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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人語聽得有些無語,這皇上在后宮過夜竟然是在兒子的宮殿,而非妃子的宮殿,嘖嘖,奇聞呢,他還真沒見過這種皇帝。
就在聞人語一臉驚奇的時候,夏侯寒月又笑瞇瞇的說道:“而且是在我的床上,同床共枕哦。”
“。。。。。。”
沉默了好一會之后,聞人語才聲音干澀的說道:“寒月,你是明白了?”
沒頭沒尾的問話卻同樣讓夏侯寒月收起了笑容,半響,夏侯寒月才輕聲說道:“聞人爺爺,寒月并非明白,但是,寒月卻知道,就算會絕望,寒月也無悔。”
第二十三章下馬威(2210字)
御書房中,夏侯沁批正閱著折子,明德安靜的立于一旁,目光低垂著,不去注意那些折子,專心的磨著墨。
御書房每到這個時候都會很安靜,不會有哪位大臣前來打擾,整個朝廷的官員都知道皇上在辦公的時候,不喜吵鬧,便是連最近皇上親近了許多的的太子殿下,也不曾在皇上批奏折的時候前來。
看著待皇上批閱的奏折已然不多了,明德想,自己該去泡壺淡茶,皇上喜歡清淡點的,他得泡掉一遍先,照皇上審閱的速度,他泡好時,皇上應(yīng)該也就批閱完了。
這么想著,明德也沒有打擾夏侯沁,安靜的退了出去。
剛剛推開門走出,明德便迎面碰上一名疾步走來的侍衛(wèi),眉頭不自覺的一皺,明德關(guān)好門,走下臺階,等著那名侍衛(wèi)的到來。
“屬下見過公公。”侍衛(wèi)來到明德面前,恭敬的行禮。
明德神色冰冷的問道:“何事走得如此急,不知皇上這會兒正忙著么?”
“這……屬下知錯。”侍衛(wèi)急忙下跪解釋道:“是林公子前來求見皇上,屬下這才過來稟報的。”
“林公子?”皺著眉頭,明德正想著著“林公子”是誰時,侍衛(wèi)又急忙說道:“林公子便是華莎的二皇子,前幾天才住進皇宮里來的。”
聽侍衛(wèi)這么一解釋,明德才恍然想起林宣棋來,那個男人還是他安排著住進皇上的后宮的呢。只是這會兒,他來求見皇上所為何事?難道是因為自他住進來之后,皇上不曾宣見過他?
急了么?這個華莎的二皇子接近皇上就不會是好事,不過,這些不是他一個奴才管得著的,跟了夏侯沁十多年,明德也清楚皇上尋找那個林宣棋的事情,只是為何找到之后,皇上反倒不理會對方,明德還是挺疑惑的,可即使如此,他也不敢如對待之前前來覲見的大臣一般,直接讓人在外面等。
想了想,明德轉(zhuǎn)身回到御書房,詢問夏侯沁的意思。
“皇上。”明德輕聲喚著桌案后的冷峻男人,心想不知他的打擾是否會引來皇上的怒氣,他看得出來,皇上這些天的心緒都不怎么穩(wěn)定,尤其自從老國師那里回來之后。
夏侯沁依然埋首于奏折之中,頭也沒抬的問道:“何事?”
“林公子于后面求見,皇上可要現(xiàn)在宣見林公子?”明德小心翼翼的問著。
夏侯沁正批閱著的筆停了一會,接著又繼續(xù)埋首其中,只是冷聲說道:“讓他等。”
“遵命。”領(lǐng)命躬身退下,明德吩咐前來稟報的侍衛(wèi),讓他告訴林宣棋稍等之后,便繼續(xù)泡他的茶去了。
明德要說別的本事或許沒有,但察言觀色這種本事他一個奴才自然是具備的,就剛剛皇上的表現(xiàn)看來,那位林公子對皇上來說或許并不太重要,如此,他自然不用太去關(guān)注那個人。
在這一刻,明德將林宣棋跟那些后宮的嬪妃等同了,雖然夏侯沁并沒有如對待之前那些總是時不時找借口來御書房尋皇上的嬪妃那般讓他回去。
殿外,得到回復(fù)的林宣棋那含笑的臉容有一瞬間的僵硬,而后又恢復(fù)了溫和的笑容,竟是開始于站崗的侍衛(wèi)聊起了天了,口中看似并不涉及關(guān)于皇上的任何一切話題,開著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實則只為引導(dǎo)那些侍衛(wèi)開口,只是能夠駐守御書房的侍衛(wèi)又豈會是些簡單之輩,從頭到尾,他們連丁點小細節(jié)都不曾透露出去,倒是讓林宣棋白忙了一場。
林宣棋有些不甘心,卻也無可奈何,只能耐心的等著夏侯沁的召見。
就在這時,站姿筆挺的侍衛(wèi)們突然齊齊下跪,垂頭恭敬的喊道:“屬下等,參見太子殿下。”
林宣棋微微挑眉,回首便看到夏侯寒月帶著一名清秀的小太監(jiān)正往這邊走來。
“都起來吧。”走近之后,夏侯寒月才揚聲讓侍衛(wèi)們起身,而后便看向林宣棋。
“林宣棋見過太子。”林宣棋恭聲說著,卻并不行禮,身為華莎的二皇子,林宣棋自有他的高傲和自尊,雖然此時他入住了郝嘉皇朝的后宮,從名義上來說,已經(jīng)成了郝嘉皇帝的嬪妃之一,只是真讓他如那些嬪妃般向夏侯寒月行禮,他卻做不到,在他眼里,夏侯寒月不過是個乳臭未干的小子,即使他長了一張并不輸于他的絕美容顏。
“本殿這遠遠的便看到有人等在殿外了,還道是誰呢,原來是林公子呀。這太陽如此大,林公子怎么不進去呢?”夏侯寒月沒不在意對方的無禮,只是笑瞇瞇的朝對方說著,一臉的親近之色。
見夏侯寒月一臉親和之色,林宣棋心里倒也舒服,微微調(diào)整了一下臉部的表情,露出點滴無奈之色說道:“只怪宣棋來的不是時候,正巧趕上皇上忙著呢。”
“原來如此。”一臉恍然之后,夏侯寒月露出一絲很抱歉的神色:“這倒是父皇的不是了,怎么能讓林公子這樣的美人在太陽底下候著呢,要不,林公子便隨本殿一起進去,如何?”
些微的調(diào)笑語氣讓林宣棋有點不悅,卻耽于對方的好意以及身份,不好發(fā)作,林宣棋拒絕了夏侯寒月的好意,溫和的笑道:“謝謝太子的好意,只是皇上沒有召見,宣棋私自進入,豈不是冒了皇上龍顏,如此,宣棋還是在外等候片刻好了。”
“這樣啊。。。”夏侯寒月有些失望的嘆了一聲,朝林宣棋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說道:“如此,本殿便先行一步了。”說著,前行了好幾步又停下來回首說道:“本殿覲見父皇之后,定讓父皇馬上召見林公子,林公子便稍等片刻吧。”
看著那已然走遠的修長纖瘦的背影,剛剛從夏侯寒月那陡然露出的絕美笑容中回過神的林宣棋拿不準,這個太子殿下剛剛是否在給他下馬威,只是,夏侯寒月真有那么深的心機么?
最終,林宣棋兀自搖了搖頭,應(yīng)該是自己想多了。
第二十四章寒月暴露了(2213字)
夏侯寒月每次前來見夏侯沁,都是把著時間點過來的,算算時間,加上剛剛在殿外那一下耽擱,此刻父皇絕對已經(jīng)批閱好奏折了。
也沒讓人通報,夏侯寒月直接推門進如御書房,正好與夏侯沁抬上的眼眸對上,嘴里一勾便露出笑容,夏侯寒月喚道:“父皇。”
“嗯。”應(yīng)了一聲,夏侯沁從那抹絕美笑容中回過神才問道:“課業(yè)完成了?”
“完成了,父皇。”一邊說著一邊走到夏侯沁身邊,夏侯寒月狀似不經(jīng)意般的說道:“兒臣剛剛在殿外碰到林公子呢。”
夏侯沁并沒馬上回應(yīng),只是扭頭看了看夏侯寒月,清冷的目光在一刻竟顯示了一絲銳利,本是想要看出些什么,卻發(fā)現(xiàn)夏侯寒月的神色一點都沒變,還是那般從容的笑著。
“你變了。”半響之后,夏侯沁才在夏侯寒月些微變色的神情下輕聲說道:“你長大了。”
夏侯寒月的心有些發(fā)緊,卻依然不動聲色的說道:“父皇這不是說笑么,兒臣如今都已十五了,早就長大了呢。”
“如此,從明天開始,便隨朕上早朝吧。”夏侯沁如此說道,倒是剛剛那一番試探只是夏侯寒月多心了一般。
“上早朝?”夏侯寒月臉色沉了下來,一臉心不甘情不愿的說道:“那兒臣以后豈不是都要一大早的就起床?”
“是。”早朝時間是固定的,自然不能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