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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英國的時候,留學生有自己的圈子,而他們這種家庭出來的人又有屬于自己的小圈子。謝然也是云都人,他是和自己的初戀女友一起來的英國人。
當初就連洛彥這么冷淡的人再見到葉清的時候,都驚為天人,而謝然對葉清的感情看在他們所有人的眼中。
如果葉清是一泓清泉的話,那么謝然就是能讓燃燒她的那團火。謝然說他從初中就認識了葉清,為了堂堂正正地和葉清念一所學校拼了命的學習。他們高一就在一起的,然后兩個人一起遠渡重洋來到英國讀書。
當時謝然還說道,到時候他和葉清結(jié)婚的時候,要整一個伴郎團和伴娘團。
就這樣感覺一輩子都不會分開的兩個人,卻在大四的時候突然分手。所有人都以為是葉清提出的分手,因為無論給誰的感覺,都是謝然愛葉清更多一點。
而之后謝然自殺被送醫(yī)院,似乎也證實了這樣的傳聞。
可是最后的結(jié)果卻讓人唏噓,原來是謝然的家族企業(yè)出現(xiàn)問題,家里安排幫他安排了聯(lián)姻。是他主動提出的分手,可是他卻因為在家人和葉清之間無法取舍而選擇自殺。
“你知道嗎?我當時特別瞧不起謝然,覺得他為了一個女人要死要活,又為了所謂拯救家族而娶另外一個女人,我覺得他是個懦夫。”
唐贊心中滑過一絲不詳,當初他們朋友圈的人在得知真相后,對這段感情都帶著幾分唏噓。雖然男人生性并沒有女人那么感性,但是對于愛情他們也有自己的感觸。
“我當時就狂妄地想著,我要是謝然的話,就會選擇葉清然后憑著自己的能力解決當時企業(yè)的問題,”洛彥此時的聲音聽起來格外苦澀。
可是唐贊卻不無贊同,因為當時有這樣想法的絕非洛彥一人,只怕當時知曉此事的男人都會有這種想法。
“可是我現(xiàn)在才明白,有些事情太難,太難,”洛彥連說了兩個太難,這樣的軟弱對于他來說太過困難。
而他現(xiàn)在就處于這樣的太難當中。
—————————當視線回到今天下午的談判上————————
洛彥在聽到柏臣的話,腦子中一片空白,他真的不能明白也不能理解,為什么他的父親要選擇這樣的路。
難道洛家還不夠有錢嗎?可是他永遠都無法了解他父親的想法了,而他只能收拾他留下的這一切。在這一刻,洛彥不知道自己心中有沒有對洛天齊的怨恨,但是他卻無法視而不見。
“人死如燈滅,但是你也不希望洛叔叔的名聲毀了吧,”柏臣似乎看透了洛彥的心思。作為自己曾經(jīng)的同學和對手,他一向?qū)β鍙┖芸粗亍?
洛彥冷笑:“難不成你還敢將我父親的事情公布出去,你也說了我父親和柏七爺是合伙人,你要是想毀了你父親的基業(yè)你盡管可以試試。”
柏臣倒也不在意他的話,而是輕笑出聲,隨后便是安慰他:“阿彥,我自然不敢有損洛叔叔的身后名。但是你也知道這次我們柏家的損失可不小,加上又失去了洛叔叔這個重要合作伙伴,這對我們的走私航道打擊太大了。”
洛彥定定地看著他,坐等他接下來的話。
而柏臣果真說出下面的話,只聽他說道:“如今洛叔叔又被人暗殺,你是不是應該考慮和我們柏家合作,聯(lián)手找出殺害洛叔叔的兇手?”
“只是找出兇手嗎?”洛彥面無表情地問道。
柏臣坦然一笑:“當然不是,我更希望你能子承父業(yè)。”
“阿彥,我們聯(lián)手吧,我希望你能成為我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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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彥,柏臣此人野心太大,你可要當心。”此時他們的車子停在馬路的對面,而秋梓善和韓勉已經(jīng)坐了下來。唐贊說這句話的時候,洛彥正在看秋梓善拿桌子上的紙巾用力地擦,他甚至能想象她又嬌氣又抱怨的模樣。
只是此時洛彥沒看見的是,背對著他的秋梓善此時一邊擦著東西一邊留著眼淚。
“你別哭了,”韓勉嘴角有傷,一扯動就疼的慌。可是對面的人又哭的厲害,韓勉禁不住想到,難怪書上有說女人是水做的。
從剛剛一路走過來,秋梓善就憋著嗓子在哭,她好像害怕自己聽見她的哭聲一般,可是身體卻又一點一點的抖動。
韓勉禁不住想和她說,你就哭出聲吧。可是偏偏他說不出口。
而大排檔的老板看著秋梓善哭的傷心,在給他們倒水的時候,不由多嘴說了一句:“小伙子,你好好哄哄你女朋友嘛,男人大度點,多忍讓點。”
韓勉不由有點尷尬地看著秋梓善,小聲哀求道:“大小姐,你行行好別哭了吧。你再哭我都要哭了。”
秋梓善抬頭看他五顏六色的英俊臉蛋,一時間又是哭笑不得,然后說道:“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你的。”
“你已經(jīng)和我說第二次了,你倒不如想想,”韓勉突然壓低聲音靠近她說道:“這頓飯錢我們要怎么付啊?”
就在沉默地等著上菜的時候,韓勉突然問道:“你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他們要綁你回去?”
秋梓善此時總算記起應該關心這位不小心炮灰的先生:“他們有對你做什么嗎?”
韓勉指了指自己的臉,誰知動作太大又是一陣鉆心地疼,然后他說道:“剛開始我只是被關在一個房間里,然后我想出去找你,結(jié)果就被打了。”
“待會我弟弟過來的話,我讓他送你去醫(yī)院檢查檢查吧,”剛才秋梓善已經(jīng)問清了這里的地址,又借了老板的電話讓秋梓翰過來接自己。
盡管她更想打給洛彥,可是她可憐的自尊心又在這時候作祟。既然她能毫發(fā)無損地被放出來,那肯定是洛彥找到了柏臣。至于他為什么沒有親自來接自己,秋梓善就不得而知了。
“那倒不用,不過我一天多沒回家,我爸爸媽媽應該會瘋了吧。”韓勉有點擔心地說道。
秋梓善只知道剛剛秋梓翰接到自己電話時,那錯愕的聲音絕對不是裝出來的。她出了這樣的事情,只怕家里人都以為是被綁架了,估計這時候正在等著贖金呢。
想到這里秋梓善不由捏緊了手掌,柏臣這種人完全沒有將道德和法律放在眼里,她不會就這么算了的。她秋梓善從來就不是任人欺辱的人,就算現(xiàn)在她做不了什么,但是她會等著柏家落敗的那一天。
仗著前世的記憶,她對柏家的懼怕并沒有想象中的多。對于她來說,柏家不過就是秋后的螞蚱,蹦跶不了幾日了。
就在兩人吃著米線的時候,秋梓翰開著車過來了,他的車速太快以至于猛剎車時,揚起了一層灰塵。
“秋梓善,你….”秋梓翰幾步就跨到她身邊,看著她還有心情慢條斯理地吃東西,一時間真真是又生氣又慶幸。
倒是秋梓善有點不解地問道:“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秋梓翰怪叫一聲,然后說道:“你被人綁架了,你說我怎么了?媽媽從昨天到現(xiàn)在一直在哭,生怕你出了事。”
“到底是誰綁架你的,你怎么又出來了?是你自己跑出來的嗎?”秋梓翰沒停歇就是一連串地提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