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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愛妻命中注定最新章節(jié)!
程嘉善的動作就這么停下來,一臉淡然的注視著她。
琳瑯的眉心擰得很緊,“例假來了。”
“是嗎?”
程嘉善淡淡道了一句,似乎在笑,又像是冷笑,他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然后拿了衣服開始穿,再也沒有說其他。
琳瑯站在原地,透過鏡子看到鏡面里男人面無表情的臉孔,像是一座冰山,上面寫著生人勿近。
一想起他好脾氣說的那句“我已經(jīng)兩個星期沒有碰你”,琳瑯就覺得慚愧,她心思沒在這里,哪能投入到跟他的親密中來攙。
琳瑯搞砸了她和程嘉善的周末。
可能她一開始就沒想過要跟他一起過這個周末,去醫(yī)院看望大姐之后,她還得去和顧飛揚見面。
琳瑯花了十分鐘的時間花了淡妝,她下樓的時候,程嘉善在洗手間刮胡子。
他們之間,大概從未想過,再恩愛的一對夫妻,有一天也回到了心懷隔閡的時候,就好比現(xiàn)在,琳瑯不滿他不信任顧飛揚,程嘉善則是認為于情于理她顧琳瑯都不該為了這種事情給他擺臉色,還兇……
程嘉善不是喜歡限制誰人生自由的人,所以琳瑯想要工作他并沒有多加阻攔,只是他覺得這個女人很不自覺,身為別人的妻子,孩子的媽,竟然一點都分不清主次!
他很生氣,但又不屑于跟一個女人發(fā)火,所以一直到出門,他心口憋著一團怒氣就像一口血悶在那里,咽不下去又吐不出來。
此時兩人坐在車上,離開家已經(jīng)半小時了。
周末還堵車。
春天到了,很多家長開車帶家里孩子去郊外野炊,放風箏,一連幾個星期都這樣。
其實程嘉善也想找個時間帶琳瑯和孩子,以及外婆、宋阿姨他們?nèi)ザ燃俅暹^一個周末,但眼下琳瑯這狀況,別說要帶她去度假,她大概是連自己說過生完孩子要去度蜜月都忘記了。
程嘉善對琳瑯的不滿,積郁在心里,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平時不吭聲的男人,想必,總有一回要徹底爆發(fā)出來……琳瑯這個時候完全沒有把這些事情想得有多嚴重,大多就以為沒有在肉-體上滿足男人會直接導致他情緒不佳,抽空安撫一下即可。
她忘記了,她和程嘉善可不是她和紀希,她跟紀希之間相識相交二三十年,可程嘉善,他們完全可以說還在磨合期。
兩人到了醫(yī)院,打電話問了郭燕聲在哪間病房。
大姐那么眼尖的一個人,程嘉善可不想一會兒她看出他和琳瑯有什么不對勁,走到病房門口,程嘉善先開了口,“例假來了要是不舒服,一會兒咱們就早點回去。”
琳瑯本來就是撒謊,哪里會不舒服,程嘉善這么一說,她心里就更愧疚,之前程嘉善說顧飛揚有可能做假賬讓她產(chǎn)生的反感在這個時候也漸漸散了。
她沒有吱聲,只是低下了眼睛扇動了兩下睫毛,雙手緊緊握著手袋——她這些舉動無一不在說明她撒了謊,程嘉善唇角扯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然后拍了拍她的背,“走吧,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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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嘉言在床上喂孩子吃奶,郭燕聲站在一邊陪著,程嘉善和琳瑯來了,這病房里可算熱鬧了一點。
跟之前郭燕聲爸媽在的時候不同,先前那叫吵雜,現(xiàn)在這才叫熱鬧,讓人高興的熱鬧。
自己弟弟來了,程嘉言心情自然好,奶完了孩子趕緊拉上衣服讓程嘉善過去看孩子,“你快過來瞧一瞧,看看咱們家等等是不是跟你一個模樣,都說外甥像舅舅嘛。”
“毫無科學依據(jù)。”
程嘉善反駁歸反駁,還是笑瞇瞇的走過去抱了孩子,仔細的瞅了瞅,然后笑道,“我覺得倒是很像阿行,你看,是不是跟阿行小時候一個樣兒?”
“你這么一說,我也覺得了。”
程嘉言跟程嘉善兩人在那兒研究孩子的長相,琳瑯自打進屋叫了一聲大姐和姐夫之后就沒再吭聲。
不管他倆怎么裝,郭燕聲也看出了端倪,于是趁程嘉善和程嘉言姐弟在那兒開心的時候,他小聲問琳瑯,“怎么了,看起來不太高興?”
琳瑯艱難的擠出一抹笑,試圖否認,“沒有啊,來看寶寶,不知道多高興呢。”
“別以為我不知道,一定是阿善拿氣給你受了!”
“真的沒有。”
琳瑯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跟平常無異,親昵的挽起郭燕聲的手臂,“快過去看寶寶,我也想抱一抱他。”
琳瑯和郭燕聲走過去,她站在程嘉善身后,程嘉善回頭迎上她的目光,頓了頓,將孩子遞過去讓她看。
琳瑯伸手輕輕撫了撫等等的小臉兒,笑著對大姐說,“皮膚好好哦,滿兒剛出生的時候可沒有這個小家伙白呢。”
“是嗎?”
程嘉言又湊過去瞧了瞧孩子,之后咧嘴露出一笑,“好像真是挺白的。”
“嘉好可能明天早上到。”程嘉言說。
程嘉善抱著孩子,看了她一眼,又把視線轉到孩子臉上,“是嗎?”
“是啊,昨晚跟她打電話的時候突然就要生了,估計是把她給嚇壞了。”
程嘉言一說到嘉好,心里就難受,覺得那孩子這輩子真可憐,明明就還這么年輕,怎么就會想要自己一個人過呢。
“我已經(jīng)讓榮總管給她收拾房間了,這次,我想留她在家里多住一些日子。”
說完,她轉頭看著郭燕聲,“出院后,咱們也回去住,家里有榮總管,反正,我也不想麻煩你爸媽。”
郭燕聲輕輕點了下頭,他看程嘉言時,眼神都是柔軟的。
沒多久,孩子在程嘉善懷里睡著了。
程嘉言把孩子接過去,安頓在身邊,然后問程嘉善,“這個月滿兒就滿百天了是嗎,酒店選好了嗎?”
她說這話時,看了看程嘉善,也看了看琳瑯。
琳瑯有點怔住,因為她已經(jīng)把這件事忘在腦后了。
她看著程嘉善。
程嘉善跟平常無異的一張平靜的臉,他雙手揣在西褲口袋里,筆挺的站在大姐病床前,他說,“小事一樁,酒店淡季,臨時再選也是一樣的。”?大姐聞言點了點頭,不再過問。
年輕的時候,她為這個家操碎了心,現(xiàn)在她都四十歲了,她也不再是自己一個人了,有了丈夫,也有了孩子,以后,她的時間和精力,也該漸漸的勻過去給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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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瑯和程嘉善在醫(yī)院陪了大姐一個多鐘頭。
期間,顧飛揚打來三次電話,琳瑯一一摁掉了。
程嘉善看似注意力沒在她這里,可她臉上的匆忙和急促全都被他看在眼里,以及,她一共看了十四次時間。
她太不像話了。
今天生孩子的是他的大姐,她明知道大姐對他乃至對整個程家是怎樣的存在,她在這里就待了一個鐘頭都這么心不在焉。
一直到接近十一點,露莎和阿行來給大姐送吃的,程嘉善看了時間,這才說要離開了。
他幾乎都能聽到琳瑯松了一口氣的嘆息聲。
兩人離開,一路上,程嘉善都鐵青著一張臉,根本沒法看。
琳瑯不知道自己哪里又得罪了他,不過既然惹不起,那就不要開腔,便是最好。
可是從電梯出來,琳瑯來沒來得及說“要去辦點事”,程嘉善摁了車鑰匙,冷冷的對她說,“回家。”
“我還有事……”
“我也有事。”
程嘉善的側臉對著她,冷冰冰的,拉著她的那只手似乎用了很大勁,琳瑯嘗試掙脫,徒勞。
走到車前,程嘉善依舊沒有松手,他拉開車門把琳瑯按在副駕位上,雙手撐在她身子兩邊的座椅上,“回去,我有事要跟你說。”
“有什么事在這里說不是一樣嗎?或者等我下午回來再說……”
“顧琳瑯,我現(xiàn)在是不是管不了你,夫妻之間有事要商量,你連這個時間都不給我?”
程嘉善動手給她系安全帶,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在無意識碰到她的胸的時候,他頭也沒抬的說了一句,“放心,不會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