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124412196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柳采娉笑了:“還是蔻兒妹妹做事自然無痕?!?
“至于煙嵐城……”素蔻公主浮起哀慟道:“那是她的老窩。也是在那兒,山高路遠的,本公主疏忽大意,讓她得了空子,與東方大哥相遇并勾引迷惑了他的心竅!她很久都沒回歸故里了,這次難得逃出牢籠,她若不去那兒緬懷一番,任誰也不信的!”
“這樣說來,她去那兒的可能性還是比較大的?!绷涉车馈?
素蔻公主愁容襲面道:“但煙嵐城距京城太遠,來來回回不僅耗費人力財力,只怕沿途耽擱的功夫,那丐兒已經挪了地方了!更難的是,水滸仙寨通過這幾年的經營,早已今非昔比,不說銅墻鐵壁連只蒼蠅也飛不進去了,也必不會是隨意進出的等閑之地!再等到與水滸仙寨的人打通關系……那丐兒狡兔三窟,還會有影兒嗎?!”
柳采娉聞言,甚喜道:“真真是天助你我也。”
“嫂子有何妙計?”素蔻公主仰臉期待道。
柳采娉帶著神秘的笑意道:“蔻兒妹妹可還記得煙嵐城父母官,賈語博、蘇喜兒這兩個人?”
“就是丐女即將誕嶸兒的前夕,千里迢迢來京,用畫像指證她是薛廢后在民間私生女的那對兒夫婦?”
“正是。”柳采娉道。
素蔻公主疑惑道:“堪大用嗎?他們帶著畫像來京,父皇理都沒作理會!可見是不會辦事的!”
“那是因為父皇太想留住一個皇長孫了,不管女方血脈多么鄙野。”柳采娉眼中迸出奇異的光芒道:“但這回不一樣!咱是要取那乞丐的命的!蘇喜兒和賈氏不知緣何,恨那丐女入骨,他倆一定會立下大功的!”
素蔻公主思索道:“那丐女與賈氏夫婦結識的過程,我是粗略知道的。那丐女終究是救了蘇喜兒的性命,東方大哥又扶植賈氏做了煙嵐城府衙……雖說丐女讓賈氏當著全城老百姓的面出過丑,卻也是姓賈的忘恩負義有錯在先。他們欠丐女的人情不淺,怎會恩將仇報?用他倆……可靠嗎?”
“這其中的原因,外人無可得知。”柳采娉笑道:“不過,尤其是那個蘇喜兒,貌似恨不得把那丐兒碎尸萬段才解恨。上次他們無功而返,聽說途中還遇到了劫匪,差點喪命荒山,這筆賬難免又記在丐女頭上,梁子結得就更深了?!?
素蔻公主抿嘴笑道:“這仇越深,就更相圓滿了。不過他們這樣對待丐女,必是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而那丐女知情……所以賈氏夫婦害怕露餡,急著殺人滅口。嫂子派幾個善于偵查的,把底細弄清了,用著也放心些!捏了他倆的把柄在手心,將來丐女被除,就不用擔心他倆會把咱們出賣了!”
“那是?!绷涉逞鄄ê粗剞⒐鳎骸芭扇税研胚f到賈氏那里,咱們只用日夜高枕無憂等候音訊了。讓他夫婦一有情報,立即傳送。從煙嵐城到宰相府,找個身手好的,快馬加鞭,不過三兩天的功夫。”
素蔻公主頷首:“另外,信中還要說明以下意思。既然是父母官,以保一方平安的名義,搜查水滸仙寨,也屬天經地義。如果發現那丐女在,刻不容緩,立即剿殺,不得怠誤良機?!?
說完,又輕輕道:“派去的幾個人,一定是效命于你的高手,不僅在關鍵時刻能幫著賈府衙斬土匪,還要細心如發善于搜集那賈氏夫婦的罪證。”
柳采娉握住素蔻公主的手道:“蔻兒妹妹放寬心量。有十幾個弟兄是我從柳氏老家帶來的,跟隨我多年了,先是跟著江湖賣武藝的耍槍弄棒,后又跟著禁衛軍王首領學了真本事兒,七人一組共進互退,儼然是鐵打的城墻!我準備調動九個人,兩個負責兩地送信,另外七個就是殺人利器!”
素蔻公主胸有成竹道:“那嫂子就和我兵分兩路,直端那丐女最大的根據地吧!”
第三〇七章枕戈待旦
繡姑被丐兒和南宮峙禮設計,已成周公之禮,也就不再避諱,讓夫妻一詞實至名歸了。
繡姑想想那天的事,總覺得不對勁,曾與同床共枕的荊岢道:“那個神醫、還有丐兒妹妹,是不是有意灌醉你我啊?你平時不曾說過混賬唐突的話兒,怎可能酒后那樣失言又失德?還要把丐兒趕出去,和我……脫衣服一起睡?”
荊岢紅著臉笑道:“酒后吐真言、酒能亂性……我也不知道是天助還是人助亦或是酒助?!?
說著,又涎著臉摟繡姑道:“不管過程,結果是甜的就好了。”
繡姑點了點他額頭,嗔道:“也不怕吵著了沁兒。上梁不正下梁歪,小心你把他教壞了。”
“他遲早會懂的。”荊岢不以為意,笑道:“我只怕給他教成一個情癡呢?!?
互相打趣的私房話,說了一些。隨后繡姑嘆道:“我大約有十數天沒去宰相府乳祉兒了。上次他家差遣姚五來請,我推說身子不適、沁兒的病尚未愈,才搪塞了過去。這再來請,我可怎么說呢。”
荊岢環住繡姑:“那祉兒不是能喝粥吃糕吃菜了嗎?”
“能吃一些……但總需要吃一會兒奶,才肯吃飯?!崩C姑蹙眉道:“他如果半點飯不吃,我產下沁兒這么久,奶水哪里還夠喂他?大多數時候不過是瞎吃罷了。”
荊岢道:“要不……辭了吧?或者把祉兒帶到莊園里來養?你整天不在家,我想你……”
繡姑犯愁道:“我和丐兒妹妹商量過,以前祉兒在神珠殿養著,被嶸兒掀飛到水里,差點溺死……咱家沁兒正是胡鬧的時候,怕萬一祉兒在莊園出了什么事兒,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也是?!鼻G岢道:“要不給你請幾個好轎夫,每天早晨送你過去,傍晚再回來,你道如何?”
繡姑點頭:“這樣勉強好,不過麻煩些?!?
接下來一連三天,宰相府都派了姚五來問安。繡姑躲不過去,就對荊岢道:“我今兒個跟他過去,等過了晚飯再回來……不過,怕是已到了人定時分了。”
荊岢交待道:“我讓看門的薛三晚些睡,你在路上多加小心?!?
繡姑含了笑道:“宰相府應該也會安排人保護我的,你別擔心。這些日子辛苦你了?!?
荊岢欲言又止。
“你想說什么?”繡姑屏退了丫鬟們。
荊岢悄悄道:“或是錯覺吧,這兩天大門外往來的,似乎多了些陌生的身影,頗有些武藝在身的樣子。好像是在監視什么?!?
繡姑一凜,道:“那你就告訴看門的薛三等人,讓他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嚴加防范,萬不可出現紕漏讓人混進來?!?
“好的,你放心?!鼻G岢握住繡姑的手道:“你顧好自己就行了。”
有天晚上,繡姑從宰相府出來的時候,已是萬家燈火。卻不見姚五來送行。
轎子抬到了坎平鞋莊大門口,比往常更晚些??匆娧θ菐讉€看門的喝得酩酊大醉、東倒西歪,繡姑忙叫了人灌醒酒湯,用冷水迎面把他們潑醒了。
荊岢也聞聲跑來了,與繡姑一起責問道:“這是怎么回事?哪里來的酒?誰帶頭喝的?”
薛三摸了摸發蒙的腦袋,愧歉道:“宰相府姚五說,今日東方小少爺鬧得兇,繡姑夫人怕被絆得更晚些。還說怕我們守門的無聊,特帶來了一箱陳釀,我和李栓、張炳、牛遠幾個想著,喝幾盅不妨事,再說姚五也算咱莊的熟人了。誰知很多天不沾酒,越喝就越起興,那酒又烈,就醉得不省人事了?!?
繡姑、荊岢互視一眼,都沒再說什么。換了幾個當值的人,讓薛三等休息去了。
“這事有點蹊蹺。”繡姑道:“你派人在鞋莊各個角落里搜一遍,看有沒有人混進來?!?
事不宜遲,荊岢喚了三十多個莊丁,分工行事,細細查看是否少了什么、多了什么,可有賊人進入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