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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姐……?。俊?
最終,她雖然喚著石將離,隱了話尾,可驚異的目光卻是停在了不動聲色的沈知寒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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則媽疑惑:乖兒子,為毛我覺得你其實是個腹黑?
小沈面癱:= =我腹黑,你心黑
則媽猥瑣笑:你就裝吧……還一邊h一邊診脈呢……道貌岸然,居心叵測,圣人個毛……
小沈瞪眼:= =滾!
則媽假惺惺:小梨,你現在覺得怎么樣?
小梨半死不活:又痛又累……
小沈安撫:= =下次不會了……
則媽湊近:哎,乖兒子,反正有一就有二,咱們不如下次花樣吧……比如什么龍翻虎步猿搏鳳翔鶴交頸的……大家狼血沸騰,等著我實況轉播呢……
小沈咬牙:= =死開
則媽n度流星飛……
非常苦逼的一章,一邊輸液一邊碼出來的,死了我n多腦細胞,惟愿大家不要霸王,給點花,給點留言,給點動力和支持吧……福利還會有的……
☆、陪伴
不得不說,石瑕菲摔在地上的姿勢非常滑稽,那模樣,好像是突然間手腳都同時麻痹了一般,癱在那里好半晌也沒能爬起來。
許是沒有料想到石瑕菲的突然闖入,蕉蕉沒有來得及通風報信,不僅毫無懺悔之意,混亂之余甚至還想偷偷摸摸竄到床榻上去。可惜,它才剛起意,就被沈知寒給看穿了企圖,那冰刀一般冷冽的目光不經意掃過去,它頓時就蔫了,可憐巴巴地竄上了房梁,抓耳撓腮地發出吱吱的低鳴。
而此時此刻,石瑕菲也沒有在意自己突然手腳麻痹的原因,只是死死地盯著床榻上面無表情的“傅景玉”
這個男子似乎和之前有什么不一樣了,那種感覺她一時說不上來,可是令她極其詫異的是,自己那性子高傲不可一世的皇姐,居然和這個素來入不了她眼的男子就這么躺在床上,且還蓋著同一條被子?而且這兩人裹在被單下的身子明顯是寸縷未著的!
這這這——
雖然她還是未出閣的姑娘,可是并不代表她對那些男女情事一無所知,就眼前這情況,難不成她進來之前,這兩人正在……
石瑕菲不敢隨便遐想,可事實上,她一遐想就有種被旱天雷劈中腦門的感覺,以至于她很想揉揉眼,以確定自己沒有眼花認錯人。
“皇姐,你怎么會……在這里?。俊崩щy地從唇縫里一字一字擠出話來,她想立刻把一切都問得清清楚楚,可是卻冷不防被沈知寒那寒光湛湛的眼神給竦得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連帶的,露骨的詢問也被迫換了個方向。
石將離顧不得全身酸疼,強自支撐著爬起來,因著石瑕菲的出現太過突然,免不了在心里極快地醞釀著各式各樣的借口,就連覆在身上的被子往下滑也沒有發覺。只是,還不待她發覺,沈知寒便已經很自然地伸手將她連人帶被子一并攬在懷里,渾不在意石瑕菲的目瞪口呆。
“關于這個問題……”從石瑕菲驚異的表情詢問中,石將離自然也明白問題在哪里,可是,她實在沒辦法三言兩語就把自己和沈知寒之間的糾葛說清,只好靠在沈知寒的懷里,含含糊糊地打算暫且敷衍敷衍:“——對了,你怎么會知道我在這里?”
仿佛被無意中提醒了什么,石瑕菲這才回過神來?!跋葎e說這么多了!”她急匆匆地開口,似乎是想立刻從地上爬起來,可卯足了全身力氣,手腳仍舊軟得如同棉花一樣,半分力氣也使不上,記得俏臉通紅。
見石瑕菲這副模樣,石將離也大概揣測到了其中的玄機,不由暗自吐了吐舌頭。
難怪素來謹慎的沈知寒剛才竟然敢那般肆無忌憚地同她在浴桶里歡愛,想來,他之前定然是在房門口做了什么手腳,以防不速之客突然闖入。
原來是防患于未然呀……
他不是說要替她查看身上的蠱蟲么……
也不知有沒有查看出什么端倪來……
方才的一切,可真是激烈呵……
果然,在床榻上的感覺可比在殿梁隔板上好……
不過,在浴桶里似乎也挺不錯的……
她正胡思亂想著,果不其然,只見沈知寒手指彈了彈,似乎是將什么白色的粉末精準地彈到了石瑕菲頸項的某處穴道上,石瑕菲這才像是緩過了氣,慢慢地扶著一旁的桌椅站了起來。
雖然石瑕菲也隱隱覺得這力氣回到身上頗有些蹊蹺,可是事關緊要,她也無暇細想在意,只急切地上前幾步,打算去拉石將離:“皇姐,你馬上跟我回去!”
“我不回去!”石將離往沈知寒的懷里躲了躲,反應一下就有些激烈了起來,而沈知寒更是極懂察言觀色,手指隔空輕輕一彈,便在石瑕菲還沒碰觸到被角之前,便成功點住了她的穴道。
看著動彈不得的石瑕菲,石將離眼珠子一轉,立馬計上心來,故意佯裝躊躇地咬著唇,只管把頭埋在沈知寒懷里,好一會兒之后才演技精湛地囁嚅低語:“我若是就這么回去,相父他——”
聽見石將離提起宋泓弛,石瑕菲那原本就紅潤的臉頰瞬間便就更紅了,只咬牙恨恨打斷她的話:“你!你做的好事!”一時動彈不得,石瑕菲自然著急,知道自己被點了穴,卻苦無自己的三腳貓功夫無法沖破穴道,只氣得渾身發抖,盯著石將離的眼神真是恨不得咬上幾口:“你必須同我回去,向相父解釋清楚一切!”
“你只是想讓我回去向他解釋一切?”雖然恃仗著有沈知寒做靠山,可石將離卻并不了解他此刻的所思所想,自己心里明明有回去的意愿,卻偏偏違心地搖頭拒絕:“不可能。”
她素來演技精湛,毫無破綻,石瑕菲即便古靈精怪,也難以看出什么端倪,只得無奈地杵在床榻前,一張俏臉氣得煞白:“你、你……”她大約是想發狠,卻又知道石將離素來無所畏懼,一時也沒了主意,只好往沈知寒身上撒氣:“姓傅的,你馬上解開我的穴道!”
沈知寒對她的叫囂惘若未聞,連眼皮也沒抬一下。
“你聽到沒有???”石瑕菲一向對“傅景玉”都是沒什么好臉色的,眼下雖然覺得他有些不對勁,仍舊控制不住本能地沖他嬌叱:“我叫你馬上解了我的穴道,然后滾出去!我有要事要與皇姐商議!”
對于這樣頤指氣使的小姐脾氣,沈知寒并不見氣,也不打算理睬,倒是石將離慌了,生怕他不慎平白暴露了不該暴露的“風光”,只一把抱住他的腰,確認他的身體被遮得嚴嚴實實。
“怎能如此不分長幼!?他是我的夫君,是你的姐夫!”扭過頭去,這是第一次,石將離板起臉來教訓自己的皇妹,那嚴肅的模樣并著嚴肅的語調,更是令石瑕菲目瞪口呆:“以后,不許你再用這樣的態度同他說話!”
“他是我姐夫?!”石瑕菲眼角隱隱抽動,直覺性地懷疑那“傅景玉”給她皇姐灌了什么鬼迷心竅的湯,竟然能讓她皇姐如此維護:“皇姐,你莫不是吃錯了藥,中邪了?。俊?
她可記得清清楚楚,當初皇姐親口告知她——生不可與韓歆也同衾,唯望死可與沈知寒同穴。雖然后來的事實證明,皇姐寄望與韓歆也同衾實乃子虛烏有的事,可卻是實實在在對沈知寒一往情深,連帶的,怎么也不可能將“傅景玉”放入眼中,可而今——
對!皇姐一定是吃錯藥中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