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辜的六月(沿用原筆名:這個六月超現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晚伊克姆故意把文件都搬到床邊,不打算睡覺,可疲憊一陣陣上涌,比他開了一整天的會議還要累。盡管他努力保持清醒,但夜色太深,雨聲淅淅瀝瀝,最后他還是閉上了眼睛。不知道是不是上回他的抗拒起了作用,夢變得凌亂起來,充斥著各種意味不明的畫面,例如深綠色的湖水、漂浮的灌木和被蛛網纏住的蟬。伊克姆無法判斷自己身處何方,過了許久,他才覺得身體猛然下墜,落在了柔軟的床上。
他就在臥室里,平躺著,目光所及都是黑暗,需要一些時間才能勉強看清事物輪廓。伊克姆以為自己醒了,但身體不能動彈,潮濕的空氣被吸入身體,呼出來的卻還是冰冷。他聽見嬰兒啼哭,就在天花板正上方,頗費了些功夫才能辨認出——是那只怪物——它如此巨大、柔軟,覆蓋在上面,下一個瞬間卻從他的腳邊爬上來,他并未看清對方是如何快速移動的。
很難形容這是什么物質組成的,那些無形的陰影膠著,凝聚成滿是黏液的身軀,像魚,卻長了短粗的四肢和長尾巴。伊克姆能清晰聞到對方身體的氣味,是湖水、土壤還有植物混合的味道,離得足夠近了,他看見對方扁圓的頭顱伏在胸口,仿佛饒有興趣地打量他。
“……我說過,親自,找你……你不怕,頑固的人,我會擁有……”嬰兒啼哭似的聲音中盡是歡愉,伊克姆莫名覺得,對方像個不知道好壞的孩子,肆意妄為。
然而,他說不出話,手腳也死死黏在床上,只能沉默地呼吸,以急促起伏的胸膛表達自己的憤怒和不解。直到此時,伊克姆依然認為這是一場陰謀,一場故意籌劃的夢,不停在心里默念要醒來。
可惜真正掌控一切的主人不肯松口,于是伊克姆仍無力地癱軟在原地,喉頭咯咯作響,開始被迫接受看似無比親昵的舔舐。對方的舌頭很軟,寬且扁平,比人類的尺寸要大太多,像品嘗食物那樣一下又一下掃過他的乳頭。雖然身上的衣物還穿戴整齊,但那股粘膩的刺激依舊隔著布料精準傳達,伊克姆用盡力氣也只能握住拳頭,腳趾蜷縮,幾乎咬碎自己的牙齒。
他正被一只怪物猥褻——這個念頭竄上來的剎那,伊克姆幾乎發瘋,如果手上有槍,他會毫不猶豫扣下扳機——但他做不到,對方巨大的身體完全擁住了他,一邊挑逗,一邊發出類似嬰兒哭泣的聲音,如同哺乳的錯亂感令伊克姆陷入崩潰。
如果這是夢境,未免太過真實和可怕?他不敢想,死死掐著掌心,可那只怪物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腦袋拱了拱,舌頭便沿著衣扣的縫隙滑進去,毫無阻礙地卷纏住已經微微挺立的乳頭。
脫力感迅速占據身軀,不同于上回被水淹沒,這次是快感太過強烈,伊克姆從不知道自己會如此敏感,只是輕輕地搔弄、碾壓,就令他忍不住呻吟。但他的嗓子發不出聲音,只能古怪地吐出熱息,原本高傲、憤怒的神情不得已柔軟下來,視線模糊。對方的舌頭又冷又濕黏,每次舔過乳尖都會帶來激烈的快意,留下幾絲黏液,弄得一片濕漉漉的。
“……殺了……該死的……”好不容易擠出一點聲音,伊克姆拼命克制喘息,渾身肌肉繃緊。
那片蠕動的陰影不為所動,甚至覺得他的反抗極為有趣,正如伊克姆對待埃爾貢湖的居民,帶有一種高高在上的驕傲。它只是不停地撩撥、舔舐,觀察這個年輕男人在欲望支配下逐漸失去理智,一面憤怒到想要殺死它,一面被快感折磨到流淚。它自認為給過對方機會,既然伊克姆不喜歡這里的風景和食物,也對威脅和恐怖無動于衷,那它只能給對方小小的懲罰,要他認清現狀。
又或者,它覺得這是游戲,太久的熟睡讓它覺得無聊,迫切需要一個玩伴:不需要太過配合,它喜歡對方抗拒卻沉迷的臉,這比它預料的還要好玩。
“……身份,埃爾貢湖,真正的主人……如果想要占有,你必須……獻上……”它說道。
伊克姆根本沒聽清,對一個從未接觸過這種身體刺激的人來說,被怪物勾出了深層的欲望是何等恐怖又色情。他憎惡著流出眼淚的自己,卻無法自控,兩處乳頭都被舔到腫脹了,若是有燈光,必定能看到它們艷麗的模樣。又是一下重重地碾磨,伊克姆猛地顫抖,竟然就這么射了出來。
見狀,怪物也感到詫異,隨即是津津自喜,尾巴搖晃,好似滿意于他的反應。令伊克姆松一口氣的是,它無意繼續,沒多久就帶著好似嬰兒啼哭的叫聲重新融入了陰影中。緊接著,伊克姆感到頭暈目眩,一下子脫離了夢境,四肢被他重新掌握,那股未消的快意瞬間流遍全身,連神經都戰栗。
他猛然蜷縮起來,手指怪異地扭曲,像是被強烈的情緒沖擊到無法保持平靜。等伊克姆的心情稍稍平復,狼狽爬起,身上的衣物已經變得皺巴巴,從胸口到下腹都是濕潤,尤其是乳頭的位置,布料幾乎透明,像被誰連連舔舐了。意識到這一點,他的臉色瞬間轉為陰沉,隨手一拂,將床邊的文件通通推倒在地,才覺得心底的憤怒不那么沸騰。
“你以為能羞辱我……”伊克姆低聲道,“如果我找到你,一定要把你扒皮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