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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真的去掰蔣文樂的手指呢?也就是意淫一下。
林凱東有時候自己都會覺得自己變態,反正從前是沒有對誰有過這種想法的。蔣文樂的身體各處都很精致,精致到完美,現在連一根小指頭都能勾起林凱東的性欲。
作為一個S,施虐的欲望往往會和性欲交織在一起,形影不離。
只是,在對他的欲望之上,還有一個優先級更高的存在——對他的愛。
誰言年紀輕輕就不可以懂愛。
喜歡,是放縱,是唯我獨尊。
愛,是克制,是尊重。
蔣文樂只是專心的開著車,對這些一概不知。
也不算完全不知,起碼還是覺得右手被林凱東拉過去后被他弄得挺舒服的,時不時還會在看右方后視鏡的時候,恰好看見被他親吻手指。
“我們快到咯~”
在蔣文樂的柔聲提醒下,林凱東的注意力回到了他那邊。
正好是一段彎路,接著是倒車入庫,蔣文樂被迫單手打著方向盤,卻也有著幾分收放自如的瀟灑。
看得林凱東癡癡地放開他的手。
蔣文樂瞥了一眼林凱東的花癡臉,笑著抽回了手,搭在方向盤上活動了一下手指。
這個手指頭……也太好看了吧……
不經意間,又撩得林凱東差點流口水。
蔣文樂泊好車,帶著林凱東先去了一趟超市,兩人拎著一大籮筐的東西才摁的門鈴。
上了樓,來開門的是一個約莫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其貌不揚,中等身材。
“樂樂,這是?”
“哦,我弟?!?
男人不疑有他,笑著把林凱東也一起迎進了屋。
蔣文樂和中年男人的對話,用的都是寧波方言,林凱東雖然聽得懂個大概,卻也插不上話,就在一旁乖巧的坐著。不一會兒,林凱東看見,秦越抱著一個大盆從廁所出來進了廚房,忍不住貼著蔣文樂耳邊問了一句:“哥,越哥好像在幫忙洗菜,咱倆不用干活嗎?”
中年男人撫掌大笑:“哎喲,不用不用。你和樂樂陪我聊天就成!”
蔣文樂則是笑著看向林凱東,也不做解釋。
林凱東很快就從蔣文樂的眼神中捕捉到了原因。
干兒子和徒弟的差別又能在哪里呢?
似乎蔣文樂到哪里都是被偏愛的那個。
不過,被偏愛的人是蔣文樂,沒什么不好的。
飯前的閑聊和飯桌上的交談,林凱東都插不上嘴,只是在一旁安靜地聽。聽得也沒多認真,主要的精力還是偷瞟桌子底下,蔣文樂的那雙白襪大腳。
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似的聽著,林凱東也聽到了幾個信息:秦越準備結婚了,是和這中年男人的女兒。
難怪秦越一口一口爸的叫著。
吃過飯,蔣文樂就帶著林凱東準備回家,秦越說要陪岳父大人再待會兒。
如此一來,那就晚上見了。
回到車上,蔣文樂笑著告訴林凱東,剛剛那個男人叫蔣裕明,和自己是本家。和他認識是在跆拳道館,當時他是特聘教練,所有人都說他古怪得很,不是所有過來學跆拳道的孩子他都教,他只教他看上的學員。
和蔣文樂一批的孩子有十個被他挑上的,蔣文樂是其中之一,也是他至今為止最偏愛的一個學生,甚至,后來還主動要求認蔣文樂做干兒子。
當時,蔣文樂還很小,也不知道這是個什么概念,只是回家把這個事說給了媽媽聽。吳沁紫那天晚上,帶著小蔣文樂到蔣裕明家里,讓他磕了頭,叫了一聲干爹。
這聲干爹也不是白叫的,從那以后,蔣裕明就經常把蔣文樂叫到家里來,教他一些道館里學不到的東西。要說,蔣文樂也是真有天賦,明明算是練武了,卻幾乎沒吃什么苦頭,順利得蔣裕明都嘖嘖稱奇。
要知道,蔣裕明可是正兒八經的特種兵退伍,18歲進的部隊,在成都軍區一待就是15年,當年也是有名的兵王。
也就是蔣文樂自己不想走武術特長生的路線,不然絕對是金牌拿到手軟的。
有時候說,天賦這個東西,真就是虛無縹緲的存在,秦越去拜蔣裕明為師的時候,第一天練個扎馬步都差點去了半條命。
蔣文樂說著這些往事,不一會兒就到了自己家。
林凱東跳下車,在小區樓下站了許久。
這就是……你的家嗎?
蔣文樂住的小區,比林凱東想象中要好上不少。進了電梯廂,林凱東看著發光的樓層按鈕發呆。
當年那個女人是有多堅強啊。
記得關于蔣文樂的那份資料里,他是搬過好幾次家的。
也算是甘苦皆嘗過了。
林凱東歪著腦袋抬頭看了一眼蔣文樂。
他一定是從媽媽那里得到了堅定的愛,才會這么帥氣陽光。
長相或許是與生俱來,性格卻更多是后天形成的,這個和窮富無關,被愛就是驕傲的資本。
銀亮的鑰匙插進鎖孔后旋轉兩周往后拉開門,這個動作甚至熟悉到不需要用眼看。蔣文樂一進門,看著家里熟悉的環境,嘴角不由自主地掛上笑容,下意識地喊了一聲:
“媽!”
空蕩蕩的房間里,無人回應。
有的,只有穿堂風呼嘯而過的聲音。
在門口矗立許久,蔣文樂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顫抖著再次喊出了那個字。
“媽?”
往日里撩人的聲線發出了一個破碎的音。
林凱東就站在蔣文樂身后,不敢輕舉妄動,只能靜悄悄的看著他。
看著他得不到那不可能再得到的回應。
蔣文樂就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無人安慰,堅強的忍住在眼眶打轉的淚水。
林凱東躡手躡腳地把行李箱和背包一起搬進蔣文樂的家,然后再繞到蔣文樂背后輕輕關上門,雙手穿過他的腰間,踮起腳從后面緊緊抱住他的腰。
這腰抱起來手感極好,但林凱東此時卻一點邪念都沒有,就這么靜靜地摟著。
正是夏天最熱的時候,林凱東的身體熱得像個火爐,蔣文樂卻也沒想著要推開他。被抱的瞬間,一直忍著的眼淚忽然就繃不住了。
晶瑩的淚珠和汗珠抱成一團,一起從帥氣的臉龐上滾落,豆大的液滴掉落在門口鋪著的地毯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蔣文樂用手背揩了一把眼角,輕拍林凱東的手臂。
“別站在門口,先進去吧?!?
林凱東聽話的松手,拉著蔣文樂坐在沙發上,看了一眼茶幾上的抽紙,想了想,還是從包里重新拿了一包紙巾遞給蔣文樂。
“哥,我們回家啦。”
“家?這嗎?”蔣文樂接過紙巾,擦干眼淚,有些神經兮兮的問著。
“不是嗎?”林凱東小心翼翼地反問。
“這不是我家……這是我的房子……”
林凱東不知道蔣文樂是怎么平靜的說出這么悲傷的話來的,只是想去抱他。
“誰說不是家?”林凱東停頓了幾秒,盯著蔣文樂的帥臉鄭重其事地說:“我在,就是家?!?
似乎是覺得太熱,蔣文樂推開了火一般熱的林凱東,起身去拉家里的電閘,然后打開空調,坐在林凱東身邊,笑著看他的眼睛。
“不好意思,一下子沒管理好情緒?!?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是我哥,是我男朋友,更是我心尖尖上的寶貝。有情緒就發泄出來,憋著是會憋出毛病來的。你要知道,讓你開心,讓你幸福,是我余生的責任。有機會陪你,哄你開心,是我的福氣?!?
這般真摯的目光和告白,蔣文樂只在電視劇里見到過,然而林凱東的眼神卻比演出來的要誠懇得多。
與此同時,蔣文樂的手機響了一下,是一條短信。
掏出手機來一看,那是招行發來的信息,剛剛收到了一筆匯款。
金額很大,大得讓蔣文樂的瞳孔都放大了一圈。
蔣文樂擰著眉看向林凱東,
“你……”
林凱東看了一眼蔣文樂的手機,看見那條短信的內容,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我給你我的卡,你從來也沒用過,那我就把卡里的錢都給你,和你的錢放在一起,看你用不用?!?
蔣文樂眼角抽搐著再次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數字。
這是筆錢,簡直是天文數字。只要不拿去投資,光消費的話,連利息的零頭都用不完。
林凱東柔著聲在蔣文樂耳邊撒嬌:
“求求你,不要拒絕我。我想給你摘星星,摘月亮,可你就像個大圣人,這也不求,那也不要。以后,咱倆就把錢放一起,要花錢的時候,就當是咱倆合伙的,我占百分之九十九,你占百分之一都成,總之,是咱倆一伙的?!?
蔣文樂推著林凱東腦袋笑:
“百分之一?我卡里那點錢,怕是連百分之零點零一都占不到,都趕不上你這筆錢每年的利息,連利息零頭的零頭都沒有?!?
“那就當你是技術入股,你腦袋瓜聰明,肯定比我會管錢?!?
蔣文樂被林凱東的歪理逗得差點把眼淚笑出來,笑了一陣,忽的止聲,
“好?!?
“那咱倆事先說好,雖然我占大股,但是你有一票否決權,我啥事都聽你的?!?
蔣文樂長嘆一口氣,這種匪夷所思的談判思路,簡直是肯尼迪坐敞篷車——腦洞大開。
“唉~真沒見過你這樣的,給錢還這么卑微,求著我要。你現在,就特別像那種……嗯……那個詞叫什么來著?ATM奴。欸!對就是這個詞兒!”
林凱東摟著蔣文樂的脖子,呶嘴吻他的帥臉蛋,
“什么呀,我是你的男友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