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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媛說的真像那么回事,一想,還真是。想著這點,吃了個空的柳建明會了意,一時沒做聲。
申媛已經往外邊走,“請吧,建明。”
還知道叫他建明,柳建明不輕不重地瞥她一眼,開口說:“免了,你先走吧。”
申媛眉毛一挑,說:“不會要在里面先解決吧?”
柳建明已轉身走到了洗手臺邊,手往自動器下一放,聞言,轉了頭。一時之間,瞧見門縫里探進來的小腦袋,停了停。
“嗯。”他不知所謂地低聲笑了笑,說:“不能浪費。”
“浪費什么?”
柳建明沒理,兀自洗著手。酒店頂樓餐廳的洗手臺邊還擺著一只洗手液瓶。他不去接,用清水沖刷了一遍,側過臉說:
“還不走,等我?”
申媛這才退出去門外,手上捏著門把手,不知她感不感到臟。一邊走向洗手間外邊,一邊轉臉說:
“祝你好運。”
柳建明對申媛這一聲不懷好意的加油打氣不以為然,她又不是真心。若是真想為柳建明好,不會這樣撩他,完了又一副若無其事什么沒發生的樣子。
洗完了手,柳建明把手往兜里一插,摸著了兜內側那被他壓扁了的乳罩。觸感絲滑,面料柔軟,上下這么一圈摸。
他心下了然,不覺一揚了眉毛:“沒鋼圈。”
又掌心撫著那邊上薄薄的蕾絲,有兩條綁帶在上邊,他能感受的出來,像是在摸觸實物。當然實際是一團肉,該比這東西更柔軟美好。
他收了手,不快不慢地一出門。不防有個人影正杵在那兒等,柳建明還以為是申媛。
“不舍得走,等我?”心下有些會意,伸了手去柳建明把人肩膀一攬。誰想那女的身子一歪,柳建明這才停下,發現不是申媛。
陸欣手抱著肩,說:“打攪你們的好事?”
柳建明沒搭她的話,直往外走,深感意外。面上不動聲色,心里頭在想,陸欣什么時候在的?申媛知道嗎?別是她倆串起來套路自己,忽地想到了這點。
柳建明步子停了停,后邊的陸欣跟上來。說:
“真的那么喜歡申媛小妹妹?”
柳建明莫名不大喜歡小妹妹這三字,尤其是從一個比自己還小的女人口里出來,顯得他有多老牛吃嫩草。
“爸爸都在了?”對陸欣的問題柳建明視而不談,朝他們那一桌子走過去。
陸欣倒是不在意,說:“對啊,還繼續跟我演戲嗎?”
演什么啊,柳建明心里頭想,再演下去他都要炸了,耐力好不代表脾性也好。
他這會兒也不想隱瞞,看著前面燈火輝煌的頂樓餐廳,聲色清晰:
“待會兒你自己直接說了,用什么理由都行,說看不上我也成。”
陸欣笑意更深,停下來,打量了柳建明幾眼。女士停下,本著紳士風度的柳建明自然也不能繼續,回頭看她一目。
“申媛妹妹挺漂亮的,”她過了一會兒,才說:“也聰明。”
柳建明還以為什么,扯開了領口,在洗手間內被壓抑了多時的新鮮空氣重又魚貫而入胸口之內。他壓抑褪去,輕松了許多:
“我當然知道。”
在他說完這句話后,陸欣走上來,又說一句:“她跟陸銘是怎么回事?”
不提陸銘這茬還好,專注于柳建明跟申媛的話題,柳建明樂意,那是求之不得。一說起來可文韜武略滔滔不絕口若懸河,這會兒陸欣提起來陸銘。
柳建明沒聲沒色地瞥了他們那一桌,陸銘正開了另一瓶酒。自制力不好居然還敢這么海飲。柳建明的語氣也頗不佳:
“你問你弟弟去。”
“火氣這么大啊?”陸欣抱緊了她脫下了外套的光裸雙肩,走在了柳建明前頭。一雙黑金抹裙之下的雙腿修長筆直,高跟鞋踩在地上,清脆作響。
“還是指望著借我的手,把陸銘那地兒搶過來,而你躲在背后頭偷偷地笑?”繼續說著,陸欣一挑了眉毛轉過來。
柳建明未置一詞。見他這副模樣,陸欣心下了然了個大半,不再多說,徑直往今天最大壽星的地方一桌走去。她對于柳建明跟申媛,還是陸銘這三個人的感情一點興趣都沒,更別提平白無故插進一腳給自己惹是生非。
她只想要爭奪家產,跟其他女人都不一樣。陸欣從小到大都對男人沒興趣,也許缺失母愛,像那些缺失父愛而對老男人格外有興趣的女生一樣。她更想要一個人像母親那樣愛著自己。而沒有,那一樣無所謂。
那桌子上的陸俊才跟旁邊的老柳頭子樂呵呵地談著,哪里知道自己的女兒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