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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彥皺了皺眉頭,叮囑道:“你別把人給我弄死了,不然到時候你連個證人都沒有,只怕你爸就更不相信你了。”
自從游艇爆炸案之后,柏臣在柏七爺面前說的話已經不太管用,再加上柏昊一系在柏七爺面前對他的攻擊,更使得他的地位一落千丈。原本柏昊就因為是長子又外家勢力雄厚而深得大佬們重視,只不過后來他行事作風有些綿軟才惹得一幫兄弟私底下議論。
云都冬天的風帶著能鉆進骨子的濕氣,柏臣站在冷風口嘴里叼著煙,目光嚴肅地看著遠方。別人都說柏昊為人軟弱,可是如今看看他做的這事情,如果這都是軟弱,只怕整個云都就沒有比他更硬氣的人了。
洛天齊雖然并不涉及洛家產業,但是洛家第二代中唯一的繼承人,可是他說殺就殺了,連一點猶豫都沒有。更何況,這批劫匪也不是一般人,他們可都是特種兵出身最后成了雇傭兵。
將這么一批人悄無聲息地運到云都,然后再在身后讓這批人離開,這背后沒有一定的勢力決計是做不到的??墒前爻既绾味疾挥X得,柏昊是能將這一切做的天衣無縫地人。
如果他真的有這樣的本事,只怕如今他早已經被柏昊打壓地抬不起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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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新年的鐘聲敲響的時候,這座城市幾乎每個家庭都擠在沙發上或者窩在床上看春晚。雖然在秋梓善看來春晚的形式真的很老舊,可是你卻沒有辦法否認,在春節這樣一個合家歡樂的節日,就需要這樣一個歡樂的節目。
秋梓善裹著毛毯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幾上擺著各種水果花生,而湯蕎坐在她旁邊一邊磕著瓜子一邊看著春晚。就在郭德綱的相聲要出來的時候,秋梓善終于還是忍不住轉頭對湯蕎說:“媽,你能不能不要在嗑瓜子了,你嗑的腦仁疼?!?
湯蕎轉頭看她的一瞬間,臉上還停留在傻笑的表情上,秋梓善受不了地將毯子又裹緊,緊接著往旁邊挪了挪位置。
湯蕎將手里的瓜子放在面前的水晶盤里,隨后又踢了一下腳下的垃圾桶,才略帶抱怨地說:“寶貝兒,這種時候你這么嚴肅干嘛?媽媽真是苦命了,現在吃個東西都被要被抱怨?”
秋梓善看著她那副模樣,立即就是勾住她的脖子,然后無語道:“湯女士,我鄭重聲明一下,我不是不讓你吃。只是這瓜子吃多了又不好,你稍微少磕一點。還有就是明天是新年,我怕你今晚吃太多明天臉會腫。你不會想要大年初一的早上盯著一張腫臉在家里接待客人吧。”
經她這么一說,湯蕎倒是立即緊張起來了。
“你弟弟他們在樓上干嘛呢?”
“你管他們干嘛,這兩人明天就得去上海,你讓他們自個玩去吧,”秋梓善不在意地說道。
倒是湯蕎心疼地跟什么似的,只一個勁地念叨:“你弟弟這才多大,就開始為公司忙東忙西的,這大過年的都不讓人消停一會,真是遭罪喲?!?
秋梓善斜視了她一眼,伸手拿了個橘子,又指了指對面的電視上說:“媽,就您看的這春晚都是直播的,但凡上去的每個人都不能在家過個囫圇年。再說了,你看看那些主持人,那些常上春晚的,哪個不是幾年沒在家過過一個好年。你兒子也就這一次,你還抱怨什么???”
湯蕎原本是想說,你能不能看看讓公司其他的人代班,最起碼讓秋梓翰大年初一是在家過的啊??烧l知就這一句話愣是讓秋梓善倒回來了多少句,然后她就不想說話了。
而此時在樓上的兩人,完全沒有樓下人想象中旖旎。只見白愷琪拿了一個文件夾在仔細核對里面的媒體到場名單,而秋梓翰則坐在電腦前和對面的人視頻通話。
自從秋梓翰進入公司工作之后,就將自己的房間做了改造。本他的房間就足夠大,后來他干脆在里面用沙發和書桌做了隔斷,弄出了一個可以辦公的環境。
此時白愷琪就坐在他的床上在查看文件,秋梓翰說話間就抬頭看了她一眼,只見她微低著頭,文件夾散落在床上就連腿上就橫擱著一個文件夾。
“哎,你干嘛,會開完了,”就在白愷琪正準備將已經排好順序的a4紙夾起來的時候,秋梓翰就突然將她撲倒在床上。
白愷琪有點無奈地將手里的a4紙放下,伸手抱住了他的腰,臉上止不住地笑,接著問道:“我怎么覺得你的笑容有點j**j啊。”
“真的j**j?”秋梓翰還順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然后笑嘻嘻地說:“我覺得我這笑容應該叫溫暖吧,或者叫英俊也行???”
白愷琪立即大笑了起來,邊笑還邊揉他的臉頰說:“是啊,咱們秋梓翰秋大帥那真是頂頂頂頂帥啊?!?
秋梓翰卻一下子抓住她揉在自己臉頰上的手,笑瞇瞇地說:“琪琪,你愛不愛我,你說你愛不愛我?”
白愷琪被他這么一問,就更加想要笑了,畢竟這樣的秋梓翰卻純情地讓她心軟地一塌糊涂。好吧,其實他早就不是什么純情少年了。
可是就算他這么扮豬吃老虎,白愷琪都愿意相信她。
在這個新舊交替的夜晚,所有的家庭都沉浸在合家歡樂的喜悅中,可是這其中并不包括何明珠。
這是何明珠第一次在除夕夜晚感到孤獨和絕望,她的身邊一個人都沒有,就連張雪云此時還被關押在拘留所里。而柏七爺一早就去陪他的大老婆去了,她這個所謂的四太太不過就是閑暇時用來擺設的花瓶罷了。
何明珠此時只穿了一件毛衣坐在沙發上,對面墻壁上掛著的電視正在播放春節聯歡晚會,可是偏偏這么熱鬧的內容她卻一個字都沒聽進去,一個畫面都沒有看在眼中。
她此時不由想起去年過年的時候,那時候她還住在秋家,那時候秋梓善還因為爸爸給自己的紅包比她的厚而生氣,秋梓翰在一旁吵鬧著要拿新年紅包買一輛新車,而湯蕎…..
何明珠突然想到了湯蕎,其實在她這二十四年的人生中,湯蕎在她身邊的日子要遠遠超過她媽媽。每天在家照顧他們的是湯蕎,高中時候給她去開家長會的也是湯蕎,可是何明珠卻一次都沒有記過她的好。
突然窗外又升起了一道煙火,此時不遠處地廣場上,大人正在帶著孩子們在放煙火。這是這座城市僅有的幾天能看見煙火的時候。
何明珠往窗外撇了一眼,突然眼中涌起薄薄地水霧。
柏臣看著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媽媽,將手中的毯子披在她的身上,伸手攬住她的肩膀溫柔地說道:“媽,要不你回房間看吧,客廳里寒氣挺重的?!?
坐在沙發上的女人轉頭看了柏臣一眼,只是笑了笑,她拍了拍柏臣地手說:“沒事,我坐在這看也挺好的。你要不陪你妹妹他們去玩會,媽媽一個在這看也挺熱鬧的。”
柏臣看了一眼他媽媽,心中說不清的感覺。一直以來別人都覺得做小三的人一定是愛慕虛榮地,可是偏偏他媽媽卻這樣的溫婉動人,知書達理地就像是從書香門第出來的小姐。
可偏偏只是因為身份的問題,一輩子都活在別人的指指點點下,甚至這幾十年來她都沒有和爸爸在除夕夜過過一次新年。
柏臣不服氣也不想服氣,如今他抓到了柏昊的把柄,只等著將他徹底地扳倒。他一定會贏的。
柏臣攬著他媽媽的肩膀,柔聲說:“媽媽,等到明年爸爸就能來陪你過除夕了。”
“其實有你們陪我,媽媽已經很滿足了。”
萬家燈火之下便有著萬家心事,而此時誰都不知道他們的終點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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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柏家上下都在忙碌著柏七爺生日宴會的時候,幫會里也是各個關注不已。老爺子今年已經五十歲了,說好聽的叫正值鼎盛時期,可是知道的人都明白,他已經開始考慮接班人了。
柏七爺有四位太太,可是何明珠是今年剛進門的,還沒有生過孩子。但是前面的三個老婆可是給他生了五個兒子,當然下面那三小的不算,但是上面那兩個爭得那叫一個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