一次這樣近距離看男人的臉。蕭銘晝的皮膚如紙一般蒼白,再加上過低的體溫,似乎是罹患有嚴重的貧血。
男人仍然沉默地望著他,什么都沒說,也沒有就此放過他,好似有些話……是他無論如何都無法說出口的。
看著男人陰暗分明的臉龐,晏云跡如魔怔了般,不假思索便下意識發問。
“你真的……不是……陸湛……?”
黑暗中,alpha眼神一滯,雙眸靜默地望著他,眼底復雜的情緒波濤洶涌。他俯下身,嶙峋的手掌輕覆上omega滿是水珠與汗、微微抽動的臉龐。
“你希望我是他嗎?”
他沉聲反問道,瞳中悄然流淌過一抹難以察覺的感情,拇指的指腹慢慢掠過青年干澀的嘴唇,令人產生了一種溫柔的錯覺。
omega蒼白的唇間顫抖著呼出白霧,濡濕的黑發黏在額頭上,下顎還淌著水滴,僅剩一雙執著的眼瞳與他對視。
“他心很軟,”漆黑的側影慢慢靠近,alpha的唇與晏云跡的幾乎近在咫尺,近得彼此能夠感受到對方的呼吸,“他不會舍得折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