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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兒臣其實并未長大,真的,兒臣覺得現在最重要的是學習,早朝的話,這種大人的事情還不適合兒臣。”扒拉了一下自己的衣袖,夏侯寒月一臉大義鼎然的說道。
“明早朕會讓明德前去喚你。”夏侯沁一點都不理會夏侯寒月的話語,自顧自安排著。
“父皇……”有些哀怨的看著夏侯沁,夏侯寒月真不想去上早朝,那樣他會損失很多睡眠時間的,尤其是這幾天晚上,他可都很晚才睡呢。想到這,夏侯寒月幽幽的說道:“父皇,兒臣很忙的,真沒時間上早朝。”
“你很閑。”夏侯沁一臉從容的看著夏侯寒月:“你都閑得這些天時時刻刻有空來朕這兒閑逛了。”
“父皇,兒臣這不是想您么,而且跟著父皇兒臣可以學到許多的東西呀。”夏侯寒月繼續辯解。
“跟著朕上早朝,你能學到更多的東西。”夏侯沁依然不給夏侯寒月絲毫情面,面無表情的說道:“這件事就這么決定了。”
夏侯寒月:“……”
已經知道沒得再商量的夏侯寒月只能一臉的怨嘆,早知道他就依然在父皇面前表現得如之前那般孩子氣就好,干嗎要自作孽呀。哼,都怪那個林宣棋,要不是他,他能為了讓父皇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故意讓父皇看到他真實的一面嗎。
想到這里,夏侯寒月不由就想起還在太陽底下曬的某個人,唇角一勾,又是一笑:“父皇,林公子這會兒還在殿外候著呢,你可要宣他進來?”
想勾引我父皇?活該被曬。心里這么想著,夏侯寒月可舒暢多了。說實話的,他還真不想讓父皇見林宣棋,這幾天他可把父皇看得緊緊,總是在父皇閑暇時刻準時出現在父皇身邊,把父皇空出來的時間都給占用了,晚上也等父皇就寢之后他才就寢,累得自個兒睡眠不足,還老做夢,他做了這么多,就是為了不讓他的父皇有那個時間想起林宣棋,他成功了,父皇有沒有想他是不清楚,可是父皇卻未曾召見過林宣棋,他滿意了。
說來這林宣棋也真不要臉,見父皇把他放在后宮沒管,他這會竟然還自己找上門了,雖然他是不想讓他們兩人見面,不過,在他在的時候見面總比在他沒待在父皇身邊的時候見面好,至少那人不好意思當他的面勾引他父皇吧。
“你很在意他?”
就在夏侯寒月沉思的時候,夏侯沁有意無意的問了這么一句話,讓還沒反應過來的夏侯寒月眼神微微一動,閃過一絲冰冷,連掩飾都來不及,只能暴露在夏侯沁的眼中。
看著父皇定定的注視著他的眼眸,夏侯寒月也知這時否認也不過是讓父皇看低自己罷了,因此也不再多加掩飾,笑笑的說道:“難道父皇就不在意?”
說完,見夏侯沁半點不為所動,也不否認的模樣,夏侯寒月心中陡升一絲不悅,卻也很快被他壓了下去,神色依然輕松的說道:“那可是在才智上不輸于華莎太子的華莎二皇子,雖說他是華莎送給父皇的美人,可目的不明,兒臣自然不敢輕忽。”
“只是如此?”夏侯沁自是不信,他或許對感情不太理解,可他還是能夠感受到夏侯寒月針對于林宣棋的那種敵意的,還有那晚他從他身上感受到的,深沉的感情。
“若非如此,那么父皇覺得,林宣棋還有什么值得兒臣重視的?”
沉默半響之后,夏侯寒月并未否認,只是如此反問著夏侯沁,而后便目光灼灼的看著他的反應,卻只見夏侯沁陡然唇角微微上勾,然后再夏侯寒月驚訝而失神之中露出一抹笑容,那一瞬間,夏侯沁總是凝固于臉上的清冷神色被沖洗而去,那如清水出芙蓉一般的一幕,讓人心神迷醉,忘卻一切。
情不自禁的撫上對方的唇角,指腹微微摩挲著,這一刻,夏侯寒月忘記了眼前之人乃是自己的父皇,是郝嘉最尊貴的男人。
“我一直以為,你都不會有笑容的。”輕輕嘆息了一聲,夏侯寒月嚀喃著說道:“原來你也是會笑的,而且還笑得如此的美。”這一刻的夏侯寒月褪去了年齡的青澀,褪去了表相的虛假,展現出了他最為真實的一面。
狹長的鳳眼中閃爍著真實的情動,絕美的臉上帶上了一絲熟悉得讓人心醉的笑容,夏侯沁甚至能感受到單薄胸膛下那顆心臟快速的跳動軌跡,真實的宛如那是他自己的心跳一般。
心中的猜測再次浮現在腦中,莫非……
第二十五章原來不是(2185字)
看著那雙帶著癡迷的眼睛,夏侯沁的心臟不規則的跳動了一下,如果真的是他的話……夏侯沁的深邃的眼眸暗沉了下來,其中有著一絲不明情緒在晃動。
收回勾起的唇角,夏侯沁抬起手附上夏侯寒月的手掌,拉了下來。
“過了。”淡淡的一句話,完全看不出剛剛他才因為那雙眼睛而顫動過的情緒。
夏侯寒月默然不語的看著夏侯沁,過了許久才緩緩收回目光,轉而看向被攥著的那只手,低低喚了一聲:“父皇。”
夏侯沁放開了夏侯寒月的手,轉頭不再看著夏侯寒月,而是揚聲朝外說道:“宣林宣棋。”
“是,皇上。”
御書房再次沉寂了下來,夏侯寒月看著自己父皇的側臉,眸中色彩明亮。他剛剛那樣冒犯了父皇,父皇卻似乎沒有生氣,或許,以后他可以更加多的親近父皇,想到這里,夏侯寒月心情舒暢起來,即使父皇宣見林宣棋這事兒,也不能引起他的反感了。
沉默了一會,夏侯沁突然開口說道:“你不用太在意林宣棋。”
夏侯寒月驚訝的看著夏侯沁,他沒想到,父皇會跟他說這些。
顯然夏侯寒月的驚異夏侯沁感覺到了,夏侯沁略略解釋道:“朕自會提防他。”
其實,夏侯沁也不明白為什么要跟夏侯寒月解釋這些,但是想想夏侯寒月這些天老跟著他轉,他想,便是為了避免他過多分心而無心學習,也是有必要讓他安心的。
“我以為,他是父皇找了十多年的人。”雖然他沒親眼看到,卻也從很多人的口中聽到了這回事,而面對一個一心一意尋找了十多年的人,父皇真能夠時時提防著他嗎?
不能,夏侯寒月很肯定。
“不是。”夏侯沁很直接的說道。
什么?夏侯寒月以為自己聽錯了,剛剛父皇說不是?這“不是”,指的是那個林宣棋并非父皇所要找尋之人嗎?
不知為何,聽到父皇口中“不是”兩個字,夏侯寒月不但沒有放心,反而更加緊繃了起來。
“父皇所說的不是,指的是林宣棋并非那個人嗎?”夏侯寒月的聲音有了點暗啞。
“對。”在他看到林宣棋的第一眼就已經明白了,他并非是他所找之人,只不過是那張一模一樣的臉容,讓他晃了神罷了,畢竟,他曾看著那張臉看了十多年。
“那……父皇所要找之人,豈非還沒找到?”夏侯寒月的心緊了緊,他感覺到自己在緊張。
如果是林宣棋的話,他甚至有信心讓林宣棋在父皇這討不到好,從某方面說,若非父皇,單是林宣棋這個人的話,他夏侯寒月根本就不放在眼里,要對付他,他有的是方法,可現在,父皇告訴他,那個人并非是林宣棋。
也是,父皇并非膚淺之人,又怎么可能看得上只有一張臉能入眼的林宣棋呢,那個能讓父皇心心念了十多年的人,絕非簡單角色。
“不。”夏侯沁冷靜的看了緊張的夏侯寒月一眼,黑眸中劃過一絲詭異的神色,然后淡聲說道:“或許已經找到了。”
夏侯寒月一瞬間睜大了狹長的鳳眼,嗓子有些發緊,夏侯寒月想要詢問,那個人是誰?如今又在何處?最終卻什么也沒問出口,倒不是他不想問了,而是外面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顯然是明德帶著林宣棋前來了。
“皇上,林公子帶到。”
果然,沒一會御書房外便傳來明德的聲音。
夏侯沁收回看著夏侯寒月的眼眸,轉而看向外面,低聲說道:“進來。”
明德輕輕推開門,朝林宣棋說道:“林公子請進。”而后待得林宣棋進入,便又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