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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勾拳右勾拳,“咻咻咻”——
“嘿嘿嘿嘿嘿!”樹叢聳動,濕熱的風刮過去,憑空鉆出來一團火紅的毛絨團子,展開來看毛發水光波波,像是匹極其昂貴的絲綢一樣。
殷坤在給圍墻外面的小菜園子栽籬笆,幼玉三小時前支支吾吾的拉著男人的衣擺,欲說不說的把尾巴放出來,濃密的睫毛軟噠噠的閃著些誘人的羞澀,說了半天,幾只蓬松的大尾巴一勾男人的大腿,嬌氣的說今兒不呆家里,要跟著出去玩。
殷坤眼底帶著些縱容的笑意,本來就極其舍不得這個寶貝自個兒悶這個屋子里,又擔心有不懷好意的蘇某人跑來抓小狐貍。
幼玉近日以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什么事兒都有人慣著,小脾氣也多,一些個嬌氣的毛病和撒嬌的本事爐火純青。
這會兒只被男人猛地掐住了尾巴根,忍不住瞇了瞇眸子,濕軟的舌尖往唇邊掃過,帶著媚意春色,極度清純秀美的眉眼豁然帶著難以言說的魅惑。
那張嘴里現在又要說些讓殷坤褲襠頂起的輕聲細語了。
“好嘛,老公——玉玉的小尾巴,隨便……隨便給你玩”甜言蜜語,不知羞恥的勾引手段一樣。
但是小嬌妻只是日常跟自己的年長老公撒嬌又有什么錯呢?
玩尾巴?怎么玩?是把尾巴強硬圈在自己精悍壯碩的狼腰上一起律動,還是從尾巴根到尾巴尖尖捋到頭,再從人殷紅的小嘴里勾出口水打濕那些十分絲滑的毛發上?
還是,把它放到自己的又粗又硬的大肉棒上,讓囊袋和筋脈都一起享受柔軟毛發的磨蹭,再把精液全數噴出,把小狐貍弄成小騷臟狐貍?
小狐貍,屬于他一個人的小嫩狐貍。
“寶貝,再過來點”殷坤耐心極了,即便身上穿著粗布的短衫,屋內沒有一件拿得出手的家具,從身后窗戶漏進來的光里面,他的輪廓還是俊朗而溫柔極了。
幼玉不知怎么了,心跳逐漸攀升,他發現只要自己一對上男人的視線,就會被狠狠捕獲,仿佛獸身的自己被猛獸蓋在身下,細細嗅出它的甜膩香味。
怎么辦,想要逃跑
但是更想被他捕捉,想乖乖送到他的眼皮子底下,觀察這個人類到底要怎么做。
比思維更先一步的,是幼玉邁出的步子,小小的一步,腳跟甚至都沒有踩實在,天旋地轉中就被全部擁抱住,溫柔而包容的懷抱,里面有一只小狐貍再偷偷瞇著眼睛甜絲絲的笑。
寬厚的手掌撫摸略微有些瘦小的肩膀和脊背,殷坤抱著寶貝玉玉連活兒也不想干了,幼玉察覺到男人的極度縱然,更加放肆甜膩的去用唇磕他的下巴。
討要一個吻。
兩人的唇瓣相接,擦起一陣陣曖昧的火花,幼玉悄悄掀開眼簾去窺探男人是否如同自己一樣沉迷,只是把濃密的睫毛分開一條縫隙,就徹底被男人的手掌蓋住了。
黑暗中,除了唇瓣里溢出來的津液被舔干凈,還有一些粗重低沉的呼吸傳來。
幼玉快樂起來,唇瓣勾起來,有些愛嬌地用腳去踹男人地小腿。
“壞蛋,光讓我踮腳”
雖然看不見男人什么表情,幼玉猜想,是什么樣?d男人很成熟,不會特別夸張地笑,笑起來的時候鋒利地眉眼有些彎彎地,帶著寵愛,呼吸溫熱,身上有木屑的味道,更多的是陽光的。
“不要看,也不要猜,我現在很丑”
殷坤猜想自己是十分丑的,出身低微,從小什么臟亂的農活都干,只要活命,他甚至去撿過牛糞,手指粗糙,皮膚黝黑,沒什么過人的本事,嘴巴說句情話都不利索。
“我就要猜,你讓讓我,讓我知道”
幼玉聲音輕極了,仿佛讓殷坤瞬間就從這份炎熱逃脫,清爽的,猶如初春一樣的風從他的心間拂過,這是幼玉的溫柔。
“你——你是不是在笑”甜蜜蜜的,小狐貍唇瓣潤紅,兩人的臉貼的近極了,說著這種情人之間的悄悄話。
“嗯”男人勾著他的細腰,真的忍不住柔和了自己唇角,開始笑起來。
唇被細細的手指仔細描摹過去,幼玉仿佛賭贏了一般,獲得了巨大的驚喜獎勵,漂亮極了的臉蛋浮上淡淡的粉紅,尾巴咻咻咻的又開始晃動。
“那我干活兒去了”殷坤捏了捏那條繞著自己腰的尾巴,松開蓋著幼玉臉蛋的手,看著懷里小小的一團羞紅的臉,又溫柔的吻了吻他的臉頰。
像是丈夫出門那般的仔細,把漂亮妻子的衣服弄整齊,倆人交換了甜蜜的吻,殷坤要扛農具,幼玉有了個專屬的精致竹筐,變成原身之后就鉆進框子里面的軟墊子上,興奮的不住的趴到邊緣上,偶爾吹過來的風把狐貍腦袋上的毛發豎起來了。
好在修籬笆的地方有樹蔭,小狐貍幻身術一弄,迅速追逐著灌木叢中隱藏的小兔子奔跑起來,咻咻咻的急剎車,玩的瘋狂,火絨絨的尾巴飛速左右甩起來。
野生的兔子雖然吃素的,但是也沒怕過什么靈異事件,咣咣咣幾下彈跳也拿出了吃奶的勁頭迅速逃竄,蛇形走位。
幼玉這頭追著那團香肉兔子跑,擺出一副得瑟狩獵者的樣子,實際上人家青壯年兔子也是個憤青兔兔,壓根不害怕,門牙呲呲了好幾下,不屑的打算再跑一圈兒就鉆洞里去了。
殷坤這頭汗打濕了衣衫,男人堅實的肌肉鼓鼓的,動作麻利極了,回頭一看,模糊的一團紅毛團在瘋狂追逐灰團子,狐貍崽子玩的很好,很安全。
幼玉確實上頭了,他覺得自己十分有天賦,根本就是捕獵高手,于是在最后一次追逐中看見灰兔子不屑的搖了搖不長的尾巴一下鉆土洞里去了,氣的立馬蹦起來一個大跳就要一起鉆洞里去。
“嗷嗚!”蠢兔子嗚嗚嗚!氣死了,刨坑刨坑!
幼玉還在那兒憤怒呢,那灰不溜的兔子居然還真有膽子,就在洞口三米的地方眨巴著黑葡萄一樣的眼珠子,挑釁的瞄了一眼跑了。
好家伙!這是給爺爺找不痛快呢。
抱著一股子不服氣勁,那不大的土洞口居然真被幼玉那嫩嫩的小爪子給刨開了,立馬就把自己這身仿佛絲綢一樣柔軟的身子塞進洞里,開始追逐兔子。
蘇白斂坐在院子的涼亭里面看著蔥蘢的樹林,有些陰郁的夾著眉頭,因為幼玉,他似乎什么陰狠粗暴的手段都無法施展,最后傷害的,只會是幼玉。
蘇白斂的馭下手段十分嚴整,一個命令一個動作,幾乎不會有人擅作主張,可是這會兒卻有個穿著西裝的屬下提著個籠子有些猶豫的彎著腰給他說
“大少,這次老爺的火氣不小,剛剛屬下意外撿到一只……十分極品的火狐,您看…”
幼玉本來就累的要命了,剛剛爬出洞,就被黑布蓋住了。
“吱吱吱!”玉玉好熱,黑乎乎的大家伙把自己抓走了。
仿佛芝蘭玉樹一樣的大少瞧不上畜生,十分傲慢挑剔的眼光本來就這樣掃過去了,但是耳朵卻難耐這嫩的掐出水的小聲吱呀呼喊,于是在蘇白斂眉心蹦跳中,完整的一只線條極其優美猶如畫本中靈獸一樣的狐貍就這樣展現出來了。
“下去”
幾乎是不在意的樣子,淡薄的仿佛透出殘忍的眼神,溫文爾雅的外表,內里卻是冷出邪氣得樣子,這是幼玉第一次覺出蘇白斂完全放松得樣子。
是什么京里的貴公子,高不可攀,幼玉的腦袋緩緩地轉動。
他不喜歡別人這樣冷淡的對待自己,好像也沒有人會這樣的。
蘇白斂是全然不在意一只不知哪里生長起來的狐貍的,悠悠然的坐下喝茶,抿住喝了一口就起身走開,仿佛這只品相極品世間絕無的狐貍來去自由。
實則,這間屋子周圍三百米內都有軍用的車和帳篷駐守,想要進來,或者出去,難如登天,動作十分快的屬下已經把土坑都埋起來了。
幼玉雖然心理有些難受蘇白斂的冷遇,完全忽視是超級漂亮小狐貍的自己,甚至被黑西裝的屬下看守到半夜,送來的水和雞肉絲一口都沒吃。
蘇白斂寫完寄回京城的書信,壓好私人印章,筆直的坐在書桌前,闔眼就是幼玉的任何一幕,荒唐,旖旎的夢境破滅,他不可能真的,去搶奪他人的妻子。
幼玉的回復,在變相的告訴他,絕無可能。
“我沒機會了”
“我會走”不是我要走,而是我會走。
兩情相悅,時間教會他的,是接受,是深思熟慮,是放棄,而沒有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