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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得不承認,曲柏溪這個人身上太多陰暗的點子,談判用的技巧也都是拿捏三寸,從來簡明扼要,讓對方無法討價還價。另一方面,又像他哥哥一樣喜歡賽車,喜歡吃一點巧克力蛋餅,上面放一點砂糖或者奶油。
最近可能知道了一點,這個人挺喜歡吃醋的。以前還不會,這次來X國,三番四次看手機,對著一個號碼發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今天也是接了個電話就心情大變,這不就是戀愛了嘛。
一聲高昂鳴笛之下,兩支車隊轟鳴入場,狂野涂裝毫不客氣,臟話和笑聲響徹賽車場,他們邀請剛才的贏家加入新一輪的賽車,今天他們要玩一場大的,八臺車同時競速,加一輛外地人的跑車,比賽會變得更加有趣。
米基本來想替曲柏溪拒絕,但是曲柏溪直接就坐進車里,往起點開去。
“喂!喂!他們都是跑表演賽的,最不講規矩,而且八個人,要是針對你怎么辦?!”
曲柏溪在車里,一言不發,是真的憋狠了。他要更快的速度,更強烈的碰撞和摩擦。
“那就把他們撞爛!”
曲兄在小酒館里打了個噴嚏。
——
嚴洱覺得自己身邊一直有人在盯著自己,也不知道是誰,這么有閑情雅致。
曲柏溪遠在國外不會回來,那么,身后的威脅的壓迫感越來近,想到前段時間的遭遇,叫他不愿意再落單一個人走路。加快了腳步,想要趕緊到酒店去。
他現在無比后悔自己為什么要在餐廳里讓那個外國男人誤會,這個外國男人顯然把他當成了調情的對象,一路跟著他上電梯。
其實他一直知道曲柏溪這人在酒店里安插了不少眼線,那些人的目光總是若有若無地盯著他,可惜那些人都不是什么專業的特工,能關注嚴洱而不被發現。好幾次嚴洱回頭,都看到同一個人慌慌張張地扭過頭去看風景,心下就了然。他賭氣一般,神使鬼差地對看起來對自己有些好感的陌生男人做出了進一步的縱容,其實就是想試探一下這個人究竟是不是曲柏溪的人。
可是還沒試探出結果,這個男人就窮追不舍地跟了上來,好似聞到肉味的豺狼,巴不得貼在他身上不斷嗅聞。
電梯里兩人并肩站在一起,氣氛尷尬得令人窒息,嚴洱禮貌地問他要去幾層,那棕發男人竟然還湊到他耳邊說:“今晚去你那里。”
嚴洱差點沒有暈過去,他可拒絕讓陌生人到他房間里。
都到了他住的那一層樓,不想讓對方看見自己住的房間,他站在電梯廳對男人解釋道:“對不起,先生,我想你誤會了,那時候我只是不知道你的禮物意味著什么,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現金賠償你的損失,或者紅燈區有些不錯的消遣,我推薦你去那里。”
結果那棕發男人絲毫不理會嚴洱的拒絕,將他拉到衛生間。
“你在干什么?!不要碰我,我要報警了!”嚴洱覺得這些粗暴的動作是完全無法接受,而對方的力氣那么大,好像西裝之下是大塊大塊的肌肉,令他作嘔的男性古龍水的氣味縈繞在鼻間,他被拉到電梯廳旁邊的男廁所里,然后聽見了門反鎖的聲音。
一只大手摁住他的喉嚨,然后那男人用油膩的聲音在他耳邊,蹩腳不利索的中國話叫他倒吸冷氣。
“我看到你乳頭上的乳釘了,婊子,還有你脖子上的勒痕,你敢說你不是一個喜歡男人的家伙?我絕對不會猜錯,當時送你來的那個男人,就是操你的那個!”
要反駁的點實在太多,嚴洱不知道要從哪里開始反駁,他想讓男人把手松開,但是喉嚨被緊緊扼住,完全發不出聲音,窒息,疼痛,讓他渾身顫栗。
他痛恨自己現在連反抗粗暴的勇氣都沒有,他的腿用力去踹對方,可是除了激怒他一點用處也沒有。
也許是被踹得疼了,男人推開他,用拳頭用力地砸了他的小腹。
嚴洱被揍到墻角去,捂著撕裂痛感的小腹,大口喘氣。太痛了,他已經很久沒有被這么揍過,以前小時候,倒是有不少人因為他的不夠“男子氣”欺負他,但是少年的拳頭哪里有成年的強壯男人來得厲害?
就算是被囚禁在曲柏溪家的時候,也沒有被這樣毒打過!
他是絕對不會屈服的。
哪怕......哪怕要到叫警察的地步。他的手一直放在褲子口袋里,摁下了手機的解鎖按鍵。
“我要操爛你的屁股。”男人高大的身影籠罩在嚴洱身上,他驚恐地抬頭,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面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