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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吻不同于前兩次那么激烈,它更像是情人之間的繾綣。
在唇舌交纏之中,季琉溟仍舊呼吸通暢,同時他也能感受到江汜呼在他臉上的熱氣。他的舌尖被不斷地吮吸,而后被帶入對方的領域,那是一片陌生的領域,柔軟、滾燙。季琉溟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被燙化了。
綿延的交纏過后,江汜在季琉溟的唇上輕輕啄吻,這動作為江汜增添了幾分溫柔,顯得他與之前仿佛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但這種美好的假象只存在了短短數秒,在季琉溟因江汜的啄吻泛起癢意下意識側過頭躲避之時,對方手指從他的臉頰一路往下,劃過他赤裸的肌膚,探入了他尚未閉合卻已經紅腫了的后穴之中。
那手指在柔軟脆弱的嫩壁中肆意攪弄并且不斷向里探入,異物感越發明顯,肌肉被牽扯著,季琉溟這才想起之前的玩具還留在他的體內。
“江汜……把它拿出去……”季琉溟攥住了江汜的手臂,聲音虛弱。
“我正是這個打算。”江汜低頭親了親季琉溟的臉頰,手指向里探入。隨著他的攪弄,殘留在季琉溟體內的液體慢慢淌了出來,原本修身得體的制服褲子早就被浸濕,如今變成了一團亂糟糟的抹布。而季琉溟裸露在外的腳踝處一道紅紫的勒痕,腿上更是布滿斑駁的印記。
江汜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氣,用 ID 手環控制跳蛋的開關向外蠕動。
“什……唔……”感受到體內深處的異樣,季琉溟忽地驚呼。
所謂的蠕動便是字面意思,在命令之下,開關會從圓潤的形態變成多節組合在一起的圓柱,由于形態的變化,它會從最開始的球體化作長條狀,如果能夠看見它此刻的形態,那么或許有人會覺得它像一條鋼鐵蠕蟲。
季琉溟看不到,否則他只會更加的心驚。不過就算他看不見具體情況,僅僅是體內傳來的感受也讓他覺得要命了。那玩意兒就像是活了一樣,在他的內壁上不住地蠕動,一寸一寸的,帶來難以忍受的癢意。
那開關緩緩動著,過了好久終于到了江汜手能夠到的位置,隨后江汜便屈起手指勾著電源線將跳蛋往外拽。隨著他的動作,濕潤的穴內忽然一陣猛的抽動,像是呼吸一樣隨著江汜的動作不斷抖動,這使得江汜的動作變得艱難。
電源線上沾滿了粘膩的體液,在外拉的過程中好幾次脫手而出,江汜又抓了好幾次,這個過程中不知道碰到了開關的什么按鈕,季琉溟忽然發出驚喘。
“江汜……你做了什么……哈啊……”季琉溟雙腿顫抖,腰部小幅度地抖著,脖子上仰彎出了一道誘人的弧線。
手指間傳來陣陣震動,同時向外拉扯的動作越發困難,江汜猜測自己可能不小心將跳蛋的變形功能打開并且開啟了震動開關,他看著季琉溟強烈的生理反應,也不可遏制的心跳加速,那一截白皙修長的脖子印在他的眼中,喉結隨著喘息不住顫抖。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之前那段視頻中激烈的口交,視頻里的他將陰莖插入這一截白晃晃的喉管,將之撞得變形。
他很快便硬了起來,心中詫異自己不應期短得失常的同時,低頭咬上了那不斷上下游動的喉結。
要緊處被銜住給季琉溟帶來一陣緊張感,他雙腿微微掙動了一番,但馬上便被體內的跳蛋玩弄得無法思考。那原本兩顆不算大的球狀物體現在已經變形,其光滑的表面凸出了許多圓形的凸起,讓它變成了一個滿身疙瘩、體積龐大的物體,撐得季琉溟后穴脹痛難忍,讓他感覺自己像是要被分開一樣。更要命的是,隨著跳蛋的震動,與江汜的拉扯,他體內每一點都會被摩擦到,尤其經過前列腺那處時,頻率極高的震動讓他幾乎要雙眼翻白昏死過去。
他頭一次痛恨自己身體素質的強悍,即便江汜這么過分地玩弄他,他也依然清醒著。
于是他只能感受著江汜掰開他的臀縫,將那玩意兒慢慢扯出來。在扯到穴口的時候碰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他的括約肌在這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收縮,兩顆跳蛋就這么被死死地夾在那處無法動彈。
“學長,別咬著。”江汜咬著他的耳垂低聲說道。那聲音因為沾染著情欲又悶又啞,尾音還帶著潮濕,聽起來性感得不行,呼在季琉溟耳邊的熱氣也讓他心中狠重地一跳。
人真的很難違抗自己的身體本能,清醒的時候季琉溟為自己感到羞恥,可再怎么不堪,他仍然會因為江汜的種種舉動產生生理反應。他的熱氣涌上面龐,耳垂很快便紅了起來,可后穴反而縮得更緊了。
江汜只好將手伸向他如今還疲軟的性器,在他的擼動之下,那根軟趴趴的但體積可觀的物件慢慢立了起來。但射過之后的性器在刺激下并沒有那么快交出存貨,綿延不斷的快感刺激只不過讓季琉溟放松了無意識縮緊的后穴,這也讓扯出跳蛋的動作變得順暢了一些。
那碩大的球體從季琉溟緊致的穴口慢慢往外拉扯,像是強制拔出酒瓶的塞口一樣,這給季琉溟帶來一陣撕扯般的脹痛,但這不適被他前端的刺激很好地中和了,乃至跳蛋從他體內扯出發出一聲響亮的“啵”聲時,他才反應過來先前一直在他體內折磨著他的東西終于離開了,那聲音也像是拔出了紅酒瓶塞一樣,讓他瞬間覺得難堪不已。
江汜將跳蛋扔到一邊,它離了人體自動停止了震動,季琉溟視線追了過去,這才看清它的廬山真面目。那比他想象中的還要駭人,直徑大約八厘米,其上無數的凸起,布滿了斑駁粘膩的液體,像個畸形的、破碎的蛋。
他雙眸微顫,無法想象那東西是怎么從他體內拿出來的。
但他沒能將這種感嘆在心中延續下去,小電視很快便將跳蛋清潔并且儲存。而他的注意力則被江汜再次轉移過去。
江汜將他從地上拉了起來,兩人躺在了床上。腰背貼在柔軟的床墊上那一刻,季琉溟肌肉不由自主地放松了幾分,但很快又緊繃起來,因為江汜伸手在他后穴里面攪弄了兩下,然后十分干脆地扶著性器插了進去。
已經被擦紅擦腫的后穴抗拒著性器的侵入,但身體已經熟悉過的觸感讓季琉溟在江汜插入的瞬間便生出了渴望。沒有體驗過快感的時候他的身體會因此產生抗拒,可是品嘗過禁果的滋味之后,他在這熟悉的觸感之下便無力拒絕。
于是床墊開始搖晃,兩具充滿雄性氣息的肉體交疊,世界開始晃蕩,房內泛起拍打聲。
江汜將季琉溟的雙腿抬高,讓對方整個人幾乎對折,就著這個姿勢他以幾乎是坐在季琉溟臀上的姿勢操進那張緊致的小穴中,對方的身后早已經被他操開,他進入得非常順暢,但在刺激之下依然會將他吸得很緊。他感覺自己仿佛被泡在了一個滾燙濕粘的套子中,在猛烈的動作下幾乎要融化在其中。
季琉溟隨著他的抽插發出細微的呻吟,那聲音像小貓叫似的,在他心頭貓抓似的撓抓著。他們交合在一起的地方被打出白沫,抽插間有渾濁的液體順著飽滿的臀部滑下落在床單之上。
床單很快被打濕。
就著這個姿勢操了一會,江汜又將季琉溟轉了過去,在轉動的過程中,他的性器仍在其中,穴肉摩擦著肉棒,肉與肉之間扭曲拉扯,給兩個人都帶來了致命的快感。江汜聽著季琉溟帶著哭腔的呻吟,咬著牙覆在了對方身上。
他將季琉溟壓在身下,全身重力施加在那具已經泛紅并且遍布著各種痕跡的胴體上,將對方飽滿的臀壓扁,并且整個人陷入柔軟的床墊之中。
這個姿勢讓他無法插得很快,但每一下都很深。
季琉溟為了避免窒息,只好側著臉,雙手無力地攥緊枕頭,隨著江汜的頂弄不斷地在床上搖晃,他的陰莖緊貼著腹部,隨著搖晃在床單上摩擦,鈴口流出的前液將床單浸得更濕。
他在這張彈力優越的床上起伏,覺得自己快要被湮滅。
江汜的每一下都頂得很重,沒有什么九淺一深,完全是頂在他后穴深處不斷深插,每一下都會撞碎季琉溟的呻吟。內里的火熱,不斷疊加的刺激,讓他在某一刻覺得自己就要這么死去。
才釋放沒多久的欲望沒有那么快達到高潮,可身后的刺激讓他覺得更加的難受,明明想射卻射不出來,讓他感覺自己要瘋。
“江汜……江汜……”他在被頂弄的過程中無意識地喊著江汜的名字,他討厭這個姿勢,種種原因加在一起,他感覺自己快要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