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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歐陽月顯然錯估了洪亦成厚臉皮的程度,洪亦成僵硬的面色只維持了一會,又笑起來道:“月兒妹妹……”
“啊,快啊,那里有只鳥飛走了!”歐陽月突然夸張的伸手指著天空大叫,立即將洪亦成的聲音壓了下去。
來閑閑在一邊熱鬧的冷采文,此時早忘記剛才憋悶,不,是洪亦成吃鱉比他強多了,他的心情瞬間就好了,立即湊過身子四下張望:“哪呢,哪呢,天空上竟然會有鳥,好稀奇啊。”
……
屋中之人面色皆變了變,這是什么話,天上當然會有鳥,沒有鳥才奇怪吧,這有什么可稀奇,真是腦子有??!
歐陽月卻搖頭晃腦起來:“你來的太慢了,早飛走了,你當然不到了?!睔W陽月斜斜了冷采文一眼。
冷采文也不生氣,臉上表情頓時垮了下來:“好可惜噢,我這輩子還從來沒到過鳥,真想長的什么模樣,可惜,可惜,太可惜了!”
歐陽月嘴角微抽抽,雖然她是挺感謝冷采文過來幫忙的,可也不用說的這么夸張吧,這話聽的她都渾身不對勁。冷采文卻沖她眨眨眼睛,一副怎么樣,要感謝我吧的表情,的她直無語。
“鳥都沒過,真的假的?”歐陽月很是不信。
“額,反正你說的鳥我是沒有過的?!崩洳晌闹刂攸c頭,歐陽月扯扯嘴角,不想再說話了。
洪亦成到歐陽月與冷采文聊了起來,面上表情十分陰沉。
以前歐陽月到他,哪一次不是熱臉相迎,便是連他挑一下眉,她都能當成天大的事待,現在他主動與她說話,她竟然故意裝聽不到,真是豈有此事!還有,偏偏是和冷采文,她明明知道他厭煩的就是冷采文,她明明知道他一直努力奪下第一才子的名號,之前歐陽月不是也常常在他面前罵冷采文是個風流浪子,人人得而誅之嗎,現在竟然與他閑聊起來,還這么起勁,這是故意氣他嗎!
這么想著,洪亦成的嘴角倒是勾了起來,氣他嗎?是啊,這倒是很像歐陽月的性子。沒有氣哪來的愛,歐陽月果然還是忘不了他,所以她明知道自己討厭冷采文,卻故意與冷采文你來我往,讓他在眼中好吃醋嗎。
是了,他與歐陽月多少年感情,當日里歐陽月不是氣憤的將他趕出將軍府嗎?若不是因愛生恨,哪來那么大的氣。只是想到這,洪亦成不禁皺起眉,歐陽月還喜歡他那又如何呢,她實在是配不上自己的,原想歐陽柔還比她強上一些,誰知道卻出了意外?,F在他與歐陽月退了婚,為了名聲,他也不會與歐陽柔再有什么關連,所以他與將軍府的關系是斷了。
前幾日太子聽到風聲,說歐陽將軍回來,便給他爹放了話,必須要搞定一個,這將軍府他們必須拉攏過來。而且似乎也對洪亦成辦事不利有些不滿,他爹自然也訓斥他了幾句,洪亦成也很煩悶。要不是為此,他今日又怎么會在這里上趕著見歐陽月,若是時間來的及,他還會等到歐陽月前來找他,讓他回心轉意才行。
果然他上趕子過來,歐陽月便在這捏酸吃醋,讓他下不來臺,洪亦成心中很是厭惡!
“月兒妹妹怎么在這里,是月兒自己來的,還是與將軍府的老夫人一同過來的,若是將軍府的老夫人夫人在,照禮我去問聲好的,月兒妹妹方便,不如帶我前去見見吧?!毙睦锶f般不高興,洪亦成臉上還能笑出花來,這也不得不說他的事。
歐陽月直翻白眼,這洪亦成未免太不要臉了吧,她明擺著不想搭理他,他還能沒話找話,還想讓她帶他出去,當他是誰啊?還是原來傻傻愛她的歐陽月?真是可笑!就是原身的歐陽月還活著,也不可能對這種人面獸心的男人再有感情了!
“祖母與母親就在隔壁,洪公子愿意過去,就請便吧?!睔W陽月懶懶應了一聲,眸子還盯著外面的天空,一點回頭的意思都沒有。
洪亦成眸子暗了一分,心想他都這么低聲下氣的了,這個歐陽月還想他怎么樣,真是不知所謂,要不是因為太子的命令,誰會理會這種女子,就歐陽月這種貨色,他想要多少沒有,倒是跟他拿起喬了!
“月兒妹妹不與我同去嗎?”洪亦成還在樂,可是等了半天歐陽月也沒回頭,倒是冷采文望著洪亦成有著道不盡的嘲諷。
“洪才子啊,你既然要去拜見將軍府的老夫人,還是快些前去吧,就在這屋子隔壁,我想洪才子應該不會找不到才對。既然如此,你何必偏要歐陽三小姐帶你去,這被人到,可是說不清楚了?!?
洪亦成望著冷采文眸子發冷,這是他的事,跟冷采文有什么關系。當他不知道嗎,這冷采文一向與九皇子走的近,今日一反常態與歐陽月說話,想必也是歐陽將軍回府,這也是拉近乎呢,他又怎么可以讓冷采文搶了先。若是被太子知道了,他定吃不了兜著走!
“冷公子這里倫不到你說話吧,再者以我與月兒妹妹的關系,走的近些也是應當的。”
歐陽月總算轉過身,她是想好好洪亦成這種恬不知恥的人長相,她實在太好奇了,這話洪亦成也說的出來:“我與你還有什么關系?”
洪亦成揚唇一笑,自認為傲的挺了挺胸:“月兒妹妹,你忘記我們未婚夫妻的關系了?”
他話一落,整個屋子里人的表情皆是一變,先不說幾名男子,便是歐陽華歐陽柔歐陽月三人表情都好的很,歐陽華不禁深望了洪亦成一眼。這洪亦成也真敢說,分明是他鬧著來府中退婚,以太子的身份壓人,鬧到后不得不退的,現在他還有臉說!
歐陽柔面上卻帶著一種憤恨之情,當初說好的,洪亦成退了親,就要上門提親娶她的。之后洪亦成沒有立刻前來提親便罷,到底與寧氏還有著一個口手上的協議說是換親娶她,可惜在皇宮中她被那瘋子公主折磨,洪亦成當場否認?,F在若是他想娶怕是都難,那豈不是自打他的嘴巴嗎,這一點歐陽柔很清楚,這對洪亦成來說是個難以啟齒的事,所以她會這么糾結。可是他退了歐陽月親的事,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他現在卻當沒發生嗎?這件事可在她有意宣揚下,京城少有人不知道,他竟然會這么自打臉面的話也說的出來,這在以前是絕不可能的事!
這讓歐陽柔更加憤恨,為什么一切到了她這里就變了,就因為歐陽月是嫡女,轉了一個圈子,到她那里就變成好事?憑什么!
歐陽月卻差一點給洪亦成一拳,為了當時退親的事,她也費了不少力氣呢,現在他說還成立就成立,當她是什么人?這種賤男,也配的上她!
至于其它三名男子,百里辰望著洪亦成樣子竟是似笑非笑,冷采文面上皆是嘲諷,那林白宇眸子在歐陽月歐陽柔身上打轉,冷冷笑著。
“洪公子慎言吧,你可是京城三才子之一,說話難道這么不顧忌,這毀壞女子聲譽的事,可是有違你才子的名號吧?!睔W陽月忍不住嘲諷。
“月兒妹妹是什么意思?”洪亦成裝作不知道。
“洪亦成,我與你的婚約,早在你堵上門來逼退婚的時候,就已經解除了,以后少拿小姐是你未婚妻的事自居,不然可別怪小姐不客氣。洪公子別是記吃不記打的人吧,小姐到現在還記得,你是怎么從我將軍府出去的,洪公子若是忘了,小姐不介意,給大家再表演一些。”說著,歐陽月走到窗邊,往下,伸手指了指,“成華街人流不少,洪公子有興趣,不如在這里吧,小姐舍得臉陪你再演練一遍,一定要京城的百姓的高興,如何?”
洪亦成的臉徹底黑了,他怎么會不記得當初他是怎么離開的,被歐陽月扔著椅子砸出去的!那是他這輩子丟臉的時候了,就是出了將軍府的大門,他依舊感覺,能聽到從里面傳來將軍府下人的嘲笑聲。身為貴公子的他,如何能忘記,他不止一次想過等將來找到了機會,狠狠折磨歐陽月這個賤人!
“噢,洪公子是怎么走出去的,我有興趣呢,歐陽三小姐受累了,演練一下吧?!崩洳晌男Σ[瞇的道。
歐陽月抬眼撇了洪亦成一眼:“這得洪公子的意思了,我是肯定會萬分配合就是?!?
冷采文馬上笑道:“洪公子,我練練吧,讓我們也鮮事?!?
洪亦成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豐富,真是被擠兌的,臉又紅又黑,反正沒一刻好面色就是了。
歐陽柔心中也不禁有些解氣,就是歐陽月不說,她也要站出來說了,洪亦成當他是誰啊,想要再結親歐陽月就要同意嗎,他是她的,她怎么可能讓他娶了歐陽月。不然她多年的努力豈不是赴之東流嗎,她絕不會允許。歐陽柔心中不禁在想,便是到時候洪亦成不能娶她做正妻,但以她身體對洪亦成的滿足,還有她的計謀,便是他到時候娶了正妻,她也有辦法拽那女人下臺,就像她能讓洪亦成退婚一般,只要她想,就沒有辦不成的!到時候她死纏活纏讓洪亦成收她進房,那太子太師傅,將來就是她的天下了,所以她絕不能讓洪亦與歐陽月,有一點死灰復燃的可能!
“妹妹你就少說兩句吧,當初洪公子退婚也是被逼無奈,還不是,哎……洪公子,祖母與母親就在隔壁,您要現在過去嗎?”歐陽柔沖著洪亦成眨眨眼睛,洪亦成立即會意,這是給他臺階下呢,來他是想借機拉拉關系,不能放跑歐陽將軍這條魚,可明顯歐陽月還在故作姿態,現在人又這么多,只會讓他沒臉。實在不行,下一回找個沒人的地方……反正來日方長。
“那有勞二小姐帶路了。”洪亦成笑了笑,又恢復成來貴公子的模樣,“九皇子,學生先告退了?!比缓蟊愀鴼W陽柔往屋外走。
百里辰此時著呆立在一旁邊的林白宇,淡淡道:“林公子若是生意繁忙,便不需坐陪了。”
林白宇抬頭望了百里辰一眼,歐陽月也不禁過來,她是聽出這話里意思了,百里辰分明知道這間香滿園是林白宇的產業,不過想想也是,九皇子是什么人,他想知道的事,恐怕比她容易的多。這就是為什么,她一直想要快點實行那個計劃的原因,現在她手上的底牌實在太少了……
而百里的辰的話瞬間讓歐陽柔停步,她不禁驚訝轉過頭:“林公子在京城里還有產業?”其實這是廢話,這京城貴門公子小姐誰手上沒有一個,就是現在沒有,家族里總歸有著一兩處,但是林白宇不過是懷遠伯府二房的孩子,無父無母,歐陽柔怎么想的到他在這樣的情況下,也有自己的產業。
林白宇眸子有些發冷:“是有些產業,這間香滿園正是在下產業?!?
“什么!”歐陽柔只覺腦子轟然一聲,炸起來了!
香滿園竟然是林白宇的產業,還有些產業!其它的產業是不是也都是像香滿園這么賺錢的鋪子!她現在悔的腸子都青了,怎么可能呢,林白宇是懷遠伯府的二房,就是大房現在還沒有子嗣,可也不會這么快分家,給林白宇分出產業吧。而聽林白宇的話,也不是大房給他打理的,實實在在是他的,這么大塊肥羊,就從她手上溜走了?怎么可能?
林白宇見歐陽柔吃驚的樣子,眸子更冷,就是這個女人,來是她的未婚妻,竟然趁他不在京城的時候退婚了!雖然這事是歐陽月上門鬧出來的,可是歐陽柔從他剛才進門之時,便沒怎么正眼瞧她,若她真有悔過之心,不會表現的那么平靜。而且剛才歐陽柔向洪亦成殷勤的那么明顯,當他眼瞎不到嗎!來從上一次見面時,歐陽月說過那些話,他心中有著一分疑惑,現在見了歐陽柔,他也感覺的出,起碼歐陽柔當初也是有意退親的!
如此,他不妨再刺激她一下:“雖然家父家母去的早,不過卻留給我不少的產業,這些鋪子就是我以后渾吃等死,怕是一輩子也享用不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