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M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像一只貓一樣貼著韓運的身體磨蹭,嘴里一遍遍喊著陛下,性器已經脹到了最大,柱身上青筋畢現,里面卻含著一根金簪不得紓解。
“嗚···陛下···玉奴好難受···”
“乖,忍一忍,剛開了花,讓朕再看看。”
韓運的手指捏著李玄君的柱身肆意揉弄,硬生生把里面含著的金簪給揉的轉了個圈。
因為赤炎珠的作用,整個柱身都比往日熱了許多,那碩大的龜頭也似乎更加艷紅了。
韓運把李玄君的性器當做手把件一樣在手心捏來捏去,含著金簪的玉莖被揉的不斷抽動,似乎隨時都會射出來,但是顫了又顫,最終只是吐出一些淫水而已。
李玄君含著金簪被揉的又痛又爽,挺著腰把自己的性器朝韓運的手心送過去,疼的狠了又沉下腰去,似乎怎么都不舒服,但是又舍不得那痛苦之下的一絲快感。
他熬的口中呻吟不斷,額頭的熱汗已經沁濕了發絲,一縷一縷的黏在他白玉一般的臉頰上。
他感覺自己被翻了個身,待他被放在桌上趴好,韓運粗大的性器再次插進了他的身體里。
“玉奴這么想要,朕就滿足你。”
這場承歡一直從午后持續的黃昏,屋外侍候的宮人們都換了兩次班,秦霜等貼身服侍的嬤嬤已經有些著急。
皇后的腸胃被養的嬌弱,一頓飯都錯不得,現在晚飯已經遲了半個時辰了,再讓陛下折騰下去,夜里又要鬧胃疼。
“秦嬤嬤,您看,是不是進去跟陛下請示一聲?”一位宮人說道。
秦霜也是滿臉焦急,環顧四周,也沒有誰合適進去傳話,這時候的皇后必定是光著的,不好讓前殿的宮人看到。
她略一思索,點了點頭:“也好。”
其實她心里最急的還不是皇后用晚膳的事兒,而是夜國發來的消息:屈陽立破。
拿下屈陽,韓運再怎么遲鈍,也不可能僅看著李玄君的面子而無動于衷,這時候有些耽擱了多年的事兒就不得不做了,比如說讓云國換一個更昏庸的皇帝。
她必須要立刻將這條消息上報給李玄君,即使這個時候她的主子正在承歡。
秦霜剛走進入房內,便聽到自己的主上--也就是當今的皇后,躺在桌案上發出了一聲嘶啞的呻吟。
皇后的半個身體都懸在桌外,一頭墨發垂直而下,跟著被撞擊的節奏在空中搖擺,拖在地上的發尾凌亂的鋪了一地。
“······”
秦霜閉了閉眼,當做自己已經瞎了,躬身朝韓運說道:“陛下,到了皇后娘娘進晚膳的時候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朝李玄君悄悄打著暗語,將收到的消息傳了過去。
李玄君迷蒙著欲色的雙眼睜了睜,身子被撞的又是一顫,臉上閃現出一絲痛苦的神色。
雖然只有一瞬,秦霜還是從多年的經驗判斷出來主上已經知道了,因為她從拿張布滿情欲的臉上看出了不舍。
無知無覺的韓運還趴在李玄君的身上奮力耕耘,頭都沒抬,嘴里叼著李玄君腰側的軟肉,含糊說道:“擺駕鈺鳳宮,御書房不是吃飯的地兒。”
不是吃飯的地兒,倒是尋歡作樂作樂的地兒。
秦霜在心里翻了白眼,嘴上恭敬說道:“奴才遵旨。”
=====================
朱正良坐在太師椅上,手里拿著一張薄紙,但是他的手卻像是拿不動這紙一樣,枯枝一般的指節哆嗦幾下,那張紙就脫離了他的手,晃晃悠悠的飄到了地上。
這是他在屈陽的好友給他寫的書信,上面寫著夜軍已經占據了屈陽國都,國主不知所蹤,現在的屈陽已經是夜國的了。
“屈陽···真的沒了···”
他像是不相信一般,喃喃說道。
圍在他四周的謀士面面相覷,也有些吃驚,他們知道屈陽有險,只是沒想到這么快就被夜國擊潰了。
一人說道:“大人,李明稔太過猖狂,我們必須得給她一個教訓!”
“對,陛下對李明稔再三忍讓,都是因為被李明稔的哥哥迷惑了神志!”
“殺了妖后,給李明稔一個下馬威!”
朱正良看著周圍一雙雙義憤填膺的眼睛,想到白日在御書房皇帝不耐煩的臉色,心中疲憊不堪。
真的是妖后迷惑了陛下嗎?他忽然有些不確定。
但是如果不是妖后,難道他要怪···怪陛下嗎?
不!陛下是真龍天子,怎么可能有錯!
朱正良瞬間瞪大了眼睛,拳頭緊握:只能是妖后!這一切都是從那個夜國的前儲君進宮開始的。
那些背祖亂宗的新政一定也是妖后鼓動!
什么廢除舊禮,禁養私奴,簡直大逆不道!
是妖后為了自己,為了能掌控皇宮,才引誘陛下產生了這樣可怕的想法。
只要殺了李玄君,一切都會回到原來,云國就會好起來!
他似乎說服了自己,眼中重新閃耀出光彩來,環顧四周,對著自己的謀士們說道:“對,妖后必須處死,人手都找好了嗎?”
“找好了,只是不知該如何送入宮里,還像之前那樣偽裝成太監進去嗎?”
朱正良想起進宮兩天就叛變的秋紅玉,搖了搖頭:“不,我這就進宮,讓他們跟著我,今夜就要妖后的命!”
====================
鈺鳳宮內,李玄君坐在韓運腿上,吞下喂過來的肉粥。
韓運把一晚粥喂完,拿絲絹擦了擦李玄君的嘴:“這粥你喝了幾年了,怕是早就喝膩了吧。”
李玄君往他的懷里又縮了縮:“奴已經習慣了。”
習慣了······韓運一時有點心虛,自知這些年對李玄君做的有些過分,摸了摸李玄君柔軟的小腹:“以后讓御膳房給你做些別的,換換口味。”
李玄君看著桌上準備好的毒酒,心中一痛:哪里還有以后,過了今夜,你我二人不知還能不能這般坐在一起吃飯了。
怎么還不動手······
秦霜侍立在一旁,皺了皺眉頭。
宮中早已布置妥當,只等韓運喝下毒酒,就可以放選定的新帝入宮,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
但是,很明顯,她的主上還有些不舍。
“陛下,抱抱奴···”
李玄君帶著束具的手撫上了韓運的臉龐,這是身為玉奴的他從來不會做的事,但是最后的時刻,他顯然已經不在乎云國的宮內的那些規矩了。
“哎~玉奴···”韓運有些懵,握住了李玄君的手腕:“朕不是正抱著你嗎?”
“不,不夠···陛下,像方才那樣抱奴···”
李玄君欺身而上,將韓運壓在了身下,他如瀑的烏發披在身后,更襯得肌膚雪白如玉:“玉奴···玉奴今天還沒射···”
“這么難受嗎?”韓運愣愣的看著坐在自己腰上的皇后,他不是第一次讓李玄君忍著情欲了,但是不知為何,他感覺皇后眼眸有些濕潤,似乎要哭了:“玉奴承歡了一下午,我怕你受不住。”
李玄君俯身,像是他們還在江湖中那樣,黏黏糊糊的吻著韓運的臉頰:“抱我···”
“罷了,真拿你沒辦法。”韓運那里能拒絕自己愛人這樣的邀請,他翻身將李玄君抱在懷里,朝床鋪走去:“今夜就當朕給你賠不是,你想射幾次就射幾次。”
······
屋內侍從都是夜國派過來的暗線,在這樣的緊要關頭,自己的主上卻如此任性,都有些不知所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不知該如何干什么。
“還不過去伺候。”秦霜黑著臉低斥一聲。
幾個宮人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將毒酒端了過去,侯在皇帝身旁。
秦霜冷眼看著大床的帷幔內又響起淫靡知音,心中暗暗算著時間。她相信自己的主上不會錯過今天的時機,但是心中難免還是有些緊張。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聲異響,一個宮人匆匆跑了進來:“秦嬤嬤,有兩撥人過來了,似乎是刺客。”
“哦?”秦霜對此早有準備,鎮定說道:“殺了就是,你慌什么,難道我們的人打不過?”
宮人一臉糾結:“不是,我們的人還沒出手,他們自己就打起來了······”
“什么?”
=================
鈺鳳宮主殿前,五個黑衣人正圍著一個小太監打的難解難分,柳長青正帶著鈺鳳宮的人守在門口。
秦霜快步走過去,皺眉問道:“怎么回事?”
柳長青終于盼來的主心骨,趕緊說道:“那幾個黑衣人準備沖進來,我帶人正準備將他們拿下,誰知道那個秋紅玉反而跟他們打起來了。”
秋紅玉就是那個被黑衣人圍著的小太監,秦霜等人猜到了他的身份,本以為他也是過來殺皇后的,現在卻有點看不懂了。
就在這時,一個黑衣人顯然是氣不過了,朝秋紅玉罵道:“你到底什么毛病,我們是一伙兒的!都是來殺妖后的,你攔著我們干什么!”
秋紅玉赤手空拳面對帶著刀的幾人,有些力不從心,嘴上卻毫不露怯:“誰跟你們是一伙兒的,想殺皇后,先從我這過去再說!”
黑衣人還有些不甘心:“朱大人派你過來干什么的,你忘了嗎?我大云豈能毀在妖后的手里,難道你要當夜國人的走狗?”
“哼!我只知道,皇后娘娘不是什么妖后,至于大云?”秋紅玉冷笑:“沒了就沒了,我看也沒什么不好。”
“你!”
黑衣人氣急敗壞,看了看已經沖出來的鈺鳳宮宮人。
秋紅玉能以一敵多,他們本來就是暗殺,一擊不得手,便知今日就沒有希望了。
“秋紅玉你給我等著!”
幾個黑衣人轉身欲走,柳長青有些急了:“秦姐,讓他們走嗎?”
秦霜略一思索,主上還要在云國呆兩天,不能讓這幾個臭蟲壞事,吩咐道:“不要驚動他人,放他們出宮,在外面做了他們。”
“那秋紅玉又該如何處置?”
“裝作不知道吧,日后上報主上再說。”
柳長青一勾嘴角:“是!”
================
“什么聲音?”韓運也是有些功夫的,隱隱聽到外面有些吵鬧,從李玄君身上抬起身,朝外看了看。
“陛下···”李玄君胳膊一勾,將人拉了回來:“玉奴給陛下喂酒。”
韓運被他這么一說,忽然感覺也有些渴了,他的性器還埋在李玄君的身體里,一時舍不得拿出來,就這么抱著李玄君翻了跟身,讓人騎在自己的腰上。
“玉奴要怎么喂?”
李玄君不舍的縮了縮后穴,將那根東西含了更深了些,他腹間的性器里換了一根細一點簪子,絲絲縷縷的精液正緩緩從尿口流出。
就算韓運準他高潮,也不會讓他像普通男人那樣痛快的射出來,精液艱難的從尿道和簪子的縫隙中慢慢往外流,被迫延長的快感讓他的身體到現在還在顫抖。
帶著束具的手捏不住東西,他只好探身過去,咬住杯口,仰頭將毒酒盡數倒入自己口中。
“玉奴真乖。”韓運拿過李玄君口中的空杯,吻了上去。
李玄君感覺韓運的舌頭伸了過來,他有些不舍的探舌勾了上去,酒液從口中被吸走,半晌之后,兩人才氣喘吁吁的分開。
韓運跌倒在床鋪上,他還沉浸在剛剛的情事中,本以為自己只是有些累了,結果眼前的景象越來越模糊,他竟看不清李玄君的臉了。
他想要抬手,發現渾身如同抽了筋一般,一動也動不了。
怎么回事?
內府空虛,調動不起一絲內力,失去內力讓他慌張不已,他張了張嘴,只發出了一絲微不可聞的呻吟聲。
玉奴···
恍惚間,他聽到了秦嬤嬤的聲音。
“主上,韓章已經入宮了。”
主上是誰···
韓章····不是應該在他自己的封地···怎么會入宮···
到底是怎么回事?秦霜到底是在對誰說話?難道是···?
他隱隱猜到了什么,心中著急,想立刻起來問個清楚,但是腦子昏昏沉沉,再往深入想卻是不能了。
在意識徹底沉入黑暗之前,眼前閃過的竟是李玄君閃爍著淚光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