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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什么?”
我搖了搖頭。“等我想明白了就告訴你?!?
“對此我不抱多少希望?!?
我打開活板門,從地下室回到我的客廳。這門很厚,當你需要研究魔藥的時候,你會發現確保聲音不能輕易的從實驗室傳出來是有必要的,特別是在你有一個律師鄰居的情況下。
我去廚房給自己做了一個三明治。當我這么做的時候,我想我真的對三明治感到厭倦了,也許我該學學做點別的什么的。
我站在那里,只是咀嚼和吞咽,一直等到卡羅爾來找我。
“你怎么樣?”
我摸了摸頭上的白紗布繃帶,我把它包成了一個不平整的圓環?!拔腋杏X自己好像加入了紐約隊。”
“所以,你是:讓隊員打了嗎?”
“我還活著,西林呢?”
“也還沒死。”她說?!澳阕吆蟀胄r,他的體溫升高一度,用完抗生素后,降低了一點?!?
如果我不把他送去醫院,他就會像議會或剝皮行者抓住他一樣去死。
“我應該給他敷冰塊嗎?”
“除非他燒到紅線時,準備少量冰塊。現在白細胞要做它該做的的事情,減緩感染。”我吃完了最后一口三明治。
“找到格雷文了嗎?”
“完全沒辦法。”
“你怎么辦?”
“我不知道,我沒辦法?!蔽业穆曇粼絹碓叫?。
短筒靴蹣跚而來,坐了下來,抬頭看著我。我嘆了口氣,彎下腰去抓他的耳朵,馬上就后悔了,我感覺有人用老虎鉗夾住了我的太陽穴。我急忙直起身子,皺起眉頭,盡情的享受著,幻想著自己在地板上躺上一個星期。
卡羅爾看著我,臉上露出擔心的表情。
現在問題在于我應該做什么,而不是我想做什么。答案并不明確。這意味著我需要更多的思考,當我這么做之前,讓我先看看傷員。
等一下一定會痛不欲生。
我拆掉紗布,撕掉了一塊吧,然后弄亂頭發,盡可能的擋住頭上的疤。
我走進臥室,當我看到躺在床上的西林時,我想世界上總有比我還慘的人。我走過去,碰了碰他的額頭,給他量體溫。
西林笑了笑,看起來和僵尸沒什么兩樣?!袄蚶?,你有白衣服嗎?我對你一直有小護士幻想情節。”
我回報一個微笑?!澳氵@個變態當然會有這想法。躺好,該吃藥了?!?
“有時候我會幻想一些紳士不該幻想的事?!?
我忍住內心的煩躁,沒有因此而口出惡言。我把止痛藥喂給他。“別胡思亂想。你化解尷尬的方式就是讓事情變得更尷尬嗎?”
短筒靴爬到了床上,躺在西林手邊,像個柴油發動機一樣咕嚕著。西林戳了戳貓耳朵,短筒靴甩了甩尾巴,在陰影中繼續安詳的打呼嚕。很快短筒靴的呼嚕聲就把西林給催眠了。
在他睡著后,我附身在他的額頭上吻了一下,然后給他蓋好被子。只是一個表示關心的吻,純潔的表示。
我出了臥室,拿好鑰匙和我能想到的一切應用之物,然后告訴卡羅爾怎么判斷要不要送西林去醫院。之后我就開始做最后的準備了。
電話鈴響了,我不想接,但話筒就在我觸手可及的距離內,所以我接了起來。我調整好自己的態度,我現在心情很糟,但我沒有理由讓別人也難過?!拔沂强ㄐ匏??!?
“莉亞,是我?!卑⑺沽_說。“希望你的經歷不算糟糕?!?
“根據以往經驗,我們所希望的,最后往往都會落空?!?
“看來這次也是了。這里有些事你要知道,之前在――”電話開始發出電弧聲和雜音,聽起來模糊不清。我似乎聽到背景里有一個可疑的聲音,然后那聲音就不見了,只剩下雜音,有好一段時間我以為通話整個被中斷了。該死的破電話。不過電話通常是在我這一端壞掉的,而不是在另一端,難道連電話故障的位置都會那么不穩定嗎?真是意想不到。
“喂?喂?”我生氣的問。
阿斯羅的聲音又回來了?!胺梢幎ǎ谊P不了她太久,如果你想問出點什么,過來看看吧。”接著他就把電話刮掉了。
我把話筒拿開,瞪著它?!盃€電話?!蔽野言捦卜呕厝?。
“誰?”卡羅爾問。
“壞消息?!?
現在幾乎是我的絕望之際。
我出去了,想弄清楚什么是可能的,以及這是否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