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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當是還在戰亂時期,與這場麻煩有關的人,或死或跑,總之,沒人有心思再關心這事兒了。
時間一久,也就沒人在意了。
但有了那一次教訓,大家便明白了和家人斷絕聯系的必要性,也沒人再故意犯規了。
隨著年月越來越久,熟悉的家人們漸漸老去,離去,他們與后輩家人之間的感情,也沒那么濃烈了,便也就沒再想過非要聯系家人。
與外界的家人是不聯系了,可自己群體內部呢?
如果內部人士想要相互組成家庭的話,又該怎么面對呢?
之前因為平安里只有這三個女人,對珊珊,大家是沒有任何非分之想的;對珊珊媽,大家因為害怕而心無雜念。
但該如何面對第三個女人,卻是好多人一開始沒想過的。
姜破甲也沒想過。
畢竟在最初時,又是戰亂又是饑荒,誰有力氣想這些事?
所以當事情發生時,姜破甲也很懵圈。
一幫老爺們為了一個女人爭風吃醋到甚至大打出手,這場面,姜破甲也沒怎么見識過。
于是,大家開始了一場全體一起參與的漫長討論。
這場討論一直持續了好幾天,許多人的觀點也在不斷的變化,但最終,總算是有了個統一結論。
基于我房東和她那些男朋友們的主觀意愿,以后,大家還保持普通鄰居關系,相互不越線,不準再發生不合適的事。
按他們的標注,我房東算是良家女子,良家女子,當守婦道,不可做出逾越之事。
平安里的男人們,也不能如此茍且。
那如果這些男人們需要發泄正常欲望,應該怎么做呢?
聽到這問題時,姜破甲其實也有些傻眼,他回憶著這幫人最初時的樣子,再看看他們現在提出的真誠發問,姜破甲徹底明白了什么叫‘飽暖思淫欲’。
永生之后,在某些方面,姜破甲本人,甚至金錯他們,本就沒什么欲望。
而且想到自己不可能和某個女人結成正常家庭,所以他們壓根也就沒想過這方面的事。
但既然有人提出來了,而他們這群人本身也不是要出家為僧,永遠不近女色,那,這就確實是個問題。
最終,姜破甲和這些人商定,可以適當外出,找正經干這行的女子,通過正經途徑解決。
是的,在男女方面,他們中的相當一部分人,還保留著舊社會的價值觀。
在他們看來,女人靠出賣身體來生活,并不涉及道德,甚至還有點偉大。
不過一旦入了這行,就不能再回頭了,別想再過上正常女人應有的日子了。
普通女子與這類女子,是兩個完全不同的物種,但并不涉及誰高尚誰低賤,只是不能互通互換。zWWx.org
對這話題,金錯都沒聽完,就找了個借口暫時回避,直到姜破甲告訴他已經講完了,他才略帶反感的重新返回。
男人們的問題解決了,就該解決女人了。
在平安里,要解決這種問題的女人只有一個,就是我房東。
聽到我房東靦腆的說,她也有需求時,金錯又走了,一走就沒再回來…
需求是假,想要采陽補陰是真。
因為對她某方面的人品已經相當了解,所以平安里的內部人士,沒誰再幻想要跟她組建家庭。
所以她有需求的話,也只能跟那些男人似的,從外部尋找解決辦法。
而平安里的那些熊孩子,就是在這個過程中,由我房東一個一個生出來的…
“好了,今天就先說到這里吧,時間不早了,你該回去休息了。”
剛說到這里,金錯忽然下了逐客令。
我一時有些著急的說道:“別啊,錯哥你這是干嘛?正聽到精彩的地方呢,你咋忽然不說了?那些孩子都是我房東生的?一胎生的啊?咋這么多呢?不是一胎?那咋一樣大呢?還有他們怎么跟正常孩子差別那么大呢?您都說到這兒了,干脆全說完唄。”
金錯看了一眼已經泛白的東方天際,又看向荒草外圍工作了一夜的挖掘機,說道:“天亮了,按這進度,他們如果一直不休息的話,最多過完今天白天,這隔火帶就算挖完了。看江青那迫不及待的模樣,也許一挖完,他就要點這把火了…所以你回去補個覺吧,今晚…雖然你可能幫不上忙,但你不是喜歡看熱鬧嗎?”
我說道:“這樣啊,行,那晚上要是有空,您接著給我講那些熊孩子的事情唄。”
金錯說道:“可以啊,說起來,如果說珊珊是咱們平安里的良心,那這些孩子,就是咱們平安里的心病,跟你講講,倒是也無妨。”
我點點頭說道:“謝謝您嘞,對了錯哥,那他要是真放火的話,咱咋辦啊?不讓放?還是給滅了?”
金錯說道:“之前是我想錯了,也就沒當回事,但現在你也明白了,咱們平安里的人,在某些方面其實也是普通人,所以這把火不能放,如果今晚他真要放火,我便與他談談。”
“談?咋談?這事兒能談?”
我問完,金錯說道:“先談,談個折中方案,如果他只是想除草的話,只要不放火,隨便他怎么除;可如果他不肯談,非要一意孤行的話,那我就必須讓他知道,他敢點平安里的荒草間,我就點了他的南天。”九寶齋的詭憶小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