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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愛妻命中注定最新章節!
去琳瑯家的路上,阿行突然問露莎,“剛才買鞋的時候,你說那句話是什么意思?”
“……,我忘了。”
“就是你突然說你想起來了,想起什么來了?”
“哦。”攖
露莎對著手指,低著頭,片刻后道,“就是以前你哥有緋聞的時候,你表面幫著琳瑯,其實私底下你還是站在你哥那邊的,我太了解你了。”
阿行聞言呵呵的笑,“我二哥嘛,親親的二哥。”
兩人開車到了琳瑯家別墅,開了車進去,才發現嘉好經常開的那輛車也停在那兒。
“嘉好也來了。償”
阿行說著就進屋去了,露莎在他身后站了一會兒,也跟著進去了。
每次露莎和加好見面,兩人之間總是會有一種微妙的氛圍,也沒有誰看誰不順眼,大概就是因為露莎曾經喜歡過佑禮很長很長一段時間,女生都是很敏感的,即便露莎和佑禮之間什么事都沒有,但是見了嘉好,或多或少還是會有一些尷尬,雖然這尷尬顯得很多余。
此時嘉好在樓上臥室陪著琳瑯,琳瑯坐在窗臺上,一言不發地看著嬰兒床上的滿兒。
滿兒這會兒安安靜靜的,也不哭,也不鬧,看那樣子好像在聽大人聊天。
嘉好嘆氣,走過去拍拍琳瑯的肩頭,“算了,這種事情要看開點,我二哥就是被那些記者盯得緊,這樣的照片以前也不是沒見過,搞不好又是借位拍的呢。”
琳瑯淡淡笑了一笑,搖頭,沒吱聲。
有人在外面敲門,在喊琳瑯,是露莎的聲音。
琳瑯有些意外,露莎怎么會來。
她從窗臺上緩緩下來,走過去開了門,“露莎,阿行。”
“怎么樣啊,都沒給你打電話問問。”
露莎一進門就拉著琳瑯的手,也笑著跟嘉好打了招呼。
阿行從二人跟前經過,徑直走到嘉好那頭,“巧了,全都來蹭飯吃。”
嘉好戳了戳阿行的額頭。
“我看人家琳瑯一點事都沒有,就是你們這些女人大驚小怪。”
阿行把滿兒抱在懷里哄,試圖把氣氛搞輕松一些,故意笑道,“搞不好我二哥完全就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兒。”
一提到這個事情,琳瑯就不說話,露莎看她臉色不是很好,也不愿多說,她蹭了蹭阿行,讓他閉嘴。
阿行有點不滿,“老子……”
露莎踩了他一腳,疼得他大聲嚎,嚇壞了滿兒,立馬在他懷里大哭。
“乖乖不哭啊,走,帶你去花園。”
阿行抱著孩子下去了,露莎這才說,“在男人面前不好說的,女人面前總能說了吧?”
琳瑯一直垂著眼簾,不愿吱聲。
露莎摟著她的肩膀,“琳瑯,你說出來啊,說出來就好多了,不要一個人撐著難受。”
嘉好嘆氣,隨即附和道,“你和我二哥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不然,好好的,大半夜他怎么會跟別的女人在外面……”?“我跟他最大的問題,就是他自身有問題。”
琳瑯說到這里一頓,眼中幾許惱怒,“他身邊女人太多,不是這個就是那個,不是今天就是明天,總會被人抓小辮子——誰知道他哪天跟誰是真的,什么時候又是假的,這種事情一次又一次的太多了,我只覺得累。”
屋里沉默下來,嘉好和露莎都沒有再出聲。
中午幾個人留下來陪琳瑯吃飯,到了下午,琳瑯也累了,正好孩子要睡覺,大家就先后離開了。
宋阿姨怕琳瑯在屋里待久了心煩,就讓她下來到花園里走走。琳瑯關著房門,第一次由著自己的情緒,沒有理會其他人的關心,不管是外婆還是宋阿姨,都閉門不見。
琳瑯在家等程嘉善的電話,從早上等到晚上,十幾個小時過去了,他依舊沒有聯系她。
一個人再堅強,也經不起這樣的煎熬,在流言蜚語中強撐下來的等待,近乎凌遲。
大姐倒是打了好幾次電話過來,琳瑯接了,卻沒有和大姐說太多。
露莎說的是實話,到底也是姓程的,再怎么袒護琳瑯,那可是跟程嘉善有血緣的最親的人。
琳瑯一直等到晚上九點。
程嘉善既沒有來電話,琳瑯也不知道他今晚到底回不回來,琳瑯覺得自己對他的為數不多的信任,已經在這種艱難等待的過程中漸漸被摧毀了。
滿兒今晚依舊是跟宋阿姨睡的,琳瑯失眠,洗完澡都換了睡衣了,在床上坐了一陣,起身,又換了衣服出門。
她開著車子漫無目的的行駛在街上,街邊的霓虹、酒吧門口的喧鬧引人墮、落,琳瑯好幾次把車子開到酒吧門口停了,可能是那音響太過于震耳欲聾,琳瑯受不了那種吵雜的噪音,終究還是把車子開走了。
整座城市的咖啡館已經陸陸續續的在打烊了,琳瑯的車最后停在一間西餐廳門口,她下了車,在門童過來幫她泊車的時候,她看見了坐在太陽傘下同樣也看見了她的馮婧。
馮婧在家里關了一天,直到小區門口那些狗仔一個個的相繼離開,才敢開車出來。
以前在香港的時候,她壓力大就會給自己點一桌好菜,不管能吃幾口,看著桌上的美味佳肴,心情也會變好。
今晚她也點了滿桌的菜,其實她根本吃不下,一心惦記著現在處于水深火熱中的程嘉善——她想,自己把他害得不輕。
她看著面無表情一瞬不瞬的瞅著自己的顧琳瑯,許久,緩緩站起來。
兩人中間隔著不算太遠的距離,隔著一張擺滿了食物的餐桌,琳瑯站在那里,停頓了半分鐘,走近了她。
琳瑯將手里的包放在了椅子上,對馮婧說,“不介意多一個人嗎?”
馮婧沒有吭聲。
她抬手示意琳瑯,請坐,琳瑯拉開了椅子,就這樣默不作聲的坐下來了。
有服務生過來,問琳瑯需要點餐嗎,琳瑯笑道,“這么多菜,兩個人也吃不完。”
服務生給琳瑯添了一副餐具。
“有酒有肉,馮小姐,看來你一個人的時候,日子也過得有滋有味。”
琳瑯夾起一塊排骨放在自己的碟子里,望著她笑,“程嘉善閑來無事的時候,會不會陪你吃頓飯,或是喝一杯?”
馮婧沒有答話,只是低了頭,夾起一小朵西蘭花放進嘴里。
“程嘉善最近胃口不好,有時候在家也吃不了幾口飯,不知道是不是在外面吃得太多了,導致回家就不想吃了。”
琳瑯說這話的時候,馮婧抬起頭來,將筷子放在了一旁的筷架上。
她說,“程太太,您對程總有所誤會。”
“有何誤會?”
琳瑯將盤子里的菜每一樣夾了一塊放在面前的碟子里,也沒怎么吃,擺得倒是漂亮。
“誤會你們倆今天早上才曝光了的關系,還是,誤會了我丈夫在外面背著我找女人?馮小姐,眼見為實的事情,騙不了人。”
“程太太。”
馮婧雙手十指交纏在一起放在桌面上,她不敢看琳瑯的眼睛,這個女人那雙眼睛明明清澈透亮,馮婧就是不敢看。
大概是氣場,其實琳瑯坐在她面前不需要說什么,光是她名正言順的程嘉善的老婆,就已經將馮婧徹底壓下去了。
再者,琳瑯是什么出身,她馮婧又是什么出身?
琳瑯不需要居高臨下,但是馮婧在琳瑯面前會因為自己喜歡了程嘉善,而會產生一種把自己和琳瑯放在同一平行線上明碼標價的心理——她明知道自己比不上琳瑯,明知道自己和她之間的差距,所以她會自卑,就是那種,“我配不上程嘉善,她能”,這樣的自卑。
“不管他的事,一直以來,是我一廂情愿。”
“你明知道他有老婆!”
琳瑯蹙眉瞪著她,盡管已經放低了音調,而實際上她的語氣很重,“你要一廂情愿你找個合適的行不行,為什么非要找他!”
馮婧抬不起頭來,但是她忍不住脫口而出一句,“喜歡一個人有錯嗎?”
“是你說錯了,還是我聽錯了?”
琳瑯冷笑,手里的筷子輕輕往桌上一扔,靠在了椅背上,她直呼馮婧的大名,“我活到三十歲了,見過各式各樣的人,說實話,你真算是我見過臉皮最后的女人!他程嘉善早就成家了,有妻有女,你鬧出這么大的風波殃及到了他的名聲,也影響到了他的家庭,你居然還反問我喜歡一個人有錯嗎?”
馮婧看著她,一張臉緋紅,連眼眶都是紅的。
琳瑯平日里性子溫和,通常是不容易和任何人起沖突,換在以前,她和紀希談戀愛的時候也會有女人想要插足她和紀希,那個時候她信任紀希,對周遭發生的這些事完全不予理會,一般情況下就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冷漠對待。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她和程嘉善是夫妻,并且她對程嘉善那種占有欲是她根本解釋不出來的強烈,她容不得他身邊有女人對他有那些心思,雖然平時不說,真到了這種事情發生了,她爆發出來的時候,一眼就可看穿她的嫉妒心。
“我問你答!”琳瑯說。
馮婧看著她,眨了下眼睛,“憑什么?”
琳瑯冷笑,“憑我是他太太。”
“笑話!”
“我還真想看看我和你,我們誰更像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