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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也不看薛常，眼睛半瞇起來，饒有興趣地重復著這個動作。
車窗外的陽光從樹葉的間隙里投射下來，又依靠在玻璃上，將周裴的秀美的面容照得十分清晰，連鼻尖那顆小痣都閃著光。
“我不吸煙。”薛常加重聲音，強調道，試圖吸引回周裴的注意力。
他成功了。
周裴停下朝自己手指間吹氣的動作，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我聽到了，和我有什么關系嗎？”
薛常氣笑了。
“你怎么會問我這個問題？”他說，紅艷的唇角挑起，掛上了冷淡又嘲諷的笑意，“我有哮喘你不是見過嗎？你怎么會問一個哮喘病人有煙嗎？”
“噢，”周裴慢吞吞地應聲，終于扭頭看了他一眼，“可能我壓根沒放心上吧。”
他說的理直氣壯，十分坦蕩，就好像在做愛時對薛常說愛的那個人不是他一樣。
薛常的手指緊了緊，精致的臉上有怒火一閃而過，但到底是沒發作出來，周裴瞥他的表情，從他的眉目里讀出了一點兒他要發怒的征兆，卻完全沒有什么危機感，大概是看穿了薛常就是個紙老虎，所以一點也不放在心上。
“下來，別坐我身上了，硌得慌。”周裴伸手推了推薛常，語氣很嫌棄。
薛常瞪他——誰能相信周裴剛剛還對他說了那么曖昧的話，現在竟然是這個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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