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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理趕緊找球球詢問了昨晚的事情,然后球球直接把郁麟摔下來的視頻發了過來,并配了好幾個大哭的表情。
球是那個球:「看著好疼啊!!!那一瞬間我心臟都要驟停了!!!」
文理簡直要被嚇死了,隔著屏幕感受不到現場的狀況,但音樂聲掩蓋不了郁麟摔下來時的那一聲響。
受傷了為什么不說?文理的眉頭皺得很深,此刻他的內心很焦灼不安,他擔心郁麟的傷,還擔心郁麟待會的電臺工作身體是否吃得消?他不知道郁麟傷在哪,他在心里埋怨對方受傷了還不懂得克制自己在床上亂搞那么長時間。
他關心則亂,撥打郁麟的電話無人接聽后就直接點進郁麟的個人平臺賬號私聊了他,所以等他發現自己用這個羞恥的網名給郁麟發送私信而無法撤回的時候已經晚了。
文理看著屏幕上那幾行會暴露身份的文字陷入了沉思。
郁麟哥哥的小嬌妻:「剛才打你電話你沒接,傷還好嗎?擦藥了嗎?下次不要這樣了,如果我不是網上看到了,你是不是就不告訴我你受傷了?」
語氣看起來很熟絡,也不知道郁麟會不會往他身上想。
但很快的文理意識到,郁麟現在的粉絲那么多,每天給他私信的人成千上萬,他未必會看到自己的,于是他把這件事放到一邊,而后聯系Linda讓她詢問節目組郁麟的傷況。
最后文理從Linda口中得知,原來今天并不是什么節目組放假,是節目組特地讓郁麟休息去看醫生的,可郁麟一整天都做了什么?
文理只覺得額頭一陣一陣的疼。
這個家伙太任性了,怎么可以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文理想教訓他一下,可拿起手機又不知道該以什么樣的姿態去訓人,然后恰好這時,電腦里忽然響起熟悉的聲音。
——電臺開播了。
時間已經12點。
透過電臺設備傳遞出來的男聲帶著和平常時候不同的音調。
更低沉,更沙啞,也更能蠱惑人。
電臺直播間里,郁麟穿著離開時的私服,唯一不同的是他頭上多了頂棒球棒。
郁麟拿著稿子,簡單做了下自我介紹。
文理就這么一錯不錯地盯著電腦屏幕,他試圖從郁麟隱藏在帽檐下的表情來判斷他此刻的狀態。
但可惜的是,郁麟的表情實在太自然,過程中也完全沒有表現出任何不適,文理找不出任何破綻,想來郁麟的傷情或許并不嚴重,畢竟白天他在床上干他的時候毫不含糊,一點不像受傷的樣子。
文理想他應該不用太擔心才是,可心中又奇怪的有些堵。
好在后來有粉絲來信詢問他的身體狀況,文理看到郁麟只是笑了一聲,然后輕聲說沒事。
郁麟對昨夜舞臺事故輕描淡寫兩個字帶過,文理卻不是那么能接受。
他理不清自己的思緒,就好像不論郁麟說什么他都無法滿意一樣。
除非——
除非郁麟站在他面前,讓他好好檢查一下確認完全沒問題才行。
否則他不會信,不會信那云淡風輕的表情下真的任何事都沒有。
文理突然起了疑心病,他胡思亂想越想越煩躁,細白指尖點在桌上的節奏雜亂無章,最后他實在受不了自己——
他向內心的不安妥協。
于是文理隨便套了件衣服就打車去了郁麟所在的電臺大廈樓下。
來的路上他有些后悔,后悔自己的沖動,因為他去了也未必能和郁麟見上一面。
他們是公眾人物,尤其像他這樣劣跡斑斑的人,他們的關系曝光下只會影響郁麟的前程。
雖然他是亞海傳媒老板,被拍到也有正當理由說明情況,但文理不想這么做,因為他知道媒體不會信,粉絲不會信。
他希望郁麟清清白白的,即使他們之間的關系已經不干凈了。
文理下了車,站在一棵樹的陰影下。
凌晨時分,電臺大樓門前依舊集聚了不少粉絲。
文理所在的位置很遠,只能看到被粉絲圍繞的電臺直播間里有燈在閃爍,場外粉絲們的歡呼聲不斷,幾乎掩蓋了直播間里郁麟的聲音。
這挺少見的,郁麟沒出道就已經開始活動,且現場還有這么多粉絲應援。
文理聽見郁麟在唱歌,唱的是他海選時即興發揮的那一首,聲音很小,但文理聽清了他唱的內容。
想象你在我的身邊 肆意纏繞你的指尖
想看你慌亂的眼 害羞的臉 著迷了整個夏天
這是文理第二次聽郁麟唱這首歌,然而此刻他卻有了不一樣的心境,他忽然想起郁麟和他說的話,曾幾何時郁麟愛過一個人,他沒有追問那個人是誰,但文理現在突發好奇心,這個念頭從不知名的角落里冒出來后就一發不可收拾,如同病毒肆虐。
他迫切地想知道郁麟愛著的人是誰。
他在想這首歌是郁麟寫給那個人的嗎?又在想什么樣的人能讓郁麟如此念念不忘,又覺得郁麟現在和自己在一起了,就不該再惦念以前的事情,明明還說過喜歡自己……
對……喜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