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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書房內。
朱正良不屑的看了眼屋里的其他官員,心中憤憤。
上朝的時候,這幾人跟啞巴一樣什么都不說,偏偏他過來想找皇帝密談的時候,這幾個人就跟狗皮膏藥一樣跟了過來,他一眼就看出來他們沒安好心。
但是最近邊境發生的事讓他心中不安,朝中人拉幫結派,各懷心思,他只能單獨來找皇帝上報,就算今天有幾個臭蟲在這里,他也沒辦法再等下去了。
“陛下,李明稔陳兵屬國邊境,對我們屬國虎視眈眈,這是在不把我大云放在眼里。”
“哦?有這等事?”韓運皺眉,他怎么從來沒聽大臣們說過呢?
“哎~,侍郎大人此言差異,”
朱正良剛說完,坐在他對面的另一個官員就說道:“是屈陽挑釁夜國在先,而且是用我們大云當擋箭牌,李明稔只是對他們小施懲戒而已。”
屋中的其他人也紛紛符合道:“對呀,哪有侍郎大人說的那么嚴重。”
“屈陽國主明知道我們大云和夜國有聯姻只好,還要找夜國的不痛快,他們才是不把我們放在眼里的白眼狼······”
“朱大人怎么能是非不分呢。”
幾人你一句我一句,朱正良連話都插不上,氣的胡子都要豎起來,只好上前一步,朝韓運震聲喊道:“陛下,屈陽于我大云如同城池的壁壘,如果屈陽不在,我大云邊境大開,就算李明稔沒那個心思,難保其他五國沒有圖謀之心!”
韓運聽了半天,感覺似乎也不是夜國的錯,不過屈陽一直都是夜國屬國,就這么晾著,似乎也不太好:“那以朱愛卿只見,該當如何啊?”
朱正良聽韓運這么說,知道皇上聽進去了,心中大喜,連忙說道:“請陛下立刻發兵,助屈陽阻擋夜軍入境。”
“這···”韓運有些遲疑,李明稔可是李玄君的妹妹,難道要跟自己的小姨子打仗?
“陛下,不可!”一官員也上前言道:“屈陽雖是我大云屬國,但是夜國出兵只是為了略施小懲,給自己找找面子而已,我們貿然派兵過去,把事情鬧大,啟不是傷了兩國和氣。”
其他人也紛紛說道:“出師無名,恐被天下人恥笑啊。”
朱正良見韓運心生猶豫,周圍又是一群跟自己唱反調的同僚,心中火氣也壓不住了,怒道:“國家即將陷于為難之中,你們竟然還跟敵人講道義,你們···簡直是一群蠢豬!”
“朱大人罵誰蠢豬!”聽朱正良出言不遜,其他人說話也越發不客氣了:“難道滿朝文武,就您一個明白人?我看你才是自命清高的瘋子!”
“我是瘋子也比你們這幫傻子好!”
朱正良站在中間,左右開弓,跟眾人罵成一團,一時間唾沫星亂飛,御書房吵成了菜市場。
哎,真是麻煩。
韓運揉了揉額頭,感覺自己當皇帝這么久,朝政上的事兒從來沒有一件讓他舒心過,庭上百十來號人,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每次吵來吵去,最后都變成了幾派人的互相攻擊。
看著他們吵的臉紅脖子粗,韓運自己都熱的要喘不過氣了,他不禁想起冰窖中的李玄君,這時候要是能抱在懷里,摸著他的冰肌玉骨,不知該有多暢快。
就在這時,門角進來了一個小太監,站門口猶豫的看了韓運一眼,又瞅了瞅正中央吵嘴的大臣,一時不知道該不該過去。
韓運一眼看出來這是鈺鳳宮里的人,朝他招了招手。
小太監沿著墻根躬身走了過去,在韓運耳邊輕聲說道:“皇后娘娘已經準備好了,陛下一會兒在哪里享用?”
韓運眼睛一亮:“就在御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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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兒到底是沒個結論,陛下不發兵,朱正良也毫無辦法。
他思來想去,覺著若是沒有那個夜國來的皇后,陛下也不會有這么多顧慮。又想到別處聽到的種種傳聞,心中更加確定如今的皇后是個不祥之物。
還是得早點除去,才能保證大云國運昌隆。
也不知那個秋紅玉是不是別人說的那么玄乎,能生不知鬼不覺的取人性命,若是他無法得手,我得抓緊再派人手······
他心思重重的沿著宮道往外走,正想如何催一催秋紅玉,只見一隊宮人正朝御書房走去,前面幾人抬著一個棉被包著的東西,也不知是何物。
而那個秋紅玉,正跟在隊尾。
秋紅玉也老遠就看到了朱正良,見對方給自己打了個眼色,便知道有話要交代。
將皇后送入御書房,他們這些人自然是不能在那里呆著的,三三兩兩的回去做自己的事兒,秋紅玉趁沒人找他,偷偷朝宮門方向走過去。
朱正良正在那里等著他。
兩人找了個背人的地兒,朱正良急道:“你怎么還不動手!”
秋紅玉反而皺眉道:“朱大人,我這些天看下來,皇后并無巧言令色誘惑陛下,反而被陛下折磨的不成人樣,那些妖后傳言怕是訛傳。”
朱正良一聽,臉色立刻沉了下去:“你一個江湖人懂什么,是不是妖后豈是你能看出來的?你只需殺了李玄君,別的不需要多想。”
秋紅玉冷笑一聲:“我這個江湖人什么都不懂,我只知道,該殺的不是皇后,反而是那個殘暴無度的皇帝!”
“你!”
朱正良沒想到他變臉這么快,抬手指著他,氣的大罵:“你這么上不了臺面的狗東西,竟敢非議陛下!”
秋紅玉久在江湖,本來就看這些當官的不順眼,嗤笑一聲:“呵!我是不是狗不知道,你可真是個好奴才,都把刀伸到主子枕頭邊了。”
朱正良也知自己做的有些大逆不道,憤憤收回手,沉默半晌,才干巴巴說道:“你之前答應過要幫我除掉妖后,江湖大俠怎能言而無信?”
“大俠?不是狗東西嗎?”秋紅玉都要被這個老頭氣笑了:“我說朱大人,你這變臉變的也太快了,把我當傻子耍啊。”
果然就是一個江湖無賴而已。
朱正良感覺自己之前一定是糊涂了,才會相信這種江湖人,還費盡心機的把他安排進宮,結果這才幾天就成這樣了。
還是另外安排人手為好。
“罷了,跟你這種人沒什么好說的。”
朱正良甩袖欲走,卻被秋紅玉叫住:“朱大人,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被傳言所誤,我不怪你,別再找人過來了,這個‘妖后’,你殺不了。”
“哼!”朱正良陰惻惻朝后看了一眼,冷哼一聲,憤然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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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國屬國有三,一被破,一暗降,最后一個便是屈陽,也變成了嘴邊的肥肉,不日就可吞下。
李玄君只感覺日子過的飛快,服下忘川仿佛還是昨天的事,而現在離別之期已經近在眼前了。
他窩在韓運懷中,身體涼如寒冰,小腹內熱如火燒,一冷一熱讓他煎熬不已,但是身體上再怎么難受,也不及他心中苦楚的萬分之一。
雖然他身上不著寸縷,但是韓運一身龍袍穿的整整齊齊,他想要抱著自己的愛人,卻又礙于身份不敢太過放肆,只能用自己臉蹭了蹭韓運的脖頸。
“玉奴的臉好涼。”韓運放下手里的奏折,低頭親了親懷中的嬌奴。
就算隔著衣服,他也能感受到李玄君身體傳過來的冷氣。
李玄君身體被養的過于嬌弱,往常韓運是不舍得把他放在冰窖里太久的,今日也不過是看在他沒有服用隕心,才稍稍把人多冰了一會兒。
只要玩不壞,韓運不會心疼李玄君受了什么苦,明明只要解開衣裳,就可以暖一暖皇后的身體,但是韓運不會這么做。
他享受的看著李玄君像一只小貓一樣在他的懷里瑟瑟發抖,明明冷的受不住,還是不敢朝他身體伸手。
李玄君的嘴里還含著鏈子,兩人隔著一根金鏈親吻,韓運霸道的入侵著李玄君的口腔,被調教過的皇后乖順的張著嘴,承受著上位者的侵犯,偶爾探出自己的舌頭,和皇帝的舌尖勾在一起,一起攪動扣在他唇間的金鏈。
淫靡的水漬聲在御書房不斷響起,連候在門外的宮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這不是皇帝第一次在御書房寵幸皇后了,眾人聽的面紅耳赤,也只當自己是塊木頭,御書房里不管喘成什么樣,都當自己沒聽到。
屋內李玄君已經被放在了桌案上,像是獻祭一般,在皇帝面前展示著自己赤裸的身軀。
“陛下~”李玄君握了握帶著束具的雙手,眉心緊蹙,顫聲說道:“玉奴好冷···”
韓運按了按李玄君微微隆起的小腹,里面似乎填了不少東西,按起來柔中帶實,探如內力之后,還能感受到他冰涼的肌膚之下傳來的火熱,像是腹中裝了一個小火球一般,雖然燙,卻透不出表面。
“朕不是給皇后身體里放了暖身的東西嗎,皇后可是覺得不夠?”韓運笑著狠按下去:“朕可以多喂你幾顆。”
李玄君只覺得一肚子的櫻桃都要被按碎在他的腸道里,悶哼一聲,帶著束具的雙手在桌案上胡亂的滑動,穴口堵著的一顆荔枝慢慢滑出,鮮紅的櫻桃汁水從無法閉合的穴口中汩汩流出。
韓運探手過去湛了汁水在指尖,送入自己口中:“用玉奴的身體榨出來的櫻桃汁果然不錯。”
他將一玉蝶放在李玄君穴口處,大掌覆蓋李玄君的小腹,轉著圈不斷按揉。
“乖,后面不要縮著,張開口,讓東西流出來。”
李玄君疼的冷汗直流,口中呻吟連連,拼命忍著掙扎起身的沖動,強迫自己躺在桌案上,柔順的張口穴口,汁水緩緩從穴口流入玉蝶中,不多時就已經將玉蝶積滿。
韓運將李玄君上半身攬起,將裝滿鮮紅汁水的玉蝶送至他唇邊:“來,玉奴也嘗嘗自己榨出來的東西。”
李玄君揣著一肚子被揉爛了的櫻桃,此時還要喝那里流出來的櫻桃汁,羞的不敢看眼前的玉蝶,偏過頭去,垂眸說道:“不要···”
“乖,別躲,你的身體每天都被清洗多遍,很干凈。”韓運嘴上輕聲誘哄,下手卻一點不猶豫,捏著李玄君的下巴強行讓他面對玉蝶。
李玄君自知躲不過,心中暗暗嘆氣,含著金鏈的薄唇輕啟,韓運趁機將玉蝶靠了過去,將櫻桃汁盡數灌入李玄君口中。
李玄君越是害羞,韓運越是覺得有趣,他看著紅著臉的皇后,笑問道:“玉奴可喜歡這櫻桃汁?”
櫻桃是屬國進貢的上等櫻桃,汁水也是剛榨出來,自然甘甜。
但是李玄君想到這櫻桃汁是從自己后穴中流出的,現在又被自己吞入口中,心中越發羞恥,后穴都害羞的縮緊了:“陛下喜歡,玉奴就喜歡···”
韓運大笑兩聲,抬手捏住他性器頂端的花骨朵,手指輕捻,帶著里面卡在膀胱口的赤炎珠轉了個圈。
赤炎珠熱力不減,把膀胱口的嫩肉燒的十分敏感,被韓運一轉,李玄君立刻縮起了身子,身體如同小獸一般顫抖不已,口中呻吟道:"嗚~陛下···奴那里好燙···"
李玄君面上看似難受,那被韓運握在手心的性器卻顫顫巍巍的脹了起來,將露在外面的簪身一點點吞入莖身。
“玉奴這里若是能花開常在,也是一美景。”韓運捏了捏含著花骨朵的圓潤龜頭:“不如今日就在這再開一回吧。”
說罷將李玄君兩腿朝他身子兩邊一壓,掏出自己的硬物,抵在了李玄君的穴口。
李玄君因為大腿壓著自己的腰腹,腸道里的櫻桃被再次擠壓一番,汁水沿著腸壁緩緩滲出,卻又被韓運的性器堵在了穴口處。
柔順的穴口被熾熱的性器頂著,只是稍稍的瑟縮一下,就再次張開,松弛的穴口軟軟包著龜頭的頂端,像是在邀請一般微微顫動著。
李玄君鳳眸微闔,顫聲說道:“請陛下賜玉奴開花。”
韓運輕笑一聲,將肉刃一捅而進:“玉奴真是越發聽話了。”
李玄君的身體被肏的顫動不止,韓運借著櫻桃汁的潤滑把他身體的櫻桃殘骸操到了身體的更深處,每一次進出都有鮮紅的汁水從肉棒和穴肉的縫隙處滲出,像是被操出血了一般,順著臀縫留下,在桌案上積出了一小灘鮮紅的汁水。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處子之血,不過就算是第一次,韓運也沒有把李玄君肏出血來。
他喜歡折磨自己的愛人,卻也極有分寸。
韓運一邊肏李玄君的后穴,一邊拿手握著他垂在半空的玉莖緩緩揉搓,龜頭頂端的花骨朵已經隱隱有綻開的趨勢:“不知往這里抹些媚藥,是否能開的快一點。”
李玄君嚇的臉色蒼白了一瞬,連被握著的性器都小了一些:“陛下···不要給玉奴抹藥···玉奴···玉奴會開花的···”
“那玉奴可要快一點,不然朕只能揠苗助長了。”韓運摸了摸李玄君俊秀的臉龐,俯身壓了上去,勾李玄君唇間的金鏈:“快點開花給朕看看。”
“是···只是···陛下能否···”李玄君側過臉說不出一句整話來。
“能否什么?”韓運咬著李玄君口中的金鏈,將人給掰了回來,又是一番細細品嘗。
“能否···讓玉奴疼···”李玄君微闔雙眸,顫聲說道:“玉奴現在受了疼···就能硬的快些···”
李玄君一句話把韓運的欲火徹底點了起來,韓運沒想到李玄君會這樣說,血液如同沸騰了一般,埋頭便咬住了李玄君胸前的乳環,將小小的乳環拉出半寸長短:“這可是你說的!”
“啊···陛下···”
李玄君胸前受了疼,一聲輕喘,身下那物件果然又硬了兩分,紅潤潤的龜頭頂端沁出了絲絲淫水,把簪子又往里吞了吞,花苞發出兩聲脆響,銀色的花瓣已然又綻開了一層。
韓運見此心中一喜,將那乳環又往一旁扯了扯:“玉奴,你在宮里這么多年,在情事上倒是越來越得趣了。”
那金環穿在乳頭的根部,小巧的金環之上就是柔嫩的乳粒,經過數年調教已經從紅豆大小變成了花生一般大,此時被韓運咬的又紅又腫,整顆乳頭如同一顆熟透的小果子,泛著濕淋淋的水光。
李玄君承受著身上人的蹂躪,被赤炎珠燙的火熱的內里越發灼人,把他被凍的冰涼的身體都要熱透了。
在這樣的折磨中,帶著一些羞恥的,讓人無法捉摸的快感在他的身體中蔓延。
每一次被迫的承受也許并不是被迫,那些羞辱也不僅僅是讓他難受。
經過多年的調教,他已經學會了在這樣的羞恥中享受被凌虐的快感,他放任自己的身體被對方掌控,在持續不斷的疼痛和操干中逐漸沉淪。
他的被壓在兩邊的小腿悄悄磨蹭著韓運的身側,后穴將那根粗壯的性器裹的緊緊的,任由那些軟爛的櫻桃被肏進自己身體的最深處,含著金鏈的唇無意識的微張著,含不住的口涎沿著金鏈緩緩滴落。
韓運一邊欣賞著愛人欲望和痛苦交織的俊顏,一邊將內力再次朝赤炎珠輸送過去,只覺得包裹著自己性器的腸肉越來越燙,不知是不是因為燙的難受,那小穴把他的性器裹的越來越緊。
李玄君尿口一燙,整個人都跟著縮了縮,發出了一聲哭喊:“啊~陛下···”
韓運被這一聲叫的差點泄了身,強忍著射精的沖動一次次的把那肥嫩的小穴肏開,肏軟,把皇后撞的如同雨中嬌花,身軀不住的亂顫。
含著金簪的玉莖也跟著左搖右晃,頂端淫液被晃的四處飛濺,那銀色的小花在這樣的顛簸中慢慢的綻放開來。
“玉奴果然沒有騙我!”韓運喘著粗氣將濁液盡數射進李玄君穴中,帶著一身舒爽,撥了撥那朵開在性器頂端的小花:“你越是疼,這花開的越是快。”
韓運是皇帝,他使用自己的性奴,想怎么射就怎么射,想什么時候射就什么時候射。
但是李玄君沒有皇帝的首肯,只能繼續沉淪在情欲的折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