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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都會生病,這很正常。你處理好了就行。”
“不是的,妍妍。你們把他逼得太緊了,他從小就這樣,一緊張就犯胃痙攣。而且他最近失眠得厲害,他還是孩子,你不能——”
“夠了,難道我不心疼我自己的孩子?別說了,你去睡吧,我上去看看他。”
沒有人比高寄遠更熟悉高逢微的房間,他不怕媽媽撞見他,也不怕哥哥醒過來發現他——每次淳叔叔在這兒待很久,哥哥就會睡得格外熟,不會輕易醒來。他趴在沙發背后,看著門被推開,媽媽拖著疲倦的腳步走進來,坐到哥哥床邊上。他看著媽媽抬起一只手,放在哥哥頭上摸了摸,嘆了一口氣,才起身匆匆離去。
邢妍離開許久,高寄遠才爬出來,借著月光摸到高逢微床邊。順著小腿摸到腳踝,那把鑰匙還安安穩穩掛在上面,他拉下褲鏈,輕手捏起鑰匙,摸索著插進鎖孔中,小心地擰開了鎖。
鎖頭咔一聲解開,高寄遠緊繃的身體終于松懈下來,癱在床尾長出一口氣。
高逢微安靜地窩在被子里,頭發被媽媽揉亂了,顯得臉龐異常稚嫩。高寄遠坐在床尾看著高逢微沉睡的臉,鬼使神差的,心臟咚咚跳起來,他壓抑住呼吸,輕輕握住手邊那只赤腳。他的手掌握上去的時候,那只赤裸的腳依然是那樣的柔軟,帶著睡眠中特有的溫暖干燥。
他低頭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最后一眼時終于忍不住,抓起那只柔軟細嫩的腳,無法自控地按向自己勃起的下身。
高逢微無知無覺——如果他現在醒了,高寄遠一定會被從三樓扔下去。這個可能性讓高寄遠心跳更快,陰莖也漲得更痛,他懷揣著極度的緊張和刺激感射在兄長的腳心里,而后癱倒在床尾,望著天花板糾結該不該再戴上那把陰莖鎖。
高逢微是不會給他解開的。回家之前,他乞求過哥哥解開陰莖鎖,他實在很難受,或者他可以在家里戴,只要別讓他在學校里被人嘲笑。
“嘲笑?”高逢微托著下巴,目光輕飄飄地滑過他的臉,腳掌更加用力地碾壓下來,“你知道有多少人愿意為我做這件事嗎?”
“我真不明白,為什么那些無關緊要的人都愿意。”
“但是你,我聽話的好弟弟,你居然會不愿意呢?”
“我是在幫你啊,蠢貨,要是你真變成一個——難道你想變成那樣嗎?”
“不……!”高寄遠想為自己辯解,說出口的話卻語無倫次,“不是的……我只——”
“我只好奇一件事。”
刑遠吸了一口煙,托著高逢微脖頸的胳膊猛地一,手掌滑到對方胸前,掐起一點乳肉佐煙似的揉捏。高逢微太累了,閉目沉默,仿佛睡著了。刑遠陰颼颼地笑了一聲,嘴唇抿住他通紅的薄薄耳骨,輕咬了一口:“你把那小野種……藏哪兒去了?”
高逢微猛地睜開眼睛,身體一動也未動,但刑遠卻知道他已經清醒,抬手碾滅煙頭丟出去,兩根沾著黑灰的拇指捏上高逢微的臉,在那蒼白的瘦腮上抹下一道陰影。
“你不可能永遠藏著她。”男人的胸膛震動著,那只寬大的手掌向上移動,直到蓋住高逢微的臉龐,如要捏碎他的靈魂般用力握緊,“她跟你一樣,也是瘋子,不正常,我感覺得出來。”
“你住口!”高逢微奮力甩開他的手,翻身坐起來,蒼白赤裸的胸口因暴怒而劇烈起伏著,清晰可見肋骨的形狀。
不遠處,被勒令不許離開的許知彥蜷縮著舔傷,被嚇得也抬起頭,但因為疼痛和恐懼,他不敢出聲。高逢微自然也沒指望過他,竭力保持著冷靜和優雅。
刑遠沒有繼續動手,而是先展開手臂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后,才輕佻地抬起手指,撫摸起高逢微的脖頸。高逢微無聲地向旁一撤,厭惡之情溢于言表,那只粗糙的大掌被惹怒了,毫無預兆地扼緊纖細的脖頸。邢遠直接將他摁倒在了床上,逼近問道:“高逢微,我再問一次,你他媽要是不想死,就老老實實回答我。”
“許知彥那個賤骨頭,你會愿意和這種男人生孩子?”他轉頭看了窗下蜷縮的男人,厭惡皺了皺鼻翼,呵斥道:“你——你可以滾出去了。”
許知彥半晌才反應過來,連滾帶爬跑去房間。刑遠閉上眼,神經質地活動了幾下脖子,深吸一口氣,嘆道:“空氣都清新多了……”
高逢微用力掙脫開,但立刻就被抓回來壓住,刑遠掐住他兩只手腕,拉過頭頂按在床單上,兇狠道:“我再問一次,小野種是你哪個奸夫的種?”
“……”高逢微聞言竟逐漸平靜下來,雙眼冷靜地睨著他,抬起下巴諷道:“是比你好得多的男人。”
刑遠一怔,臉龐寸寸扭曲,嘴里念叨道“好……好……”,手掌緩緩收緊,力氣大到將高逢微的手腕骨節捏出咔咔的響聲。高逢微掙扎著叫痛,卻被掰開雙腿,開啟新一輪的施暴。
不過這一次,他沒有再以無視作為抵抗,尖叫著拼命地掙扎,一雙雪白的長腿兔子似的狂蹬亂踹,擺出死也不讓邢遠如愿的架勢。刑遠被踢了一腳,隨手一摜到,高逢微被丟下床,就地滾了兩圈,飛快爬起來,望見茶幾上的酒瓶,便全力沖過去,倒抓瓶口瞄準了向茶幾一角用力敲下。
他的手腕在半空中就被人死死抓住了,倒空的酒瓶被奪走丟掉,由武器淪為無用的垃圾。刑遠掐著他的脖子把他拖回床邊,反剪雙手壓住后背,一腳踹向他的膝彎,逼他跪下。高逢微的膝蓋被迫砸在地毯上,隨后被身后男人的膝蓋強行頂開。
刑遠握起陰莖直接就操了進去,高逢微的身體因疼痛而絞得極緊,連刑遠也感覺到了強行插入時那種被排斥驅逐的疼痛。高逢微憤怒地尖叫出聲,拼命掙扎著,一副要跟邢遠同歸于盡的架勢。刑遠一手強壓下他的雙手,另一手則揪起他發頂拽向旁側,讓那截雪白纖細的脖頸完全暴露出來,隨后狠狠一口咬下去。
沒人記得這場惡戰是如何結束的。高逢微精疲力竭的倒在地毯上,雙手抱在赤裸的胸前,蜷縮著,安靜得像死了。刑遠自背后用雙手控制著他抱在胸前的小臂,口里不住地喘著粗氣,隨著濕透的硬發蹭上來的刺痛,他感覺到頸后似乎沾染上什么溫熱的液體。
“你為什么不幫我……為什么……”刑遠聲音沙啞,哽咽著痛嚎,“你明明知道的……我是為了你啊——!我是為了你!”
“我是為了你才會殺他!我是為了你……為什么……”他哽咽了一會兒,同樣也精疲力盡,連嘶吼也低落下去:“我恨你……我恨你。”
高逢微望著床底的黑暗,似乎又感覺到溫熱的血滴噴濺在自己臉上的感覺。閉上眼睛,感覺到眼淚流淌過鼻梁,浸潤過另一只眼睛,自眼角墜泅進地毯里。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