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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天晚上這個,就是第一個。
比起外面老舊的小區(qū),這個兩室一廳地房子帶著明顯的溫馨,就連沙發(fā)都是小資格調(diào)的布藝的。
那個女人是個女教師,早就被綁到了房間里,而那個男人此時手腳被捆著躺在地上。洛彥進來的時候,正看見柏臣在拿小刀磨自己的指甲。
“你來了,”柏臣平淡地打了聲招呼,口吻就好像他此時正在一個普通的聚會上,而不是坐在一個即將成為殺人現(xiàn)場的地方。
“你找的這兩位兄弟確實厲害,我的人早走了他們居然還能守在這里這么長時間,”說完柏臣就對洛彥身后的兩個男人挑眉問:“哥們,等這單買賣完了,愿意跟著我干嗎?”
“不好意思,柏先生,我們只是雇傭兵,”其中的那個平頭男人不卑不亢地說道。
柏臣聽了他的話倒也沒別的反應(yīng),這幫人都是退伍的特種兵出身,要讓他們來跟著自己干,確實是不太可能。畢竟這兵匪確實不是一家人。
“來來來,把他嘴上的布給我扯開了,”柏臣招呼后面的人。隨后后面的人就上前將他嘴里的布給扯了出來。
而這男人原本還站著,可是洛彥后面的那個平頭,一腳踢在他的膝蓋上,這男人便跪了下來,膝蓋磕著地板上的聲音沉悶而凝重。
洛彥坐在沙發(fā)上之后,也沒有廢話,直接就問道:“你就是黑狐?”
這個被打得滿臉都是傷的男人抬頭看了一眼洛彥,冷哼了一聲,不過卻還是開口說道:“我就是黑狐。”
柏臣還在悠然地用小刀磨著指甲,不過他對于黑狐的合作倒是輕笑了一聲,只聽他悠閑地說道:“這就對了嘛,自然落在了我們的手上,你就應(yīng)該好好配合。不然那房間里的小美人,我可不敢保證她會便宜了誰?”
“你他媽要是敢動她,”而后半截的話則是被一個拳頭被堵住了,只見旁邊的一個男人不留余力地打在他的腹部。
洛彥沒有說話,只是卻皺著眉頭。他不是壞蛋也不是什么冷血的人,自然不可能對一個女人下毒手,他要找的對象就是黑狐,要報仇的人也只有那些殺害他父親的人。而在此他不想連累任何無辜的人,其中當(dāng)然也包括那些無辜的女人。
“柏臣,我不想知道你行事的風(fēng)格,但是既然他是我的人找到的,那么這里就必須得聽我的,你最好不要去動那個女人,”洛彥不客氣地對柏臣說道。
柏臣不在意地笑笑,不過卻轉(zhuǎn)頭對跪在地上的男人說:“你瞧瞧,咱們洛少是懂得憐香惜玉的,所以你別害怕。只要你和我們合作,把該說的都說了,我保證到時候給你一個痛快的。”
柏臣也不和他打虛槍,這家伙敢搶他們柏家的貨,今個落在他柏臣的手里,他就別想在活著。當(dāng)然這死之前是痛快的還是痛苦的,這就得看他自個的選擇了。
黑狐抬頭看了一眼洛彥,過了半晌才說道:“我知道你,你是那個富商的兒子。”
洛彥在聽到他提到自己的父親時,眼睛一下子充血變得通紅,而眼神里帶著的殺氣讓旁邊的柏臣都是一驚。要知道他和洛彥認(rèn)識這么久,這個男人素來都是優(yōu)雅矜貴的,處處都透著貴族氣質(zhì)。可是就是這么一個男人,此時卻散發(fā)著狼性,似乎恨不得立即殺了對面的人。
“是你們殺了我父親的嗎?”
黑狐頭一仰,倒也沒有否認(rèn),反而直接說道:“干我們這行的素來就是不留活口。你父親太倒霉了。”
“你們怎么敢,”洛彥一下子跨過茶幾,將黑狐從地上拽起來,拳頭就是狠狠地?fù)]動了過去。
黑狐似乎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樣的毆打,只見他被打倒在地上后,還不在意地舔了舔嘴角上的血漬,然后玩笑般地問道:“你這種大少爺就這種力氣嗎?還真不如吃奶的娃娃,是我殺了你父親。是我們搶了那批貨,今個我落在你們手上也沒想著活著出去。”
“好,你想死我就成全你,”洛彥見他到了這種地步還說這種話,所有的理智都在這一刻燃燒殆盡。他仿佛看見他父親當(dāng)初站在游艇地甲板上,哀求這幫人放過他,可是這些喪心病狂的人卻毫不留情地拿槍殺了他父親。
他父親到最后連尸首都沒有找回來,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父親的尸骨究竟是在爆炸中灰飛煙滅還是永遠(yuǎn)的葬身大海了。
每次想到這里,他就恨不得殺人。
突然有一把黑色的手槍放在洛彥的手中,洛彥毫不猶豫地奪過來。子彈上膛,只差扣下扳機,他就能為他父親報仇,一直困擾著他的心魔也將離去。
你要想著我。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你要想想我。
突然善善的聲音出現(xiàn)在洛彥的腦海里,明明這就是剛才的事情,可是洛彥覺得這就像是上世紀(jì)她說的話一般。
洛彥的手指已經(jīng)扣在扳機上,只需要輕輕一按,他將徹底了解他的心愿。
你要想想我。
你要想著我。
☆、96大結(jié)局(下)
遠(yuǎn)處的天邊發(fā)著微微地亮光,而此時的洛彥一步步地從灰暗地樓道里走出來,黎明之前的天際雖然依舊昏暗,可是光明卻帶著一種壓不住地氣勢而出。
遠(yuǎn)處的巷口就看見有一盞節(jié)能燈,在黑夜中照出了一絲光明。那是一家早餐小攤位,放在一旁的蒸籠里此時已經(jīng)冒著熱氣,而一旁的老板正在如火如荼地做著拌面。
柏臣此時也跨了兩步從樓梯口里出來,他剛出來就看見洛彥站在路上朝著巷口張望,他看了一眼那邊的煙火氣息笑問道:“怎么你想吃那個?”
洛彥沒有說話,此時他的大衣在深冬的云都顯得格外的單薄,清晨地霧氣在他的頭發(fā)上凝結(jié)成水珠。洛彥從心底一直寒到骨子里,雖然男人的承受能力遠(yuǎn)遠(yuǎn)要高于女人,可是那般場景他也一樣不愿看見。
“怎么還在想呢,”柏臣見他不說話就是調(diào)笑了一句,:“那之前給你槍,你怎么不干脆一槍崩了他?”
洛彥往前一步隔開了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然后似笑非笑地說道:“我可不是你,人命在我這還是挺值錢的。”
柏臣瞧著他的臉色,嗤笑了一聲:“確實是,你這雙手是干凈的,可跟我們不一樣。”
兩人在說話期間,就瞧見一輛灰色面包車開進了巷子口,等在樓道口停下之后,就見里面下來兩個人。這兩人先是和柏臣打了招呼,就直奔著樓上去。
沒一會上面就傳來一連串地腳步聲,洛彥沒有回頭看,可是卻能清楚地感覺到腳掌在地上被拖動的聲響。
“既然你不打算要這個人了,那么我就不客氣了,”柏臣不在意地對洛彥說道。
都說話不投機半句多,洛彥從來就沒有將自己劃在和柏臣一個陣營的,自然就更不可能和他是一種人了。所以平日只要沒有重要的事情,他也是決計不會和柏臣聯(lián)絡(luò)的,更別談聯(lián)系感情了。
“你打算什么時候動手?”洛彥看向柏臣,目光中露著堅定地。他雖然不會動手殺人,但是動手害人他絕對是不會心慈手軟的,更何況面臨的還是自己的殺父仇人。
“我是真沒想到,我們家老大看著不怎么樣,可是下起黑手連我都對他甘拜下風(fēng),”柏臣隨手給自己點了一支煙之后,深深地吸了一口在空氣中噴出煙霧,:“他倒是一向喜歡在老頭子面子裝乖兒子,我倒是要看看這次他打算怎么裝?”
“你小心點行事,都說狗急跳墻,我怕到時候沒絆倒他反倒把你自己帶出來了,”洛彥難得和顏悅色地說道,這幾句已經(jīng)算是他對柏臣交心的話了,不過至于是真心還是假意只怕也就只有他自己才能知道吧。
此時車門口又傳來一聲響動,洛彥一轉(zhuǎn)頭就看見一個穿黑色皮衣的男人狠狠地踩了黑狐一腳,而黑狐此時已經(jīng)是出氣多進氣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