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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警局之中錄完筆錄之后,警方便派人送湯蕎回去。因為沒有任何線索這次綁架的目的,到底是尋仇還是綁票。所以警方只能前往秋家大宅,在電話機上安裝追蹤裝置。
等一切都妥當之后,秋梓翰陪著湯蕎坐在沙發上,他一只手攬著湯蕎的肩膀,眼神也格外地恍惚。
他從未想過秋梓善會出事,綁架這件事就好像只有香港警匪劇里才會上演的戲碼,可是現在這種戲碼真切地發生在他的家人身上。
就在坐了片刻之后,他終于忍受不住地對著坐在對面的公安局刑偵人員吼道:“難道你們現在能做的就只有等嗎?你們為什么還不加派人去找我姐姐?”
兩個便衣警察面面相覷后,其中一個人才說道:“秋先生,警局對這次的綁架案非常重視,就連我們局長都親自過問的。現在局里的人手都已經派出去的,你們要耐心等待。”
秋梓翰見聽來都只是冠冕堂皇的話而已,氣的鐵青了臉色,但是別的話卻也沒辦法繼續說出口了。
就在雙方僵坐著在那里的時候,突然院子的鐵門被打開,秋梓翰從窗口看過去,只見一輛深色越野車開了進來。
等了一會,門鈴聲想起,小荷過去開門的時候,就看見門口站著的兩男一女。
“你們是?”秋梓翰看著氣勢洶洶地進來的三人,面色不善地問道。如今他們秋家的大門倒是誰都可以闖進來了。
“你好,我們是省公安廳刑偵隊的,我是錢一凡,”說著錢一凡便將自己的證件亮了出來。
而坐在沙發上的幾個警察,也趕緊站了起來,幾人都有點吃驚。這么一件綁架案被捅到省廳去了?
“錢隊長,您好,我是市局的王政,”帶頭的王政趕緊站出來和錢一凡打招呼。
在簡單的招呼之后,錢一凡便盯著湯蕎說道:“秋夫人,我懷疑這件案子涉及我正在調查的案子,所以還希望你們能配合我們的行動?!?
湯蕎此時已是六神無主,一聽這些事省廳過來的,自然不敢怠慢。她說:“您說,只要我能辦到的,我一定配合?!?
錢一凡臉上揚起一抹笑,他說:“我希望能進秋小姐的房間看看,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湯蕎猶豫了一下,因為她知道秋梓善極厭惡陌生人進她的房間,但是一想到女兒此時都生死未卜,便一時也顧不得許多。
她剛要開口,就聽見旁邊的秋梓翰說道:“你要搜查我姐的房間,那你有搜查令嗎?”
錢一凡心頭一動,不得不說他這次過來確實有點趁火打劫的意思,他一直找不到證據證明洛天齊和走私案有關?,F在因為爆炸案發生,走私分子一時間都潛伏了起來,他手中的線索斷的斷,沒的沒。這么多天了一點進展都沒有。
他一直在想如果洛天齊真的參與了走私案,那么和他最親密的人顯然都可能知情。其中首當其沖的自然就是洛彥和許瀾母子了,可是他也查過了許瀾和洛彥,他們太正常了。
況且洛彥和洛天齊也不相同,如果說洛天齊參與走私可能是因為在自家集團中不受重用的話,那么洛彥顯然就不會存在這種理由。他畢業于國外名校,一回國就進入環亞,而且受到了重用。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只怕環亞以后就會由他繼承。
至于許瀾,她完全就是個豪門貴婦,平日里除了出席一些慈善活動之外,并不參與公司業務。
都說查案講究證據,但有時候一個優秀警察的直覺也格外的重要。就像他手底下半數人都認為洛天齊是無辜的話,但是錢一凡總是覺得這位號稱云都第一紈绔的洛先生并沒有那么簡單。
“秋先生,你應該知道,在綁架案里時間就是金錢,警方多掌握一條線索就有多一分機會解救人質,”說著,他神情有點肅穆道:“綁架案的后果你想過嗎?”
秋梓翰雖然表現的強硬,但是一旦涉及到秋梓善的人身安全,他就不得不退步。
只聽他說道:“你們要上去看也可以,但是必須在我的陪同下,而且里面的任何東西你們都不能拿走?!?
秋梓善的房間是典型女孩子的房間,整個房間裝修的大方又溫馨,進門右手邊旁邊的墻壁上一排擺放著可愛的小飾品,而左手邊是她的衣帽間。
錢一凡小心地看著房間里的東西,而跟著進來的唯一一個女生小曼在看見這樣的房間后,臉上明顯的驚嘆后羨慕。而也是她最初走到了秋梓善的梳妝臺,見上面擺滿的精致瓶瓶罐罐,她也沒在意,剛要轉頭的時候卻被鏡子旁邊一個綠色的小東西吸引了目光。
不得不說,這顆佛頭即便在其他精致的玻璃瓶下依舊散發著迷人的光彩。
小曼越看就越覺得這佛頭熟悉,于是她趕緊叫了錢一凡過來。而錢一凡將佛頭握在手中的時候,從佛像的眉眼中開始細細觀察。
等過了一會,其他人都被吸引過來后,他才迅速掏出手機翻出其中一張,深深嘆了一口氣問:“你們說這個東西是不是和這張照片上的佛頭一模一樣?”
大壯和小曼都盯著照片看了又看,對比佛的面容和其他地方的雕刻,真的是一模一樣。
“緬甸被稱為佛教之國家,從古代一直到現代便有全民信佛,這尊佛頭便是號稱緬甸國寶的釋加牟尼像,據傳此佛頭是公元十一世紀蒲甘佛教全盛時期,當時的佛教徒為佛祖制作的等身頭像?!卞X一凡盯著手機的照片說道。
“那這種東西有一千年的歷史了?”旁邊的大壯驚呼道,要知道就算連百年歷史的東西他都沒有。就算有的話,他也會恭恭敬敬地供奉著,哪會像這位秋小姐一般,這么重要的東西就隨手擺在梳妝臺上。
而一旁聽著的秋梓翰原本心中也吃驚,但是吃驚過來,他不由開始擔心,這個佛頭他之前從未見過,可見這一定不是秋家的東西。而且來頭還這么大,就連秋梓翰都嗅出其中不詳地氣息。
“沒有,這不是,”錢一凡搖了搖頭。
大壯又有些詫異地盯著這小佛頭看,雖然他對翡翠的品質沒有研究,但是這種沒有一絲雜質的綠,還隱隱透著光,怎么看都是上品吧。
小曼嗤笑了一聲,:“頭兒不是都說了,那個佛祖佛頭是等身佛頭,既然是等身的既然頭就不會小了,你見過誰的頭這么小的?”
錢一凡不愿聽他們斗嘴,便轉頭看著秋梓翰問道:“秋先生,你知道這顆佛頭是誰送給秋小姐的嗎?”
秋梓翰看了一眼他手中這顆翡翠佛頭,定神之后搖頭:“不好意思,這我并不了解?!?
“秋先生,我勸你還是將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如果我沒懷疑錯的,這顆佛頭極有可能和秋小姐被綁架的事情有關,”錢一凡見秋梓翰不過是個毛頭小子,便拿出一詐二騙的功夫。
可是秋梓翰在公司歷練這么久,商業談判也見識過不少,自然不會看不出錢一凡的心思,他還是堅持搖頭說道:“我真的不知道。畢竟我姐姐的朋友我并不是個個都了解,這佛頭我也是第一次見,我對它的了解甚至還比不上你。”
秋梓翰客氣又堅定的語氣,讓身后的大壯和小曼都面面相覷。
等他們出了秋家大門的時候,剛上車大壯就抱怨:“這些有錢人怎么這么油鹽不進的,自己的親姐姐被綁架了,居然連一點口風都不透?”
小曼坐在后排邊扣安全帶邊說道:“說不定他巴不得他姐姐不回來呢,你不知道他這個姐姐有多厲害。之前雜志上報道的秋家爭產,可都是這個秋梓善搞出來的。”
“這你又知道了,”大壯糗她。
小曼立即反駁:“那還用想,十八歲就敢和自己老爸爭產,這種人會是簡單人嗎?說不定這個弟弟就恨不得他姐姐不回來呢,到時候什么都是他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