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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云跡頭痛欲裂,他剛想下意識地反駁什么,忽然被抓住頸部提起。
“懲罰時間到。”男人幽幽地笑著,不再給他任何解釋的機會。
鐵鏈將他的身體扯成四仰八叉的“大”字,一個最適合受辱的姿勢。
“對待壞孩子,我不會手下留情的。”
alpha不疾不徐地擒住他的下顎,強迫他與自己對視,似乎是想從他眼中尋找求饒的樂趣。
晏云跡的大腦亂得他想干嘔,連視線都是空茫不定,幾次摔倒時落下的淤青隱隱作痛,身體與心理的痛苦同時作祟,根本無法維持清醒。
忽然,一盆冷水從頭淋下,他猛地瑟縮起來,渾渾噩噩的精神也清醒了些許,一點點抬起頭直視面前佇立著的男人。
omega渾身因冷水而抖得厲害,總算是回過神來,而他看向alpha的眼神里雖有幾分畏懼,更多的卻是敵意和不馴。
蕭銘晝眼中流淌過別樣的情緒。罷了,他微微勾起唇角,轉身繞到對方身后,撩起omega纖白的后頸一口咬了上去。
月光花的芳香彌漫在濃烈的龍舌蘭酒氣息里,晏云跡被咬得渾身脫力,只靠著被吊起的手臂承受體重,上半身不由得向前下傾,白皙的臀瓣順勢挺起。
男人的手掌便順著光潔的背脊撫向渾圓的臀丘,在雪白的軟肉上輕佻地彈了彈,便向外掰開,拇指陷入臀間的嫣紅小穴試探。
omega輕顫著咬緊了下唇,被禁錮的雙手緊握成拳,努力壓抑著內心的恥辱與恐懼。
飽經蹂躪的穴口仍舊紅腫著,柔嫩的肉褶宛如含羞待放的嫣紅花苞,淺淺攪弄兩下就會渴求地涌出花蜜來。
知道男人不會輕饒自己,他認命般閉上雙眼,默默忍受著對方手指在體內搗弄的滯澀感,思緒不由得飄向遠方。
這次他不僅沒逃掉,反而令那個刑訊師也喪命,但居然鄭峰文也和陸湛的死有關。
他很確定自己之前并不認識鄭峰文,那么,自己到底在何處見過鄭峰文的臉……
“你走神了。在想什么?”
alpha低沉愉悅的聲音提醒了他,晏云跡堪堪回過神來,滿臉都是冷汗,正對上男人深邃的目光。
晏云跡故作鎮定地將頭微微偏向一邊,眼神慌亂地顫了顫。
“……沒什么。”
“哦?”
男人挑起眉梢,唇邊漾開玩味的笑,他湊近omega耳垂下方輕咬,仿佛戲弄獵物。
“說謊可不是好習慣。想不想試試這個?”
他戴著手套從密封袋中取出一枚直徑硬幣大小的圓球,以掌心捧在晏云跡的眼前。晏云跡冷漠地側過臉,蕭銘晝也不強迫,而是笑著從后捻起他的一只乳首,對準粉嫩的乳蒂擠壓小球內滲出的汁水。
“嗚……!”
透明的汁水甫一滴落在乳尖上,灼熱的辛辣感便從胸口燃起,omega瞬間睜大了雙眼,面頰血色盡失。
而alpha卻并沒有輕易饒過他,擒著圓球在他淡粉色的乳暈上來回滾動,晏云跡疼得不斷含胸躲閃,然而乳尖還在被男人捏在指間,只得顫顫巍巍地將胸脯挺起,免遭皮肉揪扯的痛苦。
原來那顆圓球不僅飽吸著姜汁,表面周遭還布滿了細密的軟刺,宛如一株剛剛生出毛刺的小仙人球。雖不傷人,但當輕微的刺激同時伴隨姜汁滲透進皮膚,依然使人疼痛難耐。
晏云跡強忍著嗚咽,前額浮起一層細密的汗珠,而男人另一邊的手指還在濕潤后穴里攪動,故意弄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小母狗,看你下面的小嘴餓了,就先就喂給它吧。”
“變……態……啊啊啊!”
晏云跡痛苦地嗚咽一聲,感受到男人的指腹捻著圓球一點點推入松軟的小穴,宛如被數不清的蟲蟻細細啃噬嫩肉,他連忙縮緊后穴夾住了男人的手指,想要阻止對方進一步侵入。
下一刻,穴內深處更為狠厲的蟄痛令晏云跡不堪忍受地慘叫出聲,淚水瞬間溢出眼眶。
“哈啊啊啊!”
他越是夾緊后穴,圓球表面的軟刺便越是狠狠陷入嬌嫩的媚肉中,球內吸收的姜汁也被一同順勢擠了出來。辛辣和刺痛變本加厲地折磨起柔弱的腸壁,宛如在千萬根細密的針尖上滾過一遍,引得他下腹驚懼地緊繃起來。
晏云跡斷斷續續地喘息著,淚眼朦朧地望向上方,被迫一點點放松了身體。而男人的指腹便再次一寸寸將圓球推進內里,尋找起他最為敏感的穴心。
當圓球擠壓到一塊嫩肉,omega的后穴忽然猛烈地痙攣起來,甚至連白嫩的腿根都開始顫抖。蕭銘晝冷笑一聲,知道那是他的敏感點,用力將圓球對準那里發狠一按!
“不啊啊啊啊啊啊!”
晏云跡雙目瞪圓,喉嚨里爆發出一聲凄厲的哀鳴,緊縮的穴口如自虐般再度絞緊男人的手指,受刺激勃起的分身止不住地外溢著透明的銀絲。
他的身體如一條活魚般彈跳起來,若不是男人緊緊擒住他的腰窩,他險些向后摔倒在地。
然而他哭得越是凄慘,蕭銘晝就越是不放過他,強硬地用指腹捻著圓球反復碾磨著最嬌弱的蕊心,不斷捅向深處,讓球面軟刺和姜汁將他那里狠狠折磨透徹。
“求求你,不要……啊啊啊!嗚啊啊啊……”
花徑內如哭泣般向外淌著蜜液,企圖分泌些潤滑沖淡黏膜上刺激性的姜液,幽膣內的媚肉卻是無處可逃,花心被男人反復玩弄于股掌,一縮一縮地滲出淚來。
蕭銘晝不依不饒地一寸寸捻著晏云跡的弱點,任憑他哀求哭喘。晏云跡渾身是汗,下腹陣陣抽搐,如同被暴風驟雨吹打著的嬌花,夾緊的臀肉起起落落,漏出濁液的腿間更是一片狼藉。
眼看著他的雙眼從驚懼漸漸變得無神,半勃起的肉莖也漸漸軟了下去,似乎是已經到了不應期,蕭銘晝才緩緩從穴里取出那顆沾滿了蜜液的圓球,與此同時,一縷溫熱的晶瑩也被帶了出來。
艷麗的媚肉被姜汁和軟刺灼了一遍,窄穴內已然變得腫脹滾燙,疼得一點也碰不得了。晏云跡閉上雙眼仰頭落淚,蒼白的臉頰上染著緋紅,合不攏的穴眼怕極了似的翕動著。
然而,他再一次聽到了噩夢般的聲音。包裝袋再度被拆開,晏云跡驚恐地睜開哭紅了的雙眼,下意識望向身后。
“別急著哭,小母狗,懲罰還沒結束。”
蕭銘晝全無憐憫地輕笑著,將三顆同樣的圓球倒入掌心,簡單地搗開穴口后,一顆接著一顆將圓球推了進去。
晏云跡本能地發著抖,淚水已將雙頰上黏著的發絲潤濕,冷汗順著凹陷的脊柱流下。他感覺自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正在被毫無人性的惡魔一塊塊生吞活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