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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琉溟說不出自己想要什么,但江汜卻明白了他呼喊的意思。他抽出性器,將癱軟在床上的季琉溟撈起,然后他從背后抱著季琉溟,讓對方站在了床邊。季琉溟勉強站著,雙腿已經發軟,他半靠在江汜的身上,直覺告訴他即將發生的事情非常不妙。
“江汜?”在江汜解開他的腰帶將他那條破爛不堪的褲子往下拉時,季琉溟捏住了對方的手。
江汜的動作被阻止,褲腰卡在了季琉溟的臀下,那兩片臀瓣被勒得更為飽滿。江汜在季琉溟臉側輕吻,按捺住心中的不耐,說道,“別怕。”
但他手上終究是沒有動作了。放任那褲腰卡在季琉溟臀下,伸手掰開被擠壓在一起的臀縫,在對方下意識的拒絕之下將陰莖擠了進去。
因臀部被擠壓著,硬挺的陰莖擠入體內的感覺更加明顯,季琉溟甚至能感受其上紋路以及隱約的跳動,它初時進得很慢很輕,然后越來越快,也越來越重,最后一下,季琉溟被頂得整個人都向前,在跌倒之前被江汜拉著雙手攥了回來。
于是他現在以一種非常別扭的姿勢被江汜操弄著。他的上半身挺著向前,臀部翹起,雙手被向后拉著,上身的衣物早在交合過程中被江汜脫下扔到地上。他在窗墻的折射中看見自己模糊的影子,感覺自己就像被騎著的一匹馬。
而江汜真的像騎馬一樣,他頂著季琉溟不斷向前,腳步蹣跚地走到玻璃幕墻邊上。
首先是季琉溟的臉貼上了玻璃。冰冷的觸感讓他神智清醒了不少,但很快他又被拉入了欲望的漩渦。然后貼在冰冷窗墻上的是他向前挺著的上半身,在胸前兩點接觸到那一道冰冷之時,他沒能忍住嘴里瀉出了一聲高昂的呻吟。
這一聲讓江汜動作粗魯地將他整個人壓在窗墻之上。
季琉溟火熱的欲望貼在墻上時,為他帶來了一陣不適,但與這不適比起來,被壓在玻璃墻上操弄這一事實讓他更加抗拒。
他想要逃離,但雙手被攥緊了壓在墻上無法動彈,整個人也被死死囚在這方寸之地。
他整個人貼在玻璃墻上,如果從窗外看過來,一定會發現他身前的肌肉全部被擠得變形,尤其那一對胸。原本聳立的紅腫的乳頭被壓扁,胸肌被壓得向外擴,讓整個乳房比正常狀態下要大上不少。而往下便是他被壓在玻璃上不停摩擦的陰莖。那根色澤淺淡的性器早就在江汜之前的玩弄下泛出瑰麗色澤,頂端艷紅的頭部在玻璃上摩擦得變形,鈴口被牽扯著流出更多的液體。
起初他整個人在玻璃上受到了極強阻礙,赤裸的肉體在摩擦中發出了悶聲,并且帶來火辣辣的疼痛,而隨著他的體液流出,肉體與玻璃之間的摩擦力減小了很多,他被頂出去的幅度也越發大。
肉體的拍打合著摩擦聲,讓季琉溟在欲望中逐漸沉淪。
直到窗外飛來一架偏離軌道的星船——那是外來人員參觀軍校的觀光船。
這讓季琉溟瞬間緊張了起來,他的后穴突然縮緊到了極致,這一下導致江汜呼吸粗重地停下了動作,他的陰莖在這緊咬之下再也無法動彈,甚至泛起了一絲痛楚。
季琉溟被按在窗墻上的手攥成拳頭,他開口,聲音沙啞,情緒略有崩潰,“江汜……別在這里……”
宿舍用的玻璃幕墻其實都是單向的,外面的景色一覽無遺,從外卻無法窺探里面。
江汜低聲安慰,“沒事,外面看不見的,學長,放松點。”他動作卻沒有停下。
這個站立著的姿勢讓季琉溟總是咬得他很緊,也好用力進到更深的地方。他向外抽了一點性器,然后將季琉溟的褲子徹底脫下,至此,季琉溟整個人一絲不掛,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暴露在空氣中,這讓對方更加緊張。
即使知道玻璃是單向的,被窺探的感覺也無法散去。
季琉溟帶著哭腔被江汜架起一條腿,而后被又重又急地操弄。他整個人貼在窗墻上,臉被壓得變形,視線卻很清晰。
他甚至看見了那艘觀光型船甲板上有個人的視線投了過來,他與對方視線對上,仿佛房間內的場景已經被看透。
窗外漸漸暗下的天幕讓他看不清那人的臉,可那道視線卻比正午時分的太陽光線還要刺眼。
這讓他瞬間崩潰。
空前的羞恥感將他整個人緊緊攫住,這感覺就好像是在他脖子上套了繩索,繩圈隨著江汜操他的頻率越來越緊越來越緊。季琉溟眼前發黑,但讓他難堪的是,他在這仿佛被窺探的視線中反而更加興奮。他的小腹酸脹,腹部隨著江汜的頂弄露出凸起的痕跡,一下又一下,仿佛要將他刺穿。
“不……不……啊……”恍惚間他快到了臨界點,但那感覺與射精的高潮不同。
隨著江汜對他前列腺的刺激,那種酸脹的感覺越來越明顯。季琉溟似乎意識到了什么,開始拼命掙扎,想要江汜停止。
而江汜也似乎知曉季琉溟掙扎的原因,對方越是抗拒,他便越是興奮。在季琉溟掙脫他雙手的禁錮之后,他又攥住對方的手,整個人向后仰,讓對方半躺在自己的身上,從下至上操弄那張已經開始不停地收縮的小穴。他在季琉溟頸側低喘著,稍微低頭便能看到對方小腹被自己的性器頂出形狀,但更為扎眼的是對方那高高翹起直指上方的性器。那物鈴口已經開始滲透出透明的液體,像是憋不住似的,先是一滴兩滴,而后是一股兩股。
季琉溟在竭力忍耐著讓自己不要失禁。可江汜偏偏不想讓他如愿。
他一手穿過季琉溟腋下,箍緊對方的胸,將其緊緊束縛在自己懷中,然后他挺動著的腰越來越快越來越快,聽著季琉溟越來越高的痛吟,感受著對方越來越緊的甬道,他的雙瞳猛地擴散又縮成縫隙,這樣來來回回好幾次,終于恢復成了正常人瞳孔的大小,而后他低頭咬住了季琉溟光潔的肩膀。
在這猛烈的抽插中,季琉溟再也抑制不住,他性器跳動,透明的液體一股連股地、猛烈地噴了出來。高高濺起的液體隨重力灑下,一部分灑在玻璃上,一部分灑在他自己身上,灼熱、滾燙,帶著淡淡的膻腥,將季琉民最后一點羞恥心融化。
他看著窗墻上滑落的液體,想起上次被江汜操得失禁,后面又被對方尿在體內,心中突然生出了對自己的無端厭惡。他早就被剝得一絲不掛,羞恥與自尊被敲得支離破碎。他的驕傲、他的矜持、他的自尊,他整個人,在江汜面前什么都不是。
在這自我唾棄中,他覺得自己像娼妓、像玩具。很多人將他看得高高在上,但實際上他下賤又不堪。
他看著窗外不斷晃動的景色,眼前一陣陣發黑。
可是為什么,他心中提不起一絲對江汜的恨?
他痛恨江汜這樣打碎他的自尊心,他痛恨自己如此下賤地在其中享受,但他提不出一點想要殺了江汜的念頭。更多的時候,他腦海中閃過的是江汜那雙滾燙的眼睛,還有對方臉上永遠帶著熾熱情緒的笑容。
季琉溟又忍不住唾棄自己,在過激情緒與累積的快感交織下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