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請將軍海量原宥才是。”
拓跋昊冷哼一聲:“百里奇的武功,在他出發(fā)時我是測試過的。
所以未來之前,我也道你是術士之流,耍弄手段取勝,不過今日一戰(zhàn)……”他目光微轉看了飛流一眼,“能有這樣的高手在你身邊當個無名護衛(wèi),想必確有過人之處。”
梅長蘇苦笑道:“飛流還小,哪里是拓跋將軍的對手。
我若有過人之處,也不至于被將軍一劍劈碎轎頂,那般狼狽地逃開了……”
蒙摯聽他這樣說,臉色立時陰沉了幾分,道:“拓拔將軍未經(jīng)照會,來我大梁國都中隨意攻擊我國客卿,是何道理?”
拓跋昊哽了一下,顯然有些難以回答。
他自持武功高絕,暗中潛入大梁京都想要看看以稚子逼得百里奇告敗失蹤的蘇哲到底是何等人物,原本的打算并非想要真的傷人,不過是試探一下深淺就走,誰知蘇哲身邊有飛流這樣的高手,被纏斗住了,接下來連大梁第一高手蒙摯都出現(xiàn)了,結果不僅沒有走成,身份也被識破,落了如今這般尷尷尬尬,不好解釋的處境。
不過雖然理虧,拓跋昊卻不想示弱,何況瑯琊高手榜上他排第三,蒙摯排第二,可兩人卻從未當面交過手,實在想不明白瑯琊閣主是憑什么定的這個次序,心里早就有些不服氣,現(xiàn)在反正已經(jīng)被人捉了個現(xiàn)行,倒還不如趁機斗上一場,也勝過勉強的辯解。
當下提劍在胸,語氣冷傲地道:“這里是蒙大人的地盤,我有什么好說的,動手吧!”
梅長蘇本想阻止,但眉眼輕動間,旋即又改變了主意,轉身退到較遠的地方觀戰(zhàn)。
飛流跟在他身邊,神情雖冷淡,但雙眸深處卻有一絲興奮。
瑯琊高手榜的榜眼和探花在大梁京都的一條街巷內交手,這消息要是傳出去,管保半個江湖的人都會削尖了腦袋擠進來看,而不來的另外一半,是知道自己再削得尖也擠不進來的。
可惜這件事發(fā)生的太過突然,現(xiàn)在再去發(fā)布消息收門票已經(jīng)來不及了,因此能大飽眼福的,就只有施施然站在一旁的梅長蘇與飛流。
昔日北燕權臣坐大,慕容皇族被迫禪讓江山。
拓跋家主于禪讓大典上一擊成功,刺殺了權臣,其時滿殿兵馬,唯有他一劍光寒,逢魔殺魔,遇佛殺佛,一身血衣扶慕容氏復位。
自此后拓跋氏穩(wěn)立北燕劍宗之首,歷代家主無一不是絕世高手。
比起拓跋昊那傳奇般的家史,蒙摯的名氣就要樸實得多了。
他內外功夫皆習自少林,武功毫無神秘機巧之處,全靠一拳一腳拼到了現(xiàn)在的地位。
與拓跋昊適才和飛流之間以快拼快的交手不同,蒙摯的一招一式似乎都使得過于清晰穩(wěn)重,仿佛拓跋昊已連刺了數(shù)十劍,他才慢慢揮過一掌。
然而快慢殊途,卻又殊途同歸,拓跋昊的劍快得象是連成了一張光網(wǎng),蒙摯的慢卻又凝然不動成了一堵厚墻。
光網(wǎng)與厚墻兩相激撞,撞出的是只有在這兩大絕世高手間才能激蕩出的耀目火花。
作為親眼目睹這場巔峰之戰(zhàn)的少數(shù)幾個觀戰(zhàn)者之一,梅長蘇顯然不夠珍惜這個機會,眼神飄飄的,有些分神的樣子,時不時還會低下頭來沉思一下,根本沒有認真去看,直到那團劍風掌影從中爆裂開來,兩個人各自向后翻躍了數(shù)步,再次凝神對立后,他才想起要盡觀眾的義務,急忙鼓掌叫好。
表面上看,這一戰(zhàn)似乎尚未分出勝負,還應該再繼續(xù)打上一陣才對。
但當梅長蘇一邊笑稱“精彩”一邊走上前時,蒙摯卻沒有提醒他回到原處去,反而就勢收起了一身的勁氣,好象是趁機想要給這一戰(zhàn)畫上終止符一樣。
拓跋昊的表情全在易容面具之下,看不出端倪,但因為面具輕薄精巧,還是可以注意到他狠狠地咬了咬牙,眼白有些發(fā)紅。
不過最終他也按捺住了自己的情緒,將手中寶劍入鞘,冷冷地哼了一聲。
第四十四章 北燕高手
“拓跋翰海劍,果然鋒似大漠炙風,勢如滄海橫流,”蒙摯表情認真地贊了一句,但語聲隨即又轉為冷洌,“不過我之前所提的問題,拓跋將軍還是必須要回答。
你來到敝國帝都,到底意欲何為?”
拓跋昊冰寒的目光在梅長蘇臉上掃了一下,道:“我國求親使團善意而來,卻有一名勇士無端失蹤,貴國又幾時給過我們解釋?”
“你說那百里奇?”蒙摯雖然心里明白百里奇失蹤的真相,但面上卻不露分毫,“他自己身上長著腳,走到哪里去了我們怎么會知道?拓跋將軍如果覺得自己有權利向敝國問罪,為何不遞交國書,明著來問?”
“哼,你們大梁人素來狡言善辯,問之無益。
我不過是想來看看到底是什么樣的人,竟能逼得百里奇無顏再回故國罷了。”
梅長蘇一哂道:“拓跋將軍看人,都是憑空躍出,劈開人家轎頂來看的么?”
拓跋昊傲然道:“我從不為已經(jīng)做過的事情后悔,既然得罪了蘇先生,你們想要怎么辦,明說好了。”
“我們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