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W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吳廖一口拒絕,“不!”也難為他中了藥還有這么多力氣大聲講話,幾秒后他意識到自己語氣的問題,補充到,“我的意思是,不用了吧主人,求您別這樣,我只想被您調教。”
吳廖頂著張帶著巴掌印的臉做出臣服的表情時分外動人,謝綏向來不是什么委屈自己的人,他松開吳廖的下巴又拂去吳廖放在自己膝蓋上的手,放下腿解開了褲鏈。
不再被主人玩弄和被拂開的吳廖心下慌張,但緊接著他就看到主人冷感的指尖拉下褲鏈,他的目光也隨之被釘住了一般一絲也移不開。
可能是一向喜歡施虐的吳家二少確實有些做M的天賦,如今看到謝綏露出半根的性器他就開始臉紅心跳了,他著迷般湊近幾步臉也貼進了些許,是一個只要謝綏開口他就可以用嘴伺候陽具出來的位置。
然而謝綏卻直接上手推開些吳廖的頭,自己隨便擼了一下然后拿了出來,吳廖盯著那物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本身剛接受奴隸的身份可能讓他多少會有些抗拒這檔子事,只有看到肉棒的第一眼他的臣服崇拜感才是最深的,現下冷靜了些反而會想退縮,可偏偏謝綏推了他一下,這一下直接把退縮還是抗拒都推沒了,吳廖此刻瘋一般想含入斜立在空氣中的肉棒。
他張開些嘴湊了上去,這般主動侍奉的奴隸卻被主人冷冷的制住了,“我記得有說過一句話吧。”
謝綏抵著吳廖的額頭冷然重復道,“希望以后不會有你求著要舔的一天。”是當初操過鄭澤彭后他要吳廖清理的那回。
吳廖顯然也記得這事,他動作僵在原地,“主,主人。”
謝綏挑眉,意思大概是,‘難道當初不是你自己不舔的嗎’,吳廖讀懂了謝綏的意思,“對不起主人,是我的錯,求您賞我舔吧,讓我來伺候您。”
“你的自稱呢?”謝綏突然挑刺到。
“求主人原諒奴當初的不懂事,求您賞給奴,讓奴為您口交,奴一定服侍好您。”
謝綏不提原不原諒,他依舊不讓吳廖口侍,卻給了他另一個服侍的機會。
此刻身體殘留著一點藥效的吳廖艱難的跨在謝綏身上用后穴吞吐著他沒舔到的陰莖,灼熱堅硬的陰莖確實跟那些假陽具毫不相同,即使他體內的藥效可以忽略不計,但當肉棒摩擦過他腸壁的時候吳廖照樣感受到了仿佛中了藥般的強烈快感。
他支著腿不好用力,這個姿勢也異常累人,甚至那根肉棒每頂進一次,不管是不是他的敏感點都能爽的他腿抖,如此可見吳廖確實十分艱難的在動。
至于被服侍的那個,他連手指都不用動,只需要坐在沙發上感受細密溫熱的軟肉包裹著硬挺的陰莖,又在陰莖抽離時又極盡努力的收縮擠壓的討好挽留就夠了。
他悠閑的不知在哪兒點了根煙,夾在指間,不時的吸上一口。
吳廖腿根酸的不行,又不敢借在謝綏身上使力,只能不斷的重復著用嬌嫩的穴口上下套弄肉棒的動作,在起身的時候還會可以收緊腸肉,來伺候主人早點射出。
吳廖背對著謝綏,他能清楚的看見那張嫣紅的小穴不停運動著吞吃粗長的陽具,那雙琥珀色的眸子里隱約翻卷著浪潮,謝綏臨到的時候主動按住了吳廖的腰,把人翻過來摁到沙發上快速的進出幾下就射了出來,只不過沒有射到吳廖盡心盡責的腸道穴口里,而是抽出陰莖噴灑到了吳廖的腰背上。
“謝,謝主人。”
謝綏給了吳廖的屁股幾巴掌,“謝什么。”
“謝主人操奴隸。”吳廖也不是圈外人,甚至比起潭季他可能都懂得更多些,畢竟被無數奴隸討好過,如今輪到他討好自己主人,也沒必要矜著了,謝綏身邊有多少人他還是知道的,不主動著些還怎么吸引主人啊。
只是他不知道主人為什么不內射自己,而且明明是第一頓操就是騎乘,更是到了最后的最后自己才得到主人的觸碰,想到這些吳廖心里難免升起不安,他撐起身子想要為主人清理,可這個動作依舊被躲過。
吳廖不敢再動,原本被操的幾分失神無力的神色漸漸變得慌亂,他眼神閃了閃最后落在謝綏指間燃著的煙頭上,他挺過身子,“主人熄在奴隸身上吧。”
謝綏彈了彈煙灰,他意味不明的看了眼吳廖,然后勾著身下人脖子把煙熄滅在他精致的鎖骨上。
灼燒的痛感讓吳廖渾身發抖,但稱得上來自主人的擁抱能抵擋一切,“真想口侍就每天來求一次吧,反正還是一個宿舍的嘛。”謝綏漫不經心的聲調跟著響起,吳廖這會兒只能失去組織語言能力般的應著“是”,連“謝”字都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