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逐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詠評社的演出不事先公布節目演員,小劇場時就是這樣,是為了叫觀眾對演員一視同仁。你是來聽相聲的,不是來干什么別的的。后來謝霜辰漸漸名氣大了,會專門為了回饋觀眾提前放節目單,但是效果不好,適得其反,也就作罷。
且得說這場演出備受關注,門口還有幾家媒體,舉著攝像機話筒采訪觀眾。他們大多是為了謝歡而來,影后上劇場說相聲去,簡直是開天辟地頭一遭。大家仿佛約定俗成這是一個俗不可耐的舞臺,謝歡這種級別的出現在這里,未免有些不太符合身份。
再者,她是個女人。女人在這個舞臺上有著先天的弱勢,抄便宜逗樂不好聽,所以當初謝方弼不愿意叫她學這個,父女二人結下了梁子。楊霜林說他跟謝霜辰之間是師兄弟的事兒,謝歡一個外人不要插手,也是由此而來。
后臺里,大家在做最后的準備,其實就是換了衣裳聊閑篇。臺上的背景仍舊是一片綠色,跟之前用過的荷葉略有相似,只是在水中加了幾尾錦鯉,取“連年有余”之意,大過年的,也圖個吉利。
謝霜辰不喜歡用大紅大紫的顏色,每次開專場都是墨分五色染點綠的各種的……葉子,什么荷葉啊竹葉啊芭蕉葉啊。
他說是因為清新雅致,史湘澄覺得純粹就是因為“葉”。
“二小姐呢!”史湘澄滿后臺叫人,鳳飛霏不知從哪兒蹦了出來。史湘澄說:“別鉆了!你一會兒上去開場去啊。”
“好啊。”鳳飛霏說道。
史湘澄仔細打量他一番,“嘖嘖”說道:“哎呀,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滿詠評社后臺都沒人做身兒新大褂,你倒是行了,年年穿新的。這花里胡哨的,哎呀!”她提高音量,“真是叫人酸澀啊!”
鳳飛霏來詠評社的專場當報幕主持人是國際慣例了,他不說相聲,但是大褂穿得比誰都好看。白緞兒繡得金龍云紋,富貴霸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今日的主角兒。
謝霜辰肯定沒錢給他置辦這些,但凡鳳飛霏登臺,衣服都是姚笙給準備的。今日他也來了,跟風飛鸞在下面坐著呢。
“酸澀個屁!怎么不繡個鳳?”謝霜辰說,“再說了我怎么沒新衣裳?”他把腳往外一伸,“新納的千層底兒!”
“這才幾個錢?你滾吧!”史湘澄懶得理謝霜辰。她招呼大家在周圍匯合,一會兒開場了都得先上去亮相,再留頭一個節目的演員演出。
“陳哥呢?”史湘澄問道。
“剛剛好像上廁所去了。”楊啟瑞說。
“都快開場了跑廁所去了?”史湘澄嘀咕,“干嘛啊,這是緊張了?”
楊啟瑞笑道:“沒準兒還真是!他說他媳婦兒今天帶著孩子來現場了。”
“什么?!”謝霜辰“蹭”一下就站起來了,“怎么不提前招呼一聲兒?哎呀這嫂子孩子來,咱這兒什么都沒準備呢!陳哥怎么這樣?關鍵時候掉鏈子?”
猶記得當初楊啟瑞帶媳婦兒來詠評社時,謝霜辰就好一頓耍,就想給楊啟瑞掙點面子,那時候還是小劇場呢,如今換成了大劇院,還是一年到頭最重要的一場演出,突然聽說陳序媳婦兒帶著孩子來了,那不得更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