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辜的六月(沿用原筆名:這個六月超現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同樣,我會在球場邊友善地為他叫好,也會在此刻,在發燙到快要失去理性的大腦中贊嘆他的每一寸每一毫。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我嚇了一跳,幸好不是我的,是他的。他接了起來,不過我聽不清楚,簡單說了一會話,他走出視線范圍,很快,我這邊的房門被敲響了。這才使我真正的膽戰心驚,連忙放下海報,整理好儀容去見他。
“……不好意思,安修,明天我有事,不回來吃飯了,不用準備我的那份。”他說。
我愣了愣,意識還在糾纏他讀我名字時的聲音,過了幾秒鐘,才好像突然意識到他在說什么,猛然回神:“啊,好的,我知道了。”
“真的很對不起。”他撓撓頭,“本來約好了和你吃火鍋。”
“下次就好了。”我害臊地笑笑。
說完這些,他擺擺手,回到自己的房間。我關上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對,他剛才站在我面前,只離了那么一點點距離……他忘了自己沒穿上衣,鍛煉有加的肌肉就這么敞露,我拼命掐自己的手心,才不至于昏了頭撞上去。被他抱住會是什么感覺?被吐出那么好聽的聲音的嘴唇親吻又會是什么感覺?被有力的身體按住……又會是什么感覺?我通通想要體驗。
然而,我知道不可能。
我像只老鼠,躲藏在下水道窺探人類的糧倉——沒錯,就是這樣,我默默回到小洞前,繼續偷窺他的一舉一動。
……
應酬回來的他好像喝得半醉,隨手把外套丟到沙發,然后進了浴室洗漱。當時我正坐在沙發另一頭看書,等他走近,目光卻完全沒辦法回到翻開的書頁上。我聞到他的西裝外套上有股淡淡的酒味,咬了咬下唇,趁他還沒出來,我把腦袋埋進去,狠狠吸了幾口氣。
他換過一身家居服,發現我幫他收拾了外套,臉頰一下子泛紅:“安修,你不用……”
“順手而已。”我示意他把余下的臟衣服也丟入洗衣機,“早點洗好,我可以在睡前晾起來。”
他更不好意思了,趕忙走進陽臺,我從窗口看出去,他似乎在洗自己的貼身衣物。其實我不介意幫他,但我們沒有那樣親密的關系,除非他傻了、喝醉到不省人事,否則我和他的相處就只能是隨口提起一句“對了,容易變形的T恤記得要裝進洗衣袋,不要直接放進洗衣機”。
我低下頭,假裝書里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腦子卻充斥著關于他尺寸的猜測。
我確實是個變態。
十一點半,我們一起將脫水的衣物晾到欄桿上,他不太懂做家務,所以有些手忙腳亂,被我“使喚”去給盆栽澆水。住進來后,我提出在陽臺養一些薄荷、燈芯草等,他同意了,所以現在隔幾天我就會掐一點來煮糖水,他挺喜歡的。
“晚安。”他瞇了瞇眼睛,露出笑容。
我回以微笑:“晚安。”
現代人的客套大約就是如此,進了各自的空間,我再一次透過小洞窺探他的行動,他果然沒睡,開著空調,用習慣性的姿勢靠在床頭,但從手機里傳來的聲音有些耳熟,像……像某人的呻吟。我一下子面紅耳熱,又很快穩住了心神,這不是第一次了,他是個有著正常欲望的年輕男人,一邊看點激烈的小視頻,一邊幫自己宣泄,沒什么大不了的。
如我所料,沒多久,他就把手伸進了短褲,當然,我知道他的尺寸有多讓人嫉妒,平時即便有衣物的阻隔,都能隱約捕捉到線條,更何況現在他主動握住了——我險些沒喘過氣,太緊張,這次他也會毫無防備地在我眼前撥弄那根碩大的陰莖嗎?我死死盯著,腦子里一片空白,他似乎猜到我的心思,簡單揉弄了一陣,覺得不過癮似的,趁著還有些醉意,將已經勃起了的粗壯物事放出來。
我真的要瘋了。