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劍添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啄玉班在城中租了個院子,即使沒有演出,憐契還是會開嗓練功,今天上午,官兵已經來查了一次,但看樣子,明天還是要來的。
那拉二胡的老漢走到她身邊,憐契點了點頭,倆人走進了屋子,關上了門。
憐契和老漢對面而坐。
“主子,他們三個...”老漢給憐契倒了杯茶,皺著眉頭,這局面已經是很難收拾了。
“早就說了,這個法子不行,我那哥哥遙做高堂,想當然的使這些伎倆,真當他大晉無人了么?”憐契嘲諷的勾了勾嘴角,“要成事,首先要忍,我們在江南的兩年就是為了上京的名正言順,我這哥哥倒好,只會添亂。”
“那如今?”老漢點了點頭,現在首先要解決的就是這城中戒嚴。
“我早看他們三個不順眼,處理干凈點。”憐契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最好是把這三個人送到官兵手里,但是要讓他們說不出任何話,懂么?”
老漢來回動了動眼珠,心下有了思量,點了點頭就出去了。
憐契是西戎人,就是曲望南嘴里的蠻子,西戎人和大晉人長相很不一樣,但是憐契的祖母是身上有一半大晉血脈,祖父是在西戎的大晉人,再加上她母親也是兩國混血,所以憐契從外貌上來看,于大晉人也并沒有多大的不同。
大晉立國已久,國力豐厚,地大物博,他們對大晉的南境六城垂涎已久,但那魏國公葉盡崖,就像一道銅墻鐵壁一樣擋在西戎人的面前,像是個無論如何都越不過去的坎。
于是她自愿潛入大晉內部尋找機會,但她那個同父異母的蠢哥哥,竟想著綁架魏國公的小世子來做要挾,真真是愚蠢至極。
不說你帶著那孩子能不能離開京城,就算你真的能以此為要挾,在葉盡崖的心里,葉家人不論以何種方式,為國犧牲都是英雄。
這個道理她那個蠢哥哥不懂,她憐契不一樣,她有的是時間,慢慢的找機會,她帶了幾個和她一樣,長得像大晉人的西戎人,在江南呆了兩年,又招人組了個戲班,一擊必殺才是她的行事作風。
第四天,那三個蒙面人就被官兵攔在了郊外的破廟內,各個倒是硬漢子,發現逃生無望,咬碎了牙齒里的毒藥自了盡。
葉無咎帶的隊,他上前揭開三人的面紗,一眼就認出了這是西戎人。
后來又查了小半個月,確認沒有同伙,這事才算告一段落。
但有幾個人對此保持懷疑。
其中一個是高長凌,那憐契的相貌一直在他心里,曲望南的長相,確實是更像她舅舅,唯獨這個眼睛,像極了葉無霜。
但葉無霜的眼睛,卻是不像葉盡崖也不像高芷蘭。
偏偏這江南上來的戲班,當家花旦有著曲望南的一雙眼睛,又偏偏是她們沒來幾天,曲望南和葉銀河就遇了襲,你信巧合么?高長凌是不信的。天底下所有的巧合在高長凌看來都是有意為之。
他帶著福來出來宮,找了間客棧,等到晚上,換了夜行衣,總歸是要探探虛實。
福來本來以為,高長凌只是出來取樂,但看這架勢,怕是要做什么危險的事情,要是他有個什么好歹,自己可怎么辦。
他拉著高長凌的袖子,想著最起碼也要跟著去,卻被自己的主子一掌給敲暈了。
高長凌也不墨跡,順著之前打聽到的路線就朝著啄玉班的院子過去,既然明處大家查不出來什么,暗處探探總歸是沒錯的。
就在啄玉班的院子右墻角,他看見了個鬼鬼祟祟,探頭探腦的身影。
“你怎么也來了?”曲望南也穿了一身黑,被他嚇得一個機靈,幸虧高長凌反應的快,捂住了她的嘴巴。
“你是屬貓的么,走路一點聲音都沒有?”曲望南拍了拍胸口,“你嚇死我了。”
“就你這水平,你還來夜探?”高長凌看見曲望南皺著一張臉,沒忍住笑了出來。
“我這水平怎么了,我的腿腳不比你差好么?”曲望南翻了個白眼:“不過,你怎么親自來了?”
“我就是覺得哪里來那么巧的事情,這個啄玉班,大概率有貓膩,不得不防。”高長凌拉著曲望南到更隱蔽的地方,放低了聲音。倒也不是他想親自來,他身邊只有那么幾個暗衛,如今也都不在京城。
“沒想到你平時看著不太聰明,這次倒還是很機靈。”大概是倆人各自一身夜行衣,曲望南也沒了對面是個皇子的尊卑感,很兄弟的踮起腳,拍了拍高長凌的肩膀。
“那你為什么來?”高長凌稍稍彎了彎腰靠在墻上,讓曲望南的手更輕松地搭在他肩上。
“我覺得這個戲班太不尋常,上次我看他們拉二胡的大爺都是個高手,而且我舅舅派人去查了啄玉班的底,說是兩年前突然在江南名聲大噪,也不是師承哪位本地名家,他們還在查,我想著先來探探虛實。”
“那,要我照看你么?”高長凌挑了挑眉。
“你照顧好自己吧!”曲望南不服氣的撇了撇嘴,把背后的帽子也帶到了頭上,然后從衣袖里拿了一個面具帶到了臉上。
你別說,這一整套,還真比高長凌利落些。
第四十三章
倆人放輕腳步,高長凌手放在膝蓋上, 讓曲望南由此借力爬上圍墻, 曲望南上去之后,再伸手把高長凌拉了上來。
倆人之間沒有說話, 卻很是默契。
這院子大部分人應該已經睡了,只有主屋還亮著燈, 看來就是憐契的房間了,倆人從屋頂輕聲走過去, 高長凌掀開瓦片, 想到男女有別, 就讓曲望南去看。
曲望南俯下身子低頭,只見憐契正哼著小曲翻著書, 看了一會兒她朝著高長凌搖搖頭,高長凌把瓦片放回原位, 倆人走到院子深處拐角, 從屋頂跳了下來。
高長凌用手勢示意分開, 曲望南點了點頭, 倆人分開進行探查。
曲望南順著屋子走過去,在各個房間門口聽了會兒, 確實只有呼吸聲,她想了想,還是悄默聲爬上屋頂,掀開屋頂瓦片看。但因為里面沒有點燈,就算是借著月光照進去的那點光亮, 也看不清房間內的樣子。
她咬著嘴唇思考了一下,然后在路過每個屋頂的時候,都稍微用一點點力的踩上兩腳,再掀開瓦片往里看。這么走了一圈,就看到高長凌在下面朝她招手,她回去,順著圍墻又跳了下來,你別說,這上躥下跳,還真是個體力活。
倆人走到來時的墻邊,高長凌這次自己先一躍上了圍墻,然后拉著她,倆人一個翻身出了啄玉班的院子。
因怕被發現了,倆人還走了一段路,直到走到街角那顆掛著燈的大樹下這才停下。
曲望南拿下面具,摘下帽子和面具,在摘下面具的那一刻深深的吸了口氣,剛才她可是連呼吸都壓低了聲音的。
“怎么樣,有發現么?”曲望南抬頭看著高長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