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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柔這下面色更白了,林白宇竟然是繼承父上產業,而且不止一間,他說享受不盡這她信,別說別的,便是這香滿園就是京城出名的酒樓,一年所得的銀子豈能少呢!她倒是有些后悔當初沒有查明白林白宇的家底,其實也是林白宇藏的深,要不是今天故意氣歐陽柔,他也不會說,歐陽柔當時只知道林白宇不過是沒有父母照拂的孤兒,哪里想的到他有這么多家底。
洪亦成雖然跟著太子,名聲上更好聽,前途也更大,可是卻沒有林白宇手握真金白銀來的實在,歐陽柔身子搖了搖,那副痛徹心肺的表情,讓人的是那么柔弱憐人,只是林白宇卻冷哼一聲:“歐陽二小姐不是為洪公子帶路嗎,快些去吧,別誤了洪公子的正事?!?
“林公子,我……”歐陽柔卻急著要說什么。
洪亦成卻皺緊眉,今天歐陽月不受控制,一直與冷采文親近就算了,歐陽柔這個殘花敗柳的還想繼續與林白宇糾纏,那他還有面子嗎:“二小姐,有勞你帶路了?!弊焐线@樣說,卻是抓緊歐陽柔的手腕,硬是拉離開房門去往隔壁的房間,這一路上歐陽柔面上表情都有愕然與懊悔,的洪亦成十分咬牙切齒。
“即如此,學生也去給將軍府老夫人問聲好,就不打擾九皇子了?!绷职子羁蓯鄣耐尥弈樕?,露出兩個小梨窩,笑起來十分可愛。
歐陽華到眼光閃了閃,對于林白宇的身份她也同樣驚訝,沒想到歐陽柔費盡心機要舍棄的未婚夫,卻有這等事,這林白宇可不比洪亦成差?。≌媸前崞鹗^砸自己的腳!
“不如我為林公子帶路吧,正巧我也要回去陪祖母了。”歐陽華微微一拂禮,笑容雅致的道,林白宇笑意更深,卻是點點頭,歐陽月卻到他眸底的惡意,他此次去將軍府可不單是請安這么簡單吧。
對林白宇來說,不止她,不止歐陽柔,整個將軍府都曾拿他的自尊在地上踩,寧氏當初要不是覺得林白宇沒什么前途,那婚事還能讓歐陽月鬧黃了?根不可能!所以今天既然在歐陽柔、歐陽華面前暴露了,他自然也不介紹讓將軍府的人都知道,讓他們知道,他們是怎么愚蠢將珍珠往外扔!
林白宇歐陽華也相繼離開,來提出要離開的歐陽月,反而走回兩坐,在一邊坐了下來。她現在可不想回去,有洪亦成與林白宇在那屋子可熱鬧了,而且這兩人都與她有些關系,若她在還能好的了,她可不想平白待在一邊被擠兌。
冷采文挑挑眉:“你不回去嗎,隔壁定要熱鬧起來,你不想去?”
撇了冷采文一眼:“冷公子這么有當女人的潛質,誰也攔不住你的,你請便吧。”
冷采文面上微僵:“公子是地地道道的男子,你怎能將我比做女人!”
歐陽月卻搖搖頭:“冷公子,作為一個善良的人,我得奉勸你一句,這世上要不得的就是瞧不起女人的男人,你要知道,女人能造就你,同樣能毀了你!”說這話時,歐陽月若有似無望著九皇子。
她說這話的意思,想來沒有誰比百里辰這個皇子更明白吧,這皇宮里女人的爭斗是殺人不見血的,兇險異常的。
百里辰眸子閃了閃,抬頭望著歐陽月,面上不出表情,但那精明的眸子定在歐陽月的臉上,卻再也沒有轉開,歐陽月心中不禁微跳,臉上揚起笑容,又站起身沖著百里辰行了一禮:“民女歐陽月,感謝當日九皇子在皇宮里的救命之恩,沒有九皇子出手,民女當時真不知道該怎么辦?!?
百里辰眼睛彎了彎,臉上表情也柔和了許多,聲音十分醇厚:“你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嗎?”
歐陽月嘴角勾了勾:“自然會很麻煩,所以民女很感謝九皇子的出手相救?!?
百里辰望著歐陽月眸子閃了閃,只是出手相救的事嗎?“你倒是個很奇特的的女子,皇子第一次遇到?!?
歐陽月站起身,也回望百里辰,兩人眼中好似有火花在閃動,卻無關情愫,好似有一種惺惺相惜,他們都感覺他們應該是同一類人,這個時候,不需要說太多的客套話,似乎只是一個眼神就夠了。
“坐吧?!卑倮锍巾姿朴辛鞴忾W動,剎那芳華。
歐陽月眸子靈動的轉了轉,心里卻道,這九皇子相貌實在太妖孽了,要不是她前世里滿世界跑,什么樣的美人都過,有一定的抵抗力,還真有些受不住!她心中暗嘆,果然還是心法練的不夠強吧,那心法雖是練第六感的,不過對心智的提升還是有一定幫助的,嗯,一定是心法練的不到位的原因,跟其它的沒有關系。
歐陽月這個表現,的百里辰眸里閃過意外,面上閃過絲疑惑,而冷采文卻在心中大呼意外!
別說歐陽月了,便是他一個男人,與百里辰相交多年,有時候到百里辰還會晃神一下,這歐陽月到百里辰一點沒有受干擾,反而面上閃過懊惱。這不和常理啊,這要是別的千金小姐,早被迷的分不清東南西北了吧,就是歐陽月真的不受百里辰相貌似迷惑,但總不會到產生懊惱等反面情愫吧,冷采文有些無語。
這歐陽月果然跟一般的名門小姐不同,真像個怪胎!
后冷采文還是忍不住問出口:“歐陽三小姐,你到九皇子到底是什么想法啊。”
歐陽月不明所以抬頭:“什么,什么想法。”
冷采文睜大眼睛繼續問:“就是你到他的相貌,沒有什么別的想法?”
歐陽月搖頭:“那能有什么想法,該有什么想法?。俊?
“額……”冷采文嘴角扯了扯,“就是,就是臉紅心跳之類的想法……”
歐陽月皺眉,冷采文立即察覺到他問這話很失禮,在一個未婚小姐面前,問這種對男子的想法,是很不合規據的,甚至能被人叫做登徒子。但是下一刻,歐陽月望著冷采文的眼神卻透著說不出的古怪。然后,她轉過頭,又認真的盯了百里辰一眼,再掃向冷采文時,眼神更是說不清楚的曖昧,嘴里還嘀咕著:“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接著歐陽月忽然起身:“民女就不妨礙九皇子與冷公子了,是民女耽誤兩位了,民女先告退了。”接著快速走到門邊,開門關門,一氣呵成,簡直比兔子跑的還快。
一走出房門,歐陽月嘆息了一聲:“哎,又是一對斷袖,京城要碎一地芳心了?!睔W陽月無奈搖頭,聲音說的極小,心里還在想,沒想到古代也這么開放,竟然也有斷袖,怪不得冷采文總跟九皇子在一起呢。怪不得九皇子一直體弱多病,聽說身邊一個伺候的通房都沒有,而冷采文雖說風流放蕩不羈,但府中貌似也沒個伺候的,會不會是……
歐陽月摸著下巴,眼睛瞇了瞇。
她卻沒注意到,她走出房門時,外面兩個侍衛聽到她的話,面上狠狠的抖了兩下,不可置信的望著她,甚至還對于歐陽月的話若有所思起來。
至于屋子里,歐陽月話說的再小聲,還是被聽到了。
冷采文臉上著歐陽月匆匆出門不解的表情,慢慢僵硬,然后龜裂。就是一直以來,十分淡定的百里辰,嘴角都抽了抽。
冷采文突然鬼嚎了一聲:“我的清白都被你毀了,我的名譽啊,什么都沒有了!”
百里辰皺眉:“清白?名譽?你什么時候有過?”
冷采文不依不饒:“怎么沒有,我到現在還是處……”突然冷采文眼睛一瞪,干咳了一聲,“反正她誤會了,她誤會誰不好,偏偏是你個惡魔!”
百里辰眉一挑,似笑非笑:“原來流連花叢的冷二公子,還沒有被開過苞,來傳言有誤啊?!?
“我這是為了誰,我還不是為了你!”冷采文憋屈的低吼了一聲,“再說你不也是,有什么資格說我!”
百里辰卻不以為然道:“皇子與你這風流公子怎么相同,皇子舊疾纏身,是不能勞累的,怎么能讓女子近身。哎,不過你若是真有那方面的意思,皇子不如為你推舉幾人吧!”明顯記得歐陽月斷袖之癖的話。
“啊啊?。∧?,你……真該讓歐陽月你此時的樣子,哪里像是個病弱的皇子,在人前裝的那么少言寡語的,裝高貴的,心里黑的喲~”冷采文繼續抱怨。
百里辰眸子微微上揚:“現在還不是時候?!?
“啊?”冷采文有些跟不上百里辰的思路,“什么不是時候?”
“還不是讓她知道的時候?!卑倮锍秸J真回答。
冷采文嘴巴微微張開:“你不是說真的吧?我可沒出來歐陽月有哪里好,你傳家鐲子都送了,難道還想什么都告訴她?大周朝尊貴的九皇子,難道對一個瘋丫頭一見鐘情了?”
“哪里好?你該知道的?!卑倮锍揭馕渡铋L的笑了……
冷采文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腦門,不自覺揉了揉,心里嘀咕,就是比一般名門小姐粗魯些,比那些喜歡裝膛作勢的小姐真實一些,也沒什么特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