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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認罪便不必認了。”不等沈玉再開口，梁仕收起鞭柄走到墻邊，挑了個橢圓的木制口枷，又回到沈玉面前，將口枷橫著塞進他口中，“張嘴咬住。”

沈玉依言照做，口枷把他兩腮撐得鼓起，梁仕將布繩繞到沈玉腦后系緊，看著眼前潤潤的眸子，沙啞了嗓音道：“讓朕教教天真的沈侍郎，什么是魚水之歡。”

沈玉剛受了刑，痛感使他沒法集中注意力思考太久，他一時沒反應過來這話是什么意思。

梁仕繞到沈玉身后，一把扯掉了碎的不成樣子的上衣，略帶薄繭的掌心撫上去，從微微彎曲的脖頸，滑到背部的蝴蝶骨，描摹完蝴蝶骨中間細嫩的肌膚，又順著脊椎滑到腰側。

梁仕看沈玉平常柔柔弱弱，沒想到他背部肌肉如此緊實，手感甚好。

沈玉被這般撫摸，身上早就起了細密的雞皮疙瘩，注意力隨著梁仕的手緩慢移動，感受著心愛之人與自己肌膚相親時引起的顫栗。

身后之人，是他的愛人，也是他的仇人。曾經愛他，將要殺他。

想到這點，沈玉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動，是對人生已經顛覆的恐懼，也是被人掌控生死的興奮。

他想要反抗，以他的傲骨，局面本不該這樣的。

然而片刻后，他又自己抑制了這份反擊的心思。

我愛這個人，我接受他對我所做的一切，他想。

肉莖漸漸抬頭，沈玉浸在梁仕撩撥起的情欲里，放任自己沉淪。

“你也有了反應。”梁仕的手從沈玉腰部摸到褻褲里，握住了滾燙的小家伙，似是挺欣慰。

“也”。沈玉明白了兩人處于如今境地的原因——他的隱竹先動了欲。

“嗚……”沈玉想說什么，開口才發覺自己嘴被堵了，又安靜下來。

“朕說了，現在你想認罪，也沒機會了。”梁仕一把扯下沈玉的褲子，“啪”的一鞭子纏上那兩團渾圓的臀肉，留下一道可怖的血印。

沈玉的神經再次被疼席卷，他沒半點準備，直接被打到腳下一動，失了重心，脖子壓上了鐵圈，身體在空中蕩了蕩。

“嗯……”喉嚨被銬子扼住，沈玉的臉，被憋得逐漸升溫，求生本能讓他無意識地一陣亂踢，企圖重新找到著力點。

梁仕抱著臂聽沈玉掙扎，感覺時間差不多了才將他的腰一摟，讓他借自己的力站穩。

沈玉剛調整好姿勢，努力從口枷的縫隙里吸著新鮮空氣，就感覺后穴一炸，疼得要裂開來——梁仕直接將鞭柄捅進了他沒做過潤滑的私密處。

“放輕松啊，沈侍郎。”

怎么能輕松得了！沈玉喉間溢出一點呻吟，疼痛讓他不由自主收緊了臀部，梁仕用了點力，鞭柄也無法再進一分。

“唉，拿你怎么辦才好。”梁仕忍著下身的脹痛，耐心地走到沈玉面前，拿鞭柄在他的唇上蹭了蹭，沾了些流下來的涎水，又轉到他身后，再次將硬物捅了進去。

輕微潤滑聊勝于無，加上沈玉有了心理準備，這次要順利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