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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藥的藥效不會立刻發作,但冰涼的水稍微喚醒了一些吳廖的理智,可惜也僅僅喚醒了一些而已,吳廖靡亂的表情清醒一瞬,但很快又被欲火吞噬,他朝著謝綏的方向踉蹌幾步,在手抓上謝綏胯部褲子的時候被謝綏一巴掌再次扇倒在地上。
謝綏聲音有幾分冷淡,“這回清醒了嗎?”
吳廖被疼痛拉回些許神志,藥效也逐漸發作了起來,他清醒些后其實迷茫更多些。
春藥那種蝕骨的癢感褪去,他一時之間甚至記不得自己剛剛做了什么,只有臉上火辣辣的痛感給了他一點最后的記憶——是他拽著謝綏的褲子,想要他的性器,結果被扇了一耳光的印象。
這個時候的謝綏顯得格外有耐心,他施然的坐到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好整以暇的等著吳廖自己完整的想起剛剛的一切。
不負所望的,吳廖隨著回想臉色越來越白,他不敢相信那個淫亂到嫌假陽具不夠而去求謝綏上的人是他自己。
這個在學校里一向用表面的紳士優雅遮蓋骨子里的冷漠的優秀醫學生,現在渾身混亂的倒在地上,后穴被自己用假陽插的泛紅,現在因著未完全消褪的藥效還在一張一合,好像恬不知恥的勾引著那個坐在沙發上一派隨性的男人。
吳廖的臉色白的嚇人,他本身對謝綏的態度就在持續性動搖中,今天過后他真的想不到自己還怎么拿那副被逼迫的樣子在謝綏跟前自處。
吳廖眼里幾乎都是自暴自棄了,他從第一眼在食堂門口遇到謝綏就不自覺動了心,后來更是肉欲的臣服和理智的掙扎,但他自己是清楚的,每次被謝綏威脅著完成羞恥的命令時他心里隱約都是期待的,甚至在宿舍里他看到鄭澤彭那種隱秘的討好有時會泛起優越感。
而現在呢,因為春藥他身上最不堪的反應被謝綏看了個完全,他哪里還有掙扎的意義呢?
吳廖指甲陷進掌心又緩緩松開,等到他再次低眉順眼跪到謝綏身前時面上已經是一臉淡然了,“主人?!?
這一聲叫的遠比之前謝綏強迫著叫出那幾聲誠摯的多,但謝綏卻撇了撇嘴,“你這就認栽了?我剛剛還錄了音準備威脅你呢?!?
吳廖低著眼,謝綏威脅他的來源從來都不是什么照片或是音頻視頻,他自己清楚的知道,是他吳廖心甘情愿的被謝綏這個人和他給自己的快感所威脅。
吳廖膝行了幾步試探著把手放到了謝綏的膝蓋上,“主人,是,我認了,以后您就是我唯一的主人?!?
謝綏并沒有拂開他的手,而是順著他的話頭問,“可你不是我唯一的奴隸怎么辦?”
“主人說了算,我沒資格管?!?
謝綏理了理吳廖被水打濕的發,這副樣子倒和他第一次在這個地下室調教的吳廖重疊了,只是現在的吳廖眼里多是馴服,“那我倒是想知道,一個奴隸有資格去玩別人嗎?”
“沒有,主人?!彼局划斒且粋€普通的問題去回答,但很快意識到謝綏的本意,“那個人是昨晚才送來的,我連見還沒見過呢,主人。”他話語里帶著急切。
“昨晚不是忙著替我做決定呢嗎?還有時間要人啊?”謝綏把玩著吳廖精致的下顎問。
吳廖被謝綏摸的有幾分瑟縮,“對不起主人,我錯了,請您懲罰?!?
謝綏搖了搖頭,“你知道這不是我想要的回答?!?
冷白的下巴在吳廖眼前輕輕動了動,依舊是這個仰視的角度,吳廖再次看的入了神,他不像鄭澤彭,他早在第一次被謝綏反制調教后就一直在思考自己對謝綏的感情。
年少時期那個不嫌棄他的面龐好像在謝綏一鞭子砸下的同時碎裂掉了,他沒再想起過褚音,他試圖弄清楚謝綏對自己不知名的吸引到底是什么,是心神的愛戀,還是肉體的渴求,時至今日他仍在思考,可他覺得他得不到答案了,不是像鄭澤彭一樣腦回路簡單的想不出答案,而是這個問題就沒有答案。
他就是想待在謝綏身邊,因為謝綏給他快感,給他安寧,因為謝綏好看的容貌,因為謝綏猙獰的性器,愛欲交織,他求的是謝綏這個人。
“是,是因為我被您調教的有了受虐的傾向,所以找個人想看看還喜不喜歡施虐。”
吳廖望著謝綏,順服的說到。
謝綏眼角含笑,“要不現在來試試?我看那條小狗被訓的很乖,應該能滿足你的施虐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