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辜的六月(沿用原筆名:這個六月超現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為了對付那只怪異的家伙,不讓對方再次悄悄侵入,他決定從兩方面下手,一方面是動用更多的保鏢,時刻守著;另一方面是找來一些本地的能人異士,甚至是宗教人員,對埃爾貢湖可能存在的東西進行滅殺。
說實話,要是有手段抽空湖水,他肯定會這么做——除了極度的怒火,那只怪物帶給他的還有羞恥,這是伊克姆絕對不會讓外人知道的,所以他必須盡早解決問題,把一切都消滅在源頭。
伊克姆也沒放棄聯系埃爾貢族的首領,但她極力拒絕會面,只讓人送來一封信和肥美的湖魚。她在信中寫道:“……它知道您的弱點,它知道一切……當您想要獲得什么,就必須付出代價……我們只是它的奴仆,蒙受它的恩澤,世世代代生活在此,它的意志至高無上……”
“滿嘴謊言的女人!”他不愿相信。
各種手段接連實施,似乎沒有效果,伊克姆只得安排盡量多的保鏢,保證每一處都有人在看守,連一只蒼蠅都難以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飛進來。
夜色深沉,已經是來到這里的第四個晚上,伊克姆的精神不算好,不過他知道門外有人警惕地站立,窗口下方也有不停巡邏的保鏢,心里稍稍安定。但這回他似乎并不覺得困倦,很難入睡,眼睜睜看著屋內的光線越來越暗,陰云厚重地壓下來,又是一場大雨。
或許今晚會安然度過?伊克姆剛要舒一口氣,視線突然黑下來,再看清時,他還在床上躺著,被變得潮濕的空氣包裹。他下意識掙扎,但身體越來越重,那只巨大的怪物慢慢爬上來,愉悅地說:“……在等我……你比之前……更美味了……你沒有機會逃跑……懲罰……”
伊克姆還是無法開口,但他的眼神充斥著怨憤,仔細觀察的話,還會捕捉到一絲隱藏很深的恐慌。對方卻故意忽視,伏在上方發出一陣比起笑更像是哭泣的聲音,如先前所說,它已經不在乎伊克姆是否放棄對埃爾貢湖的開發,現在它只想抓住對方最抗拒又最渴望的弱點,狠狠地折騰一番。
怪物動作不快,四肢卻足夠靈活,帶有蹼的前爪像人的手,輕易就扯掉了衣扣。伊克姆快要把手心掐出血痕,可他顯然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當對方不熟練地吮舐住敏感的乳頭,他還是一下子就泄了氣,喘息不受控制地加快。伊克姆再次深刻地認識到,現在他正被一只濕黏的怪物侵犯,只是稍稍刺激,他的身體就自發屈服,淫蕩得如同男妓。
“啊……啊……老爺……”記憶中的畫面依舊不堪,伊克姆清楚,自己緊緊注視著的是被父親壓在身下的男人。對方臉頰潮紅,放浪地淫叫,顯然享受到了極點。那時他是九歲?還是十歲?他不能確定,但最后他被對方的反應嚇到,落荒而逃。
直到現在,這種糜爛的、被隱藏至深的渴望被再次挖掘,伊克姆咬著嘴唇,毫不在乎上面留下了深深的牙印。難怪對方如此自信,的確,這是他的弱點——他并非對情愛不感興趣——他真正想要的,是像那個男妓一般,被粗魯地、貪婪地貫穿,雌伏人下。
這些想法如夏季突至的暴雨,毫無征兆,卻又像被誰親手打開了閥門,潮水沖垮堤壩,故意要他看著自己被沖刷、被卷入浪涌,無力反抗。伊克姆猜想也許是怪物的影響,幾秒過后,他就再也騰不出精力思索了,性欲霸占了全部的注意。
隨著怪物的舔吻逐漸激烈,伊克姆閉上了眼睛,身體其他感官反而更敏銳,在腦海中栩栩如生模擬出對方舌頭的動作。那只丑陋、巨大的怪物有著不同于外表的靈巧,正來回撥弄伊克姆高高挺起的乳頭,連每次觸碰到頂端顆粒的細微感覺都過分鮮明,在他禁不住顫抖時,還會故意反復磨蹭,勾起更多快感。
他似乎理解了那天首領的話,這就是他們的神明,洞察一切,不容反抗,即便它確實是怪物的模樣。它知道伊克姆最恐懼也最想要的事物,早在他以為掌控所有的時候,它就斷定他會徹底失敗,需要接受懲罰。
然后,伊克姆得到了一個吻:對方溫柔又不失激烈地品嘗著他,以舌頭交纏、舔舐口腔的方式,不斷引起生理性的戰栗。他的高傲不值一提,被剝奪了掙扎的權利,只能溫馴地接受恩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